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想入非妃-----第一卷_第131章 莫名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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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31章 莫名改變

他深眼觀她,嗓音一挑,繼續道:“只是這倒是奇怪了,皇妹的手上,繭子又多又厚,倒像是長年累月幹活兒而得,並不像是前一兩月才形成的新繭子呢。”

一語直戳風寧內心。

風寧渾身抑制不住的顫了一下,即便努力剋制,努力讓自己淡定,奈何卻是有些徒勞。

這人,是不是看出些什麼來了,或是已經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

那貴公子千算萬算,讓醫怪為她做了一張與錦兮公主一模一樣的臉,卻是獨獨忘了她手上的繭子要露餡兒。

風寧僵在原地,心亂如麻,這種慌張無措的感覺,她已經許久沒有過了,奈何在今日,這些日子好不容易形成的淡然與麻木的性子,再度被打破。

不得不說,面前這人的確太駭人,心思太深太沉,她完全無法在他面前淡然行事,甚至也無法用圓滑來掩蓋自己渾身透露的疑點。

“皇妹莫要緊張,本殿僅是隨意說說罷了。”正這時,他懶散而笑,亦如方才之言不過是過眼雲煙。

嗓音一落,見風寧仍舊僵立著不動,他再度伸了手,拉住了風寧的手,風寧下意識的要慌張甩開,奈何他卻是握得極緊,似幽似嘆的道:“皇妹這雙手,倒是像極了本殿一位故人的手,皇妹如今這瑟縮無措的模樣,也像極了她。”

風寧緊著目光朝他望來。

他卻已是收斂住了面上極為難得浮出的半絲幽遠,臉上如同變戲法般再度漫出了邪肆悠然之色,繼續道:“夜深路黑,還是本殿牽著皇妹走要安全些。再者,東宮人員不興,冷冷清清,皇妹去東宮用膳,也當做是賞臉陪本殿了。”

這話一出,已是不顧風寧反應,手一用力,拉著風寧便緩步前行。

風寧心底雲湧翻滾,仍是無法徹底平息。

即便這人已轉了話題,也像是無意深究,但她仍是肯定,這人定是懷疑她了,甚至很可能已經在心底判定她並非真正的錦兮公主了。

只是,這人為何不繼續拆穿她?他究竟是想善心大發的為她隱瞞,還是別有企圖?

心思至此,全然不解。

風寧心下越發複雜,總覺得此番似被他抓住了把柄,竟是有種受制於人的感覺,就連此番想強行甩開他的手,強行拒絕去往東宮,她竟是突然沒了勇氣開口。

一路上,風寧都是皺眉,足下僵硬。

他也行得有些慢,似在刻意的照顧她的步子,又似夜色尚好,興致所致,是以慢騰騰的邊走邊吹風賞景。

東宮離皇帝寢殿並不遠,然而短短的一截路,風寧與他卻走了許久。

待靠近東宮,便見東宮殿宇巍峨,氣勢磅礴,裡面燈火通明,大氣而又貴然。

也難怪戲法裡說許多人都向往東宮之位,也是了,這東宮殿宇磅礴,著實大氣,想入主這裡的人,又怎會少。

“皇妹覺得這東宮如何?”正這時,身旁之人突然問。

風寧怔了一下,轉眸望他,默了片刻,只道:“皇兄怎突然這般問了?”

他懶散隨意的道:“不過是隨意一問罷了。皇妹也知,本殿自小便養在

宮外,前段日子才回宮,住在這東宮,也不過一月左右。以前在民間,倒也向往宮中繁榮,但如今真正成為這東宮之主,呵,這高處不勝寒的感覺,或者是親人疏離,個人心叵測的日子,還比不上以前在民間生活的恣意暢快。”

對於這東宮太子的事蹟,風寧聽得並不多。

只聞他並非生養在宮中,不久前天下大亂,他才掛帥而戰,擊敗了敵軍,穩了國之根基,從而民心所向,朝臣敬仰,令他一躍成為了東宮之主。

她本以為,這太子運氣這般好,如今又為東宮太子,權勢在握,甚至連皇帝都得看他臉色行事,想來他活得自是暢快,自是無法無天,奈何此番聽他言語,語氣中卻透出幾分令她愕然詫異的自嘲與諷刺,卻是令她驚了一下。

他在自嘲什麼,又在諷刺什麼,如今權勢在握,榮華富貴,竟還比不過流落民間的日子?

