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危機四伏
冷少淵終於將紙條給放下,抬頭看著風影,皺眉道:“你說司寇念兮前幾日曾中過一次毒?”
風影站在一旁,恭敬答道:“是,是屬下安插在丞相府的內線告訴屬下的。”
冷少淵眼中倏地寒光一閃,起身將紙條揉做一團,猛地向風影扔去:“那怎麼現在才來告訴我?”
風影一驚,連忙跪了下來:“王爺息怒,是屬下見王爺前幾日一直事務繁忙,聖上頻頻召見王爺入宮,王爺也一直愁眉不展,屬下不想給王爺再添煩惱,而且屬下得到訊息那會,司寇姑娘的毒已經解了,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所以……所以屬下就沒講這事稟告給王爺……”
冷少淵揮袖,看著風影挑眉道:“那現在可有弄清司寇念兮中的是何毒?是誰下手害她?”
風影想了一會道:“司寇姑娘所中何毒現在已無從查證,只探子回報說那種毒藥好像十分凶險,司寇姑娘險些……險些送了命……”
冷少淵聞言攥緊拳頭,似是有些隱忍:“那後來呢?她又是如何解毒的?”
“是徐老先生……”風影道:“是邵莫笠請來的徐老先生,這才救回了司寇姑娘的一條命。”
“當今世上醫術唯一能與柳如風並駕齊驅的徐老先生,幸好念兮能及時遇上他,也算是有驚無險。”
冷少淵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似是有些疲憊,轉而又坐回了椅子上,抬頭看著風影,聲音透著一股寒意:“那凶手呢?給念兮下毒的凶手可有查出來?”
“稟告王爺……”風影顯得有些吞吞吐吐:“還沒有……”
冷少淵聞言倏地掃落了桌上的茶盞,看著風影,怒道:“你是怎麼辦事的,都這麼多天了,還沒有查出凶手?”
風影鮮少看到冷少淵發這麼大的火,自然是嚇的不輕,連忙道:“王爺息怒,實在是,實在是這件事上有諸多疑點,屬下一時被混淆了視線,所以才……”
冷少淵挑眉:“這話怎麼說?”
於是風影將司寇念兮中毒的前
因後果都講給了冷少淵聽,又說自己先前以為蘇氏是下毒毒害司寇念兮的凶手,將所以的重心都放在了她的身上,最後才發現凶手另有其人,因此耽誤了不少時間,才會拖到今日都沒有找到真正凶手。
冷少淵聞言沉默了半晌都沒有說話,後來才抬起頭來看著風影,定定道:“再接著去查,不管如何,一定要查出下毒毒害念兮的真正凶手。”
風影抱拳,恭敬道:“是。”
冷少淵對著風影揮了揮手,疲倦道:“好了,沒別的事了,下去吧。”
風影聞言恭敬地道了聲是便退了下去。
冷少淵揉了揉眉心,神態極其疲倦。風影走的時候幫冷少淵帶上了門,可書房的窗戶卻還是開著。
有風自窗戶中吹了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晃晃。明明滅滅的燭光之下,冷少淵轉頭,透過窗戶望著天上的那輪月亮,有些失神。
翌日清晨,風影站在書房門口,小心不安地敲了敲書房的門:“王爺,該去上朝了。”
往日冷少淵這個時辰早就已經梳洗妥當出來了,可今日不知怎的卻遲遲沒有出來,風影以為冷少淵睡過頭了,便過來敲門叫冷少淵起床。
可門敲了半天裡面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風影皺了皺眉,正要將門推開的時候,冷少淵卻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
風影一驚,連忙恭敬道:“王爺。”冷少淵嗯了一聲,淡淡道:“走吧。”
風影抬頭看見了冷少淵眼睛瞎兩道淺淺的青痕,不由得皺了眉,想了一會還是開口問道:“王爺這是……一晚上沒睡?”
冷少淵只是轉頭看了他一眼,並不說話。風影這才發現冷少淵身上的衣袍也是昨天的那件,冷少淵向來是日日更衣的,如今他一連兩天穿了同樣的一件衣服,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冷少淵昨晚根本就沒有休息。
風影嘆氣:“其實王爺不必這樣憂心,司寇姑娘的毒已經解了,至於這背後下毒的凶手,屬下也一定會替王爺找到,王爺不能因為擔心這個就不顧惜自己的身子啊。”
冷少淵突然止步
,轉頭看著風影道:“你知道些什麼,這次那個下毒之人沒有得手,那就一定會有下次,再加上那個不安好心的蘇氏,念兮如今的處境,可謂是危機四伏啊。”
“王爺,這……”
冷少淵擺手:“算了,你只要負責將上次下毒毒害念兮的凶手找出來就行了,其餘的事情我會處理,走吧。”
於是風影不再言語,跟在冷少淵身後,護著他上了馬車,與他一同進了宮。
由於昨晚一晚沒睡,今早的冷少淵精神有些恍惚,再加上心裡裝著事,所以在上早朝的時候聖上在與大臣商討些什麼,他也沒多少聽進去。”
“安陽王……安陽王……”
直到聖上在龍椅上叫了他三次之後,他才堪堪回過神來,手裡拿著笏板上前一步道:“聖上。”
龍椅上的皇帝看著冷少淵笑著點了點頭,藹聲問道:“安陽王對朕方才提出的問題有什麼看法啊?”
這皇帝方才說了什麼話,冷少淵一個字都沒聽進去,現在要他對他剛才沒有聽到的問題發表看法,他當然是做不到的了。
於是冷少淵遲疑了:“呃……這……”
遲疑了一會,冷少淵最終還是抬起頭,處變不驚地望著皇帝,十分理所當然地問道:“先時微臣走了一會神,沒有聽到聖上所說的問題,還請聖上再說一遍。”
此言一出,四下抽氣聲一片。眾位大臣面面相覷,四皇子與六皇子一派的此刻正十分得意地看著冷少淵,準備看他的好戲。而太子黨則十分擔憂地看著冷少淵,為他捏了一把冷汗。
皇帝乍一聽到冷少淵說的話後也有片刻的怔愣,過了一會,等皇帝反應過來了,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半點過激的反應,反而依舊慈愛地看著冷少淵,與他說道:“方才朕問的是此番出征邊疆,應該派朝中的哪一位率兵領仗,安陽王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
其實仔細想來皇帝的這個反應倒也沒多少出人意料,皇帝對冷少淵的寵愛是朝堂之上人盡皆知的,所有無論冷少淵說錯什麼話,皇帝大約都不會計較的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