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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想入非妃-----第一卷_第090章 嬤嬤秦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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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090章 嬤嬤秦姑

風寧怔了一下,面色震驚,“這般說來,老伯醫術天下第一?”

老頭面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咳一聲,“這倒不是。醫術第一之人,乃我那孽徒。”

說著,許是覺得師父被徒弟壓了名聲不太光彩,他又道:“丫頭你這回碰上老頭我,可算是撿回了一條命,若是尋常大夫,又遇上你這一心求死且不願醒來的人,怕是救不活的。”

風寧緩道:“多謝老伯救命之恩。”

老頭笑得極為燦爛,面上露出滿意之色,隨即再度開口言話,竟是繼續開始吹捧他的醫術。

風寧默默聽著,並未出聲打斷,只是待聽得久了,眸底便現了倦意。

老頭瞅了瞅她,嗓音微頓,仔細的凝她幾眼,隨即問:“丫頭,困了?”

風寧如實的點點頭。

老頭道:“也罷,今夜你早點睡,明早老頭我再來找你嘮嗑。”說著,又興沖沖的補了句,“這麼多年來,老頭我倒是難得遇到個說話投緣的,哈,哈哈。”

嗓音一落,他便開始慢騰騰的起身,朝風寧囑咐了兩句,才轉身出屋。

這老者話太多,嬉笑乾脆,猶如老頑童一般,他說話雖無太多重點,大多懶散,倒是讓人無端的感覺親近。

風寧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背影,直至他出了屋門,風寧才稍稍合了眸,睡了過去。

翌日,風寧醒得早。

屋內的暖爐早已不見蹤影,然而大概是昨夜睡著被暖爐燻烤了一陣子,此番醒來,倒是覺得口乾舌燥。

她嘗試著動了動手,略微艱難的坐了起來。

正這是,屋門輕微的吱呀一聲,一隻梳著雙鬢的腦袋探了進來。

風寧循聲一望,入目的,是昨日那位啞女。

那女子視線一迎上風寧的眼,便怔了一下,似是未料她已坐了起來,隨即,她怔愣的神色逐漸消卻,臉上綻開了笑容。

她的笑容極為的純然,卻又或多或少的帶著點小心翼翼。

風寧也咧嘴朝她笑了笑,隨即輕問:“姑娘,可是有事?”

她搖搖頭,迅速將腦袋縮出去了,然而僅是片刻,她便端來了洗漱水,並拿來了一套淡紫紗裙。

那裙子極為華麗,衣料也是精貴,然而最為顯眼的,是這紗衣上繡著幾隻栩栩如生的綵鳳。

風寧神色一顫,心口驀地一緊,啞女卻未發覺她的不適,捧著紗裙朝她面前遞近了幾分,小心翼翼的咧嘴而笑,眼神裡卻是哀求與迫不及待,似要讓她換上這紗裙。

風寧目光直直的凝在紗裙上,渾身有些僵硬。

這紗裙,她是見過的,遙想上次與錦兮公主見面時,那嬌俏的公主便是穿的這身紗裙,整個人靈動嬌美,貴氣逼人。

而今,她也要穿上這紗裙嗎?

風寧遲疑,心緒有些雜亂,本是妥協並打算配合那貴公子大逆不道的假扮公主,本是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奈何甫一見得這身紗裙,心底那心緒與自卑感便層層上湧。

她並非真的公主,豈能配得上這身

精緻的紗裙。想必即便是穿上了也會不倫不類。

處處受制的落湯雞,又豈會是真正的鳳凰,即便以後裝得再像,也是假的。

心緒翻轉,複雜重生。

風寧伸手輕輕推開了啞女的手,見她怔愕,風寧緩道:“先放著吧,我等會兒再穿。”

啞女眉頭一皺,顯然有些著急,繼續將紗裙往前遞,眼見風寧怎麼都不願穿,她突然朝風寧跪了下來,卑微瑟縮的望著風寧,小心翼翼的將紗裙舉過頭頂,以一種近乎於哀求的姿態祈求風寧穿上。

風寧神色一變,心下哀涼。

想來定是青頌或是那貴公子所逼,所以這啞女才不敢不完成任務,即便是用跪或是求的方式,也要讓她換上這身紗裙。

她沉默片刻,終歸是妥協,伸手接了衣裙,見啞女臉色由哀轉喜,她朝她笑了笑,隨即便開始穿衣。

她與這啞女都是可憐人罷了,又何必為難她。只是此時此際,她反倒是有些羨慕這啞女,即便是不能說話,但卻不至於像她這樣處處受制,甚至還要昧著良心的假扮公主。

不得不說,自從答應那貴公子開始,她的頭上便懸著一把刀了,一旦露餡,她這顆人頭,早晚會掉的。

心思至此,渾身悚然,連帶臉色都白了白。

風寧忙斂神,不敢再想,僅是略微吃力的著衣。

待穿好紗裙後,風寧嘗試著下榻,啞女忙伸手扶她,待雙腿落地,剛剛站立時稍顯僵硬與吃力,但朝前小心翼翼的走了兩步後,才稍稍適應了些。

啞女直接將她扶至桌旁坐定,並貼心的為她漱口淨面。待一切完畢,她退身出了屋。

風寧以為她是去端早膳與藥汁了,她坐在凳上等了一會兒,卻未等來啞女,倒是等來了一名五旬左右的婦人。

那婦人髮絲成鬢,衣著緞面花紋的衣袍,腰間吊著一隻圓形碧玉,面色嚴謹,整個人透著幾許肅肅之氣。

風寧怔了一下,目光靜靜的朝她落著。

婦人目不斜視的緩步靠近,在她面前站定,最後竟是朝風寧彎身一拜,嘴裡恭敬喚道:“奴婢拜見公主。”

