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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七王爺府上,慕容棠正緊緊的皺著眉頭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那個跟蹤葉芸的黑衣人到底是誰?
整個京城,他尚未見到過有人的武功可以跟他匹敵,而且,看那個人的樣子,並非要傷害葉芸,似乎也是在暗中保護她。難道是她的那個貼身護衛?他記得他曾經聽寒剎說過,寒剎之前去葉府的時候,被那個護衛給發現了,後來應該是葉芸專程打過招呼,所以他才會對寒剎的自出自入視而不見。
可是,如果是那個貼身護衛,為什麼好像就連葉芸自己都不知道?
寒剎匆匆的回來了,慕容棠掃了他一眼:“查到了嗎?”
“回宮主,剛才屬下已經去芸水間查過了,那個護衛並不在府上。”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宮主。”
這個人既然沒有要傷害葉芸的意思,那就暫且先不管她了。今天晚上葉芸在享王府發生的事情,他全都看在眼裡,雖然明知道她是為了把所有的罪責都往葉琴的身上推,可是看到她和慕容傑相偎在一起的樣子,還是讓他恨得牙癢癢。
……
葉芸讓人打了水,累了一天了,只想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她剛剛脫了外衣,便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扯過衣服披在身上。
而同時,從外面衝進來一個人,是唐毅,他二話沒說便與葉芸身後的黑衣人交起手來。
葉芸趕緊趁機把衣服穿好,恍惚間,她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一愣:“唐先生,住手。”
聽到葉芸的聲音,兩人同時收了力。
葉芸轉頭白了一眼黑衣人,然後不著痕跡的擋在他與唐毅之間,這才轉頭對著唐毅輕聲說道:“這是我朋友,剛才的事情只是一場誤會。”
唐毅緊緊的盯著她,葉芸輕輕搖頭示意:“沒事的,你出去吧。”
唐毅轉頭看著黑衣人,沉聲說道:“好,我就在外面,你有什麼事叫我,我會立刻過來的。”
“好。”
唐毅出去之後關上房門,葉芸這才轉頭瞪著慕容棠,壓低聲音說道:“王爺深
夜光臨寒舍,會不會不太合適?”
“那他剛才進來的時候,你為何不說不太合適?難道,本王是男人,他不是?”
“王爺!”葉芸不悅的打斷了他的話,“王爺還請自重,唐先生是我和萱兒的老師。先生是因為今日我要去享王府,一直放心不下,定是知道我回來了,想要過來看看,誰知道一來便以為有宵小進了我的房間,這才不顧禮儀衝了進來。”
“宵小?你是說,本王是宵小?”慕容棠皺著眉頭看著她。
葉芸抿了抿脣,“我只是說先生是這樣以為,王爺不要多心了。”
慕容棠冷冷的掃了她一眼:“你怎麼就知道本王不是因為你今日去了享王府,擔心你會缺胳膊少腿的,以後不能再替本王治病,特地來關心你的?”
葉芸悶悶的不想說話。
慕容棠看了她一眼,本想說些話來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哪知,衝口而出的,是完全不受他大腦支配的話:“你憑什麼給那個捕頭治病不收錢?你根本就不認識他,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客氣?”
葉芸笑了笑,慕容棠派了人跟著她,她都知道,所以對他知道自己出手救了凌天賜的事情並不感到意外:“王爺想聽實話嗎?”
“當然!”
“皇上指派九王爺徹查京城地下煙館一事,進展得如何我尚且還不知道,可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因為京城府衙的人給了他們膽子,誰敢在天子腳下明目張膽的犯法?凌天賜是受了京城府尹之命去調查這件案子的,王爺可知道原因?
這個大人是想告訴所有人,他有查,有聽皇上的指示辦事,而在執行任務的當天,就死了一名捕頭,更可突顯那些地下煙館的勢力龐大,連捕頭都敢殺。所以,他只是想告訴皇上,不是他不幫九王爺,而是無能為力。九王爺毫無查案經驗,又是皇子,皇上見這些賊人這麼凶狠,一定會另派官員前去。
而這人,也必定與京城的府尹是一夥的。如今戰亂四起,民不聊生,而我們的京城官員,個個腰纏萬貫,腦滿
腸肥,能做事的人,眼不見為淨,做得了事的人,把心思都用到如何貪汙上面去了。
試問,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個凌天賜,雖然他只是一個捕頭,但也好歹讓我看到了一線希望。這樣的人,我憑什麼不救?”葉芸說完,隱忍著怒氣轉過身去。
“你……”慕容棠氣極,葉芸每一個字都說得合情合理,可是分明就是在怨他不肯出手幫助大商的百姓。
她還在因為上次的事情在生他的氣。
慕容棠的脣角動了動,但卻一句話都沒說。
葉芸心裡清楚,他是有自己的想法和苦衷,可是每次見到慕容傑之後,她心裡的那股恨意就壓制不住。她本來已經想得很清楚,不能因為這件事情就怪慕容棠的冷漠無情,可是沒想到他居然主動提起了凌天賜,讓她想起了那個一腔熱血的捕快。再轉過頭來時,發現慕容棠已經不見了。
葉芸推開門,走了出去,唐毅遠遠的站在臨風閣的門口,見到她出來,這才趕緊走了過來,笑了笑,“小姐今日在享王府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都只是一些見不得人的把戲。”
“那就好,那,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在下就先告退了。”
葉芸淺淺一笑,微微頷首。
唐毅知道她的習慣,不喜歡別人問她不想說的事情,所以,對於剛才慕容棠闖進她房間的事情,他也隻字不提。
葉芸轉回身進了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後,趁著夜色,悄悄的出了門。
一直都近到凌天賜的家了,她才將斗笠戴上,伸手敲了敲門,還是昨天的凌老伯,他一見葉芸,立刻激動的迎接她進去。
“神醫真不愧為神醫,昨日犬子真的在一個時辰內這清醒了,他知道自己撿回來了一條命,都是多虧了神醫,非說一定要親自向你道謝。知道你這個時候會過來,他已經在屋子裡面候著你了。”
葉芸笑了笑,說道:“行醫者,本就應該救死扶傷。”
凌天賜聽到門外的動靜,掙扎著從**下來,一見葉芸便單膝跪在地上:“多謝神醫救命之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