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夫君惹不得-----第167章 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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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太直接

第167章 太直接

揚起視線望向夏侯嬰,殷荃有些怔。

神馬情況?!

這招不管用了?!

可是之前還屢試不爽……難不成是因為跟他分開的時日太久,他產生免疫力了?

可……這好像有點反常……

“許你女扮男裝,但……”

“你要跟著?”

不待夏侯嬰說完,殷荃已經將話給接了過去。

望著那雙宛如星河般璀璨無雙的眸子,夏侯嬰抿抿脣,算是預設。

“夏侯嬰……”

想象中的歡呼雀躍並沒有出現,殷荃非但沒有表現出任何激動的神情,反倒變得有些嚴肅。

眯起細長的黑眸,夏侯嬰抿脣,對她的反應頗有些不解。

換了往常,她早應該撲上來抱著他大呼“你真好”了,這次怎麼如此冷靜……冷靜的,令他有些陌生,更有些匪夷所思。

“我說……你,該不會從沒有進過青樓所以自己其實很想去吧?”

聽著她那煞有介事的語氣,他眸光一暗。

從沒進過青樓麼……

瞅見他忽就蒙了陰翳的面色,殷荃心中“咯噔”一響,當即直起身子衝他低吼:“你答應我的事不能反悔!我就隨便問問,你……你做啥?!放我下來!”

身子猛然被夏侯嬰一把抱起,殷荃心中大驚,嚎叫起來。

“安靜,否則點你啞穴。”

冷冽聲線如厲風灌耳般襲來,殷荃當即閉了嘴,心中卻是無限驚恐。

尼瑪!沒進過青樓咋了?!

這樣也能生氣?!

這些古代人都什麼奇葩邏輯?!

方才是秦念,現在換了夏侯嬰麼?!

不是這驛館的風水有什麼問題吧!

腦中一霎掠過無數光怪陸離的想法,未及她回神,已經被他給丟到了臥榻上。

驀然瞪大了眼眶,殷荃一瞬不瞬的瞪向面無表情的夏侯嬰,舌頭忽就開始打結。

“你,你,你不會想在這裡吧?!你,不是說好要娶了我以後麼?我,就隨便問問,你不會,不會吧?!啊!難道你其實去過青樓?!那什麼,就算你去過我也能理解,真的!我理解!”

看著她忽就騰起一片薔薇色的水嫩小臉,夏侯嬰脣線抿的更直。

見他愈發變得深邃的五官,殷荃只覺心跳如擂鼓,不僅是臉,全身都跟著一起發燒發燙。

尼瑪!倒是給點反應啊!!

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她真的不曉得要怎麼辦啊!

難不成她猜錯了?!

抱著雙腿縮成一團,她整個身子都似乎在瞬間縮小了不少。

“脫。”

驀地,就在此時,始終沉默不語面色沉冷的夏侯嬰終於開了口,雖只有極其簡潔明瞭的一個字,卻帶著撼天動地的強大震懾力。

猛地一顫,殷荃本就張大的眼眶瞪的比方才更大了些,就連兩片脣瓣也跟著一起張了張,卻是一個字兒也沒能蹦出來。

這種霸道總裁範兒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這,這,這也太直接了好嗎?!

竟然讓她自覺主動的脫麼……

這樣真的好麼?!

他們可還在驛館裡啊……

外面天光大亮啊……

古代人難道不應該更封建更保守一點麼……這樣真的很玄幻啊!

越是瞪著夏侯嬰那張清絕俊雅流線深深的絕美五官,殷荃就越覺得風中凌亂。

脫,還是不脫,這真是個問題……

萬一她不從,他來強的怎麼破?

就算她對他是真愛……

這種事還是得挑個良辰吉日比較好吧……

比如大婚之日。

如是想著的殷荃心中無限唏噓,遂掀起羽睫朝他瞥去一眼。

只見身形筆直宛如神祗般的夏侯嬰居高臨下的站在臥榻邊,清絕俊雅的面龐上始終沒有任何表情,就連視線也是淡涼如水,似乎並不急切。

心中一陣惆悵,她咬咬脣,兩隻手挪向身側的衣帶。

切,脫就脫,反正她早就想把他給撲倒了,早撲晚撲都是個撲,現在撲也沒什麼!

看著她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夏侯嬰微挑眉梢,幽黑如夜的細長眸子緩緩眯起。

瞧著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殷荃突然就覺得有些火大。

憑什麼要她脫他自己不脫!

尼瑪這算什麼惡趣味!

