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魏德海離開後,凌浮安便為湘帝穿好了衣服,並讓湘帝靠在了他的身上。
“父皇,兒臣有一事不明,猶記得,當時我與嫣然離開時,您的身體沒事,很好,可為何短短的時間裡,您就成了……”凌浮安終於將他所困擾之事說了出來。
這時,湘帝抬頭看了看沐嫣然,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罷了,罷了,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再提了。你們只需要小心便是,就算是你們最親的人,也不要完全去相信。”
“父皇,你這是什麼意思?”凌浮安很是不能理解。
湘帝的目光你就是停留在穆嫣然的身上:“嫣然啊,尤其是你,千萬不要被人利用了……”
方才,沐嫣然從湘帝的眼神裡,便已經看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如今,湘帝又如此一說,沐嫣然似乎明白了過來……莫不是這件事和她父親有關?
沐嫣然忍不住問道:“父皇,你……你的意思是……您的病……莫不是與我父親有關?”
湘帝點了點頭,畢竟這件事情怎麼也是瞞不住的。如今,沐青山已經被關在了大牢裡。
於是,湘帝便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就在凌浮安與沐嫣然離開陵月國不久,沐青山便派沐婉蓉入宮,說是要當一奴婢照顧湘帝。
畢竟沐婉蓉是沐嫣然的姐姐,湘帝覺也沒有什麼不妥,便同意了。
卻不曾想,就因為這件事,他便也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了。
原來,沐婉蓉在入宮之後,便一直負責湘帝的飲食起居,一開始,湘帝也是有戒備心的,她送來的所有東西都是經過很多的檢驗的。
待發現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之後,湘帝才算放心,可就在一日裡,沐青山突然進宮來,說要看一看沐婉蓉。
於是,那天湘帝便將沐青山留下了由於天色太晚了,所以就讓他留下來吃個晚飯。那晚的飯是沐婉蓉做的,因為沐青山也是會吃的,沐婉蓉應該不會動什麼手腳。
再加上,這時候沐婉蓉已經入宮這麼長時間了,對她的戒備心走就減輕了許多。於是,那些飯菜也就用銀針嘗試了一下,但是,有一道菜確實從來沒有檢驗的。也就是那甲魚湯……
因為這甲魚湯一上來,沐青山便說,聞著很香,便直接讓人盛了一碗,見他喝了沒事,那總管自然不會再去用銀針嘗試了。
可是就在相比喝完之後,便覺,身體有些不舒服,因為那天也喝了些許酒,以為是酒力不勝。沒有太過在意。
待沐青山離開後,那些飯菜便被丟掉,子時十分,湘帝便開始吐血,連忙叫了王太醫過來。
一開始王太醫也沒有診斷出究竟是怎麼回事,單純以為是飯菜的問題,便沒有聲張,並將所有的飯菜都檢查了一遍。
檢查之後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可這個時候,湘帝吐血更加嚴重了。王太醫便覺大事不好,再次為湘帝診斷了一番。
這時,那毒素已經侵入到了湘帝的五臟六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太醫診斷出了湘帝是中了毒,正是那斷腸草。
快點忙,派人將所有的飯菜
再次檢查了一遍,發現唯獨少了甲魚湯,這時,魏德海也就想起來當日的時候,甲魚湯是沒有用銀針嘗試的。
湘帝便派人徹查此事,最終查到了沐青山的身上,當時他也不相信這個事情真的是沐青山所為,便派人前去沐青山家裡搜查,在搜查時真的搜到了斷腸草……
於是,湘帝便知驚嚇命令將沐青山一家全部關了起來。但是由於沐青山是沐嫣然的父親,再加上也沒有詢問處,他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便只是將他關押並沒有做任何處理。
聽完了這一切,沐嫣然連忙搖著頭說到:“不會的,父皇,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是弄錯了。雖然……雖然我不敢說我的父親是什麼高尚之人,但是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
“嫣然,我也覺得不會是這樣,但是如今人贓並獲,讓我還能怎麼辦呢?”湘帝的臉色已經變得比剛才更加蒼白了。
“可是……”沐嫣然仍然不想相信。
“咳咳……”湘帝咳嗽了幾聲,一口鮮血再此吐了出來。
“不好!”沐嫣然大喊了一聲,便忙上前,她緊緊的按住湘帝的脈搏,神情很是緊張。
還沒等沐嫣然開口,湘帝便暈了過去。
“父皇……父皇……”凌浮安慌了,連忙搖晃著湘帝,可是這時,湘帝卻沒有什麼反應。
“嫣然。我父皇究竟是怎麼了?”凌浮安盯著沐嫣然,眼睛裡充滿著期待。
沐嫣然這時候根本沒有時間去回覆凌浮安,她連忙對一旁的太監道:“趕緊將藥酒取來!”
