莫不是凌浮臨已經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莫不是凌浮臨真的如此聰明……
就在沐嫣然思緒亂飛時,凌浮臨繼續道:“其實嫣然姐姐是仙女下凡,來陪臨兒玩耍的!”
說著,凌浮臨笑了起來。
聽罷,沐嫣然也跟著笑了起來。
“小鬼,就知道貧嘴!”沐嫣然抬手捏了捏凌浮臨的鼻尖。
“嘿嘿……臨兒真的沒有貧嘴,嫣然姐姐,你真的非常漂亮!”凌浮臨繼續道。
“小鬼,這小小年紀就會調戲小姑娘了!”沐嫣然一副嚴肅的模樣道。
凌浮臨的小臉憋的通紅,慌忙解釋:“沒有,嫣然姐姐,我只是……”
沐嫣然把頭扭到一旁:“還說沒有!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
“別別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嘛……”凌浮臨有些委屈的低下頭去。
沐嫣然回過頭來:“這才對!”
“嫣然姐姐,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今下午聽魏公公說,好像在全國通緝你……”
沐嫣然一驚:“什麼!”
這全國通緝,恐怕只有湘帝才能下命令的吧?為何……
凌浮臨輕輕點了點頭:“魏公公的意思是這件事我父皇也是知道的……”
沐嫣然愣住了。
“嫣然姐姐,你究竟做了什麼事?為何……”
“不行,臨兒,我必須出宮一下。”說著,沐嫣然便起身準備離開。
“出宮?這時宮門已鎖,恐怕……”
“顧不得太多了。”沐嫣然非常緊張的說道。
若真是全國通緝她,這訊息定然很快就會傳到凌浮安的耳朵裡。
此時,他在帶兵,萬一一生氣……
她必須要趕緊給凌浮安寄一封信,先讓他安心。
畢竟蕭靈尋就在他附近,他絕對不能分心。
想著,沐嫣然已經到了門口。
“嫣然姐姐,你等等!”凌浮臨叫住了沐嫣然。
“怎麼了?”沐嫣然回身。
凌浮安上前,拿出一塊金牌,遞到沐嫣然的手中:“嫣然姐姐,這個你拿著,這是方才我父皇給我的,或許你還能用的到……”
沐嫣然看著手中的金牌,只見上面刻著一個臨字。
她本不想麻煩凌浮臨,可此時她真的著急出宮。
很顯然,有了些金牌,她出宮容易了很多。
“臨兒,謝謝你……”沐嫣然非常認真道。
“嫣然姐姐,現在就別說這些了,你趕緊去忙吧!”凌浮臨笑了笑道。
“那你……”沐嫣然仍然有些擔心。
“我沒事的,這些年,我也沒有這東西,不還是好好的?更何況我皇額娘也會保護我的!”凌浮臨笑著道。
“可是……”沐嫣然始終對皇后不放心。
萬一真的出了什麼問題……
“嫣然姐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婆婆媽媽了?再不趕緊離開,恐怕更麻煩了。”凌浮臨催促道。
凌浮臨已說到這裡,沐嫣然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於是她便告別凌浮臨向著宮門走去。
有了這金牌,她出宮容易了很多。
畢竟嗎金牌是湘帝所賜,侍衛自然認得。
出了宮門,沐嫣然加快了腳步。
來到凌王府,只見王府內一片漆黑。
雖說時間已經挺晚,但卻也不至於如此黑吧?
越想,沐嫣然越是詫異。
她警覺了很多。
大門是開著的,她上前,直接推開了大門,只見院子裡一片寂靜,靜的連樹葉落地的聲音都可以清晰的聽到。
她非常警覺的向著正房走去。
突然,一個黑影閃過。
“誰!?”
那黑影向著柴房方向跑去。
沐嫣然察覺,便追了過去。
來到後院,只見房裡閃爍著一抹亮光。
她正要上前,身後便傳來一陣涼風。
緊接著,十幾個黑衣人便衝了出來。
沐嫣然察覺不好,一個轉身,勾起不遠處的繩子,便與那十幾個黑衣人糾纏起來。
這十幾人的功力雖說不高,但畢竟人數較多。
萬一花費太多時間,吸引過更多……
想到此處,沐嫣然一個轉身,正要逃離,這是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沐嫣然,難道你完全不顧她們的死活嗎?”
她扭頭,只見一黑衣人揪住清靈和言兒,非常囂張道。
“清靈……言兒……”
“小姐,不要管我們!趕緊走!”清靈大喊著。
“沐嫣然,若你束手就擒,我便放了她們,若是你不老實,哼!那黑衣人抬高了聲音。
“小姐,不要相信他!若你真的被抓住,他們定然也不會放過我們的!”言兒大聲喊著。
沐嫣然打量了抓住清靈和言兒的黑衣人一番後,她覺得這人很是熟悉。
他……他不正是皇后身邊的魏公公嗎!?