風寧目光驟然一顫,下意識解釋,“您,您誤會了,我不是公主,我,我……”

後話未出,已是被婦人恭敬肅然的打斷,“公主重病初愈,大夫說您是失了記憶,從現在起,奴婢便侍奉公主左右,助公主重回以前。”

說著,見風寧驚愣,她繼續道:“公主許是記不得了,奴婢名為秦姑,乃公主身邊近身嬤嬤,為防公主回京後不再熟悉宮中事物,也防皇后娘娘見得公主失憶傷心,是以從今日起,奴婢會盡其所能,讓公主重拾以前記憶,讓公主恢復以前。”

風寧被她這話全然震住。什麼叫失憶了?

想必真相如何,這嬤嬤也是極其瞭然,而今她能這般平靜的說出這些話來,應該也是由那貴公子授意了的吧。

事已至此,風寧無話可說,心思正浮動,啞女卻是端了早膳進來。

待將早膳放於桌上後,啞女便想近

身服侍,卻遭秦姑阻攔,正待啞女愕然時,秦姑出了聲:“你先出去,通知青侍衛將公主的髮飾送來。”

啞女怔愣,像是有些驚愕風寧的身份,秦姑再度肅然出聲:“出去!”

她的嗓音有些大,凌厲中帶了幾分威脅,想來定是在錦兮公主身邊呆久了,是以倒是養成了呼喝人的底氣。

啞女嚇了一跳,渾身都跟著顫了顫,此番她也不敢多呆了,倉促中點了頭後,便急急忙忙的小跑出去。

一時,屋內恢復平靜。

風寧心生無奈,面上卻染著幾許蒼涼,她目光朝秦姑望來,低道:“她不過是個啞女,是可憐之人,你又何必吼她。”

秦姑對這話倒是不以為然,只道:“公主所言甚是,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公主還是莫要太過良善。”

嗓音一落,她略帶皺紋的手已是端起了桌上的碗,開始為風寧盛飯。

風寧忙抬手而去,準備接過她手中的碗,同時嘴裡道:“風寧自己來。”

秦姑手一頓,隨即突然跪身下去。

風寧微驚,愕然望她,雙手有些無措的僵在半空。

秦姑垂頭恭敬道:“公主乃雲蒼國第六公主,乃皇后娘娘所出,深得聖上與皇后娘娘疼惜。公主此番失憶,奴婢斗膽向公主言明,公主複姓上官,名錦兮。封號惠,乃上京唯一一位有封號,有府邸的公主。”

說著,恭敬磕頭下去,“望公主莫要再自稱風寧二字,若是不然,公主這脫口而出的兩字,便會連累百餘人性命。”

她說得極為坦然,語氣中帶著嚴謹與恭敬,雖是跪著,但姿態卻不卑微。

風寧突然覺得,公主身邊的人,果然與尋常百姓是不同的,即便是一宮中嬤嬤,這氣勢與氣質都不是尋常人能比擬的。

風寧默了片刻,才縮回手來,朝她緩道:“風……我知曉了,嬤嬤,您快起來吧!”說著,便要伸手去扶她。

嬤嬤身子朝後一挪,避開風寧的手後自己站了起來,她開始繼續為風寧盛飯,並一絲不苟的為她佈菜,待一切完畢,她將筷子遞在風寧手裡,只道:“公主以前在奴婢們面前,都是自稱‘本宮’,威儀大氣,公主此番失憶,雖平易近人,但您身份尊崇,有些該有的權稱,不可廢。”

風寧神色微變,順從的點了頭,隨即伸手端過碗,開始吃飯。

大抵是身子恢復了不少,此番竟也覺得有些餓了,她端著碗便開始吃了一口飯,哪知飯還未嚥下,便聞嬤嬤又道:“公主,吃飯時,動作一定要慢。另外,公主以前吃飯,也從不會用手端碗。”

風寧從來未覺,假扮錦兮公主,要注意的地方會這麼多。

此番與這嬤嬤不過是剛呆一會兒,便接二連三的被她提醒,若是一直這樣下去,她都不敢保證她是否能完全學會錦兮公主平常的言行,將她模仿得極為逼真。

心底的壓力再度增了一重,風寧放下碗,緩慢用食,嬤嬤繼續在旁言道:“公主,用膳時,動作雖緩,但需自然。不可束手束腳,拘謹而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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