風寧對他這話,著實不敢恭維,也未言話,僅是轉眸觀他一眼,便兀自沉默下來。

他也未再多言,拉著他一路在小道上前行。

明月皎潔,月色朗然,小道兩側花香盈盈,加之晚風浮動,涼意適當,若非身旁之人是張狂心黑的太子,風寧倒是想獨自坐在這小道上,松著神,發著呆。

待終於行至那座最為巨集偉的東宮大殿外,他牽著她稍稍駐了足。

風寧抬眸一觀,目光朝面前這巨集偉且燈火輝煌的大殿細細觀望,正這時,身旁太子已是伸手推開了殿門,而後牽著她入了殿內。

不同於公主殿內的精緻,這偌大的太子大殿,擺設極為簡單,且周遭還陳列著兵器,渾然不若這大殿外觀那般高達貴氣,反倒是透出幾分沙場點兵般的剛毅與森冷。

風寧微怔,這太子品味倒是特別,大抵是有將相之能的人,這殿中擺設也隨了他的喜好與氣質,只是,他身為一國太子,即便再怎麼喜歡簡約,但這大殿內的裝扮與擺設也著實寒磣了些。

再者,放眼這大殿內,竟無一名侍奴,偌大的殿內空空蕩蕩,無端透著幾分孤寂與漠然。

風寧一言不發的朝這殿內打量,最後被太子拉著坐在了不遠處的圓桌旁。

“你先坐會兒,本殿去傳膳。”嗓音一落,已是慢騰騰的轉身出了殿門。

風寧神色微動,目光朝殿門外望去,眼見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夜色深處,她怔了一下,心生愕然。

難不成那太子會屈尊降貴的親自去傳膳?

風寧再度轉眸朝周遭望了望,著實不曾見到一名侍從,再想著方才隨著他踏入這東宮時,也不見有侍從來迎接行禮,如此來說,難不成這東宮內竟無多少侍從,當真如他口中所說的人員不旺?

風寧靜坐在原地,心思起伏。

半晌,那大紅招搖之人終於歸來,身後還領著一名端著晚膳且衣著打扮極像廚子的人進來。

待將手中端著的晚膳小心翼翼的擺放在桌面,那像是廚子的人便躬身告辭。

太子朝他抬手一揮,那人忙會意,小心翼翼且面色緊張的退出了大殿。

一時,殿內再度恢復沉寂。

望著面

前的三盤小菜,一壺薄酒,風寧怔了怔。

東宮太子的晚膳,便僅是吃這些?再憶起這幾日她在公主殿內用膳,膳食極為豐富,大魚大肉甚至山珍海味皆全,

如此,究竟是這東宮太子不願大魚大肉,還是仍是懷念著民間日子,是以連飲食都沿襲著以前的習慣,只吃小菜,不願金玉滿堂?

心思至此,風寧心底略有沉浮,對著招搖太子的感覺,也稍稍改變了些。

她本以為,像他這樣不可一世之人,處處都會傲然貴重,奈何入得他這東宮,見得他的飲食,竟覺這人似是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吃些菜,再陪本殿飲幾口酒。”正這時,他懶散隨意的出了聲,嗓音一落,竟親自將筷子朝風寧遞來。

遙想今日初見時,這人還冷嘲熱諷,這一到了晚上,便換了種相處方式,竟連筷子都要屈尊降貴的為她遞來,這太子這般改變,究竟為何?

風寧默了片刻,思之不解。

她伸手接過他遞來的筷子,道了謝,他僅是隨意笑笑,笑容有些魅,有些邪,再度與她記憶中的琅邪如出一轍。

他也隨意吃了幾口菜,而後開始伸手拎起酒壺倒酒,隨即,再度將盛滿酒的酒盞推至風寧面前。

風寧心底一沉,目光朝他落來,緩道:“太子皇兄,錦兮,不擅酒。”

嗓音一落,正要伸手將面前的酒盞推回他面前,奈何還未動作,他出聲道:“不喝便是不賞臉。”

風寧一怔,袖中的手微微一僵。

他抬眸朝她望來,繼續補道:“你酒量不大,喝半杯即可。”

風寧無奈,垂眸下來,心底起起伏伏,想著要怎麼拒絕。

這東宮太子雖莫名的改變了些,但於她而言,終歸是危險人物,她本就不勝酒力,一旦喝醉,他再別有用意的對她不利或是套她的話,到時候,豈不是什麼都露餡兒了?

越想越覺心緊,風寧渾身都有些發僵。然而身旁之人,卻也僅是懶散掃她一眼,也並未逼她飲酒,反倒是自己端起酒盞,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越想越覺心緊,風寧渾身都有些發僵。然而身旁之人,卻也僅是懶散掃她一眼,也並未逼她飲酒,反倒是自己端起酒盞,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一頓晚膳下來,風寧僅吃了幾口菜,面前的酒一滴未沾,而身旁太子,則是自行飲下了一壺,本是邪肆俊然的面容微微被酒水染紅,看著越發的魅惑如風。

他似是有些醉了,深黑的瞳孔都顯得有些迷離。

風寧眉頭稍稍一皺,抬眸瞧了瞧殿外天色,隨即低緩出聲,“太子皇兄,天色不早了,錦兮該告辭了。”

他垂著眸,並未言話。

風寧默了片刻,繼續低道:“太子皇兄,錦兮該告辭了。”

他這才抬起頭來,目光朝風寧落來,道:“要告辭,倒也可以。先將面前的酒飲下半杯。”

風寧眉頭一皺。

他則是靜靜觀她,不言。只是此際,他瞳孔內的迷離之色逐漸消散,反而化為了凌厲與深沉。

此際的他,又哪有方才的半分醉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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