小太監自然不敢怠慢,慌忙的跑了出去。
沐嫣然拿出銀針,在湘帝的手腕處輕輕紮了兩下,湘帝始終沒有反應。
“怎麼會這樣!”沐嫣然很是想不通。
“怎麼回事?”凌浮安繼續問道:“王太醫不是說父皇有一個時辰的時間嗎?為何……為何這才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
“湘帝睡得時間太長,加上方才情緒過於激動所以導致了氣血鬱結……”沐嫣然一邊解釋著,一邊繼續為湘帝施針。
“可為何……”
“咳咳……”
未等凌浮安把話說完,湘帝便咳嗽了幾聲。
“父皇……父皇……”凌浮安慌忙叫著。
這時,那小太監已經將藥酒拿了過來,沐嫣然將藥酒接過,從瓶子裡到處一棵丹藥,放入藥酒中,隨即又拿出一包細粉撒了進去。
隨即,沐嫣然便將那藥酒端起來,喂湘帝喝下。
這時,湘帝的臉色變得比方才好了一些,可始終沒有醒過來。
“嫣然,方才你給父皇喝下的是什麼?”凌浮安問到。
“這斷腸草乃是劇毒之物,若是服下,定然不可能活下去,雖然,父皇由王太醫施針暫時控制住毒素的進一步惡化,卻終究無法持續太久。所以方才當毒素衝破阻攔,所以湘帝便暈了過去。”
沐嫣然繼續解釋道:“而我給父皇服下的,雖然不能講父皇體內的毒素完全逼出來,卻也可以阻止毒素的再次蔓延。”
這時,湘帝終於醒了過來:“安兒……”
“父皇,父皇,我在!”凌浮安連忙說到。
湘帝在凌浮安的攙扶下坐了起來,這時,魏德海也已經趕了回來:“皇上……各位大臣已經到了,就在外面……”
“安兒,是時候了。”湘帝笑了笑說到。
凌浮安雖然不想讓湘帝如此勞累,可他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自然是不用多說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誰對湘帝下手的,但他的目的已經很是明顯。
當時,凌浮安不在凌月國之內,只要是湘帝出了事情,凌月國定然會發生動盪,如此一來……
想到此處,凌浮安頭腦中便想起一些事情,如此一來,究竟會是什麼人會得利呢?
來不及多想,湘帝已經站了起來:“魏德海。”
“是!”
魏德海直接上前,將湘帝扶住向著外面走去,畢竟若是讓凌浮安扶著出去,定會引起眾人的懷疑的。
一出門,魏德海便開始宣佈湘帝的旨意:“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十三子浮安才高德重,今,封其為太子。”
雖眾人不知道已經發生了什麼,但既然聖旨下了,他們自然遵守。
這時,二皇子不高興起來直接上前:“父皇,如今為何突然立下太子?更何況老十三還不在凌月國內……”
“混賬!誰說安兒不在的?他就在房裡!方才朕不舒服,旁邊沒有一個人,還好安兒趕了回來!”
湘帝氣的咳嗽了幾聲,魏德海連忙扶住了他。
“父皇……”二皇子依然不滿意。
這時,凌浮安便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父皇。”
瞬間,二皇子便怔住了,一時間也不敢多說什麼。
一直以來,二皇子便透過眼線得知湘帝病了的笑意,他一直某算著,只要等湘帝一死他便行動。因凌浮安不在凌月國,他也便沉住氣,卻不曾想……
“好了,如果沒有什麼事,大家就直接退下吧!朕乏了!”說著,湘帝便一揮手進了宮裡。
眾大臣已然看出湘帝臉色不太好,從沐青山被抓開始,眾人便也偶爾聽得了湘帝被害的訊息,雖然宮裡一直滿的很好,但是此種類似事情還是沸沸揚揚。
如今,湘帝突然立太子,他們吵更加確定了這件事情。
即是如此,他們自然也不會多問,畢竟凌浮安的名聲他們也不是不知道的。
待湘帝回到了龍榻上,沐嫣然便連忙趕了過去,此時,湘帝已經累的不行,一個時辰已經快要到了……
湘帝故意將凌浮安支開,單獨留下沐嫣然:“嫣然,我不是故意挑撥你與沐青山的關係,只是一定要小心他!至於如何處置他,全由你說了算了,咳咳……”
“父皇……”沐嫣然一陣說不出的感覺。
“好了,傻孩子,我時間已經不多了,何必哭哭啼啼的讓我難受呢?”湘帝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說到:“只是,這時間真的太短了,我都沒來得及看看安兒的母妃去……”
沐嫣然迎上湘帝的眼神,突然想到了一主意:“父皇,若是讓你承受劇痛,可延遲三日生命,你覺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