思及此,她騰地站起身,卻發現夏侯嬰不知何時起竟早已從臥榻邊走開,此時正背對著她站在一個敞開著門的黑色的花鳥蟲魚木櫃邊,似乎在拿什麼東西。

猛地一怔,她皺眉,朝前伸了伸脖子,正想看看他在做什麼,後者卻在此時突然轉身。心中一驚,她一個沒站穩,身子一歪就要從臥榻上摔下去。

幾乎下意識間喊出夏侯嬰的名字,她只覺身形一頓,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他極富彈性的胸前。

被他把身子擺正,殷荃嘿嘿笑了兩聲,抬頭望他:“我就知道你會接住我的。”

眸光一暗,夏侯嬰眉心蹙了蹙,抓著她的手臂把她從自己胸前推開,冷硬開口:“自己換上。”

說完,他便轉過身,不再看她。

抓著被他塞進手中的灰白色衣袍,殷荃一時間有些怔。

垂落視線朝手中望了望,她抿脣,緊接著瞥向他寬闊筆直的背影,在看見他微微泛起一抹紅暈的耳廓時忽就勾起脣角。

真純情,又不是沒見過……

原來他的那個“脫”,只是要讓她換上男子的衣袍麼……

這傢伙,就不能好好說話麼……

不著痕跡的掀起紅脣一角,殷荃飛快的脫了又穿,隨即張口低喚了一句:“夏侯嬰,你可以轉過來了。”

聞言,夏侯嬰轉身,卻在瞧見站在臥榻上的身影時猛地僵住。

捂著肚子笑個不停,只裹了一件束胸的殷荃實在很享受這種懲罰的快感。

一瞬不瞬的盯住她光潔如玉甚至隱隱泛著一抹珠光的白皙身子,夏侯嬰只覺腦內轟然一響,體內驟然竄起一簇尖銳的火苗,直衝腦仁,甚至連一絲阻礙都沒有,瞬間就淹沒了他的七經八脈。

若非耳中充斥著她清亮如銀鈴般躍動的笑聲,他真的……要失控。

微蹙眉心,他抿直緋紅薄脣,忽的騰身而起,站到她面前。

只覺眼前遽然一暗,殷荃非但沒有流露出絲毫畏懼的神色,反倒伸出潔白如玉的藕臂環上他的脖子。

只覺夏侯嬰的身子遽然一僵,殷荃脣角的笑意變得愈加強烈。她挑著眉梢,一雙黝黑如星子般的眼睛亮晶晶的,澄澈若瑩瑩秋水,含著一抹勾魂攝魄的媚光,直透過那雙細長的幽暗黑眸掃進他的靈魂裡。

鼻間一霎被她身上特有的清甜香氣所充斥,夏侯嬰抿直脣線,一時間連呼吸也開始放緩。他垂落視線在她那雙鑽石星辰般的透亮黑眸裡,正欲開口,卻被她給搶了先。

“夏侯嬰……”

她豔光四射的眸子在一瞬間變得迷離起來,彷彿含著一抹淡淡珠輝,就連聲音也不似以往那般清亮,聽在耳中軟軟糯糯的,像根輕薄的羽毛般來回拂在他心尖上,直將他撩的酥麻入骨。

被她那雙半透明的眸光包裹其中,夏侯嬰蠕動了一下嘴脣,喉管突然燥熱如火燒。

驀地,就在她又張開那雙嬌嫩紅脣準備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握住她的皓腕,將那雙勾在自己脖頸上的藕臂給扯了下去。隨即將彎腰,從她光滑如羊脂般的白皙腳邊撿起衣袍,套在她身上。

“夏侯嬰,我這樣你都能忍住,你該不會真的不行吧?”

一瞬不瞬的望住他,殷荃眨眨眼,一臉好奇。

只覺他那雙修長如玉的手指微微一頓,殷荃挑著眉,滿臉笑意的盯著他。

面色沉了沉,夏侯嬰並不開口,只繼續將那衣袍一件件往她身上套,直將那一條條衣帶給繫好,最後才蠕動起菲薄的脣線冷聲開口:“本王行不行,得你試過才知道。”

說罷,他縱身一躍,跳下臥榻,隨即朝她伸手。

見狀,殷荃咧嘴一笑,握住他修長如玉的手指,也跟著往前一蹦,正正撞在他胸前。

“那你給別人試過麼?”從他寬闊溫暖的胸膛前抬起頭,殷荃勾著脣,視線澄澈且直接,霞光四射的眸光極具穿透力,彷彿一下便能照進他心底最深處,直將那一抹沉寂許久的陰暗給照亮。

垂落視線望住她,夏侯嬰抿直脣線,並沒有出聲。

見狀,殷荃當即一怔。

他……尼瑪難不成這貨以前跟別的女人……

“沒有。”

驀地,就在此時,他清冽如水的聲線從頭頂上方緩緩飄落,如雪花般飄進她的耳蝸。

聞言,她猛地眯起雙眼,挑眉反問:“沒有?”

“沒有。”面無表情的答,他眸光平淡,如深谷幽潭,靜止之水般令人看不出任何破綻。

聽罷,殷荃扁扁嘴,不再繼續往下問,心中卻是生出一絲莫名的不快。

沒有的話……方才為什麼要停頓呢……

哎哎,難道不應該直截了當的否認麼?!

尼瑪難道他真的……真的……

猶豫了許久,她最終還是將秦長安三個字從腦海中狠狠抹去,儘管她知道他與秦長安的過去,但這卻並不表示,她會接受。

她不想知道他與秦長安過去究竟都做過些什麼,有些事,就算髮生過,不知道也會很幸福,她,寧願不知道。

“本王與秦長安,什麼都沒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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