既然已經全國通緝她了,為何他們還要扮成黑衣人?
如此,恐怕只有一種解釋了……
沐嫣然自然知道其中意思。
“魏公公,既然都開了,為何還要戴著面罩呢?”沐嫣然快速反應,努力保持平靜,站在不遠處道。
“呵呵……既然你已認出了我,那我……”魏公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凶狠的光芒。
“哎……魏公公,我想有件事你還不知道吧!”沐嫣然趁機道。
魏公公一陣詫異:“什麼事?”
“那個事就是……”
說著,沐嫣然上前一步,丟下一個煙霧彈,瞬間,十幾個黑衣人便被瀰漫在這煙霧之中。
而沐嫣然則藉助其中一黑衣人的身體,躍上一旁的老樹,轉而上了房頂,逃離了此處。
很快,官兵便來到了凌王府。
聽到動靜,那十幾個黑衣人自然不好多待,他們還不能正面與皇宮的人發生正面衝突。
於是,他們也便趕忙離開了。
沐嫣然逃出之後,只覺腿部傳來一陣疼痛。
原來,方才在打鬥中不小心扯到了傷口。
原先,那黑色珠子與蝶戀花步搖混合產生的毒素,沐嫣然還未完全排除。
此時,若不及時將這傷口處理好,定然會更加麻煩,而一般的大夫恐怕處理不了這傷口……
這時,沐嫣然想到了馮源,於是,她向著清風堂趕去。
當她來到清風堂時,已是疲憊不堪,她幾乎用盡全身的力氣,扣了扣大門。
“誰呀……”馮源問道。
沐嫣然已沒有什麼力氣迴應。
見沒人迴應,馮源來到門口時,警覺開門。
沐嫣然便再也站不穩,一下撲到了馮源懷裡。
“嫣然姑娘?你這是……”
沐嫣然未及開口,便暈了過去。
馮源顧不得太多,連忙將沐嫣然扶到了房間裡。
這時,馮青不在,馮源只得為沐嫣然把脈。
沐嫣然的脈象很是混亂,馮源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不過很快就消失。
“還好,這種毒的解法師父教過我!”馮青有些高興道。
他給沐嫣然蓋了蓋被子:“只是,你是怎麼會中這種毒的呢?”
馮源不解的搖了搖頭,隨即向著外堂走去。
這時,馮青已來到了沐府。
原來,張氏與馮青便定在今日給沐青山“看病”。
馮青早早地來到了沐府,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多年了……
到了戌時,沐青山終於回到府上。
沐青山見到有大夫在府上,倒也沒有驚訝。
畢竟張氏早就與他商量過了。
“夫人,這位就是馮先生?”沐青山問道。
“沒錯,老爺,這馮大夫的醫術可是高明的很呢!”張氏誇讚著。
“那……”
未等沐青山把話說完,馮青便上前一步:“沐丞相,讓我給你好好看看吧!”
“好!”
說著,沐青山便坐好,將手臂伸了出來。
“在這裡恐怕不是太好……”馮青瞥了瞥周圍:“我想還是去沐丞相的房裡診脈比較好……”
畢竟馮青的名聲在此,而今天沐青山的心情也很好,便答應了。
來到房裡,沐青山解開衣服,坐好:“馮先生,咱們可以開始了。”
“好。”馮青向著沐青山靠近。
他抬手,摸了摸沐青山的脈搏。
沐青山確實失去了生育能力,但其他方面卻無大礙。
這麼多年了,還真是便宜了沐青山!
想到此處,馮青集中內力於右手,從一側抽出一把匕首,向著沐青山刺去。
沐青山快速反應,反手擋住那迎面而來的匕首:“你是誰!”
“哼!沐青山,難道這麼快你就不認識我了!?”馮青冷冷笑道。
沐青山一陣不解,他仔細回想,在他的印象中,並沒有關於這馮青的記憶……
“馮先生,我想咱們之間肯定是有誤會吧……”沐青山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
方才,在交手中,沐青山已經察覺到馮青的武功不在他之下。
“誤會?呵呵……沐青山,虧你說的出口!青楓你可還記得!”馮青抬高了聲音。
馮青?清風堂?青楓……
這一聯絡,沐青山似乎想到了什麼。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你……你竟然……還沒死!?”
“我沒死,你一定很失望吧?哼!今日,我便要與你好好算算這筆賬!”
說著,馮青便握緊匕首,向著沐青山刺去。
沐青山躲閃幾下後便已好幾處受傷,氣喘吁吁起來。
他知道,若是繼續糾纏下去,他定然吃不消。
就算喊人過來,恐怕也來不及了。
畢竟,他方才已將周圍下人全部支開……
“沐青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說著,馮青握緊匕首,向著沐青山刺去。
“等等!青楓,你聽我解釋,其實……其實當年我也是迫不得已……”沐青山連忙說道。
“迫不得已?背叛兄弟,強取豪奪,你說你是迫不得已?哼!休想再騙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