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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慕容璃走了之後,衛冢便單膝跪在葉芸的面前:“小姐,是奴才沒有保護好小檀,害得她受了傷。”
“先別說了,我們先回去。”
兩人在回去的路上,衛冢還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當時他跟蹤葉世傑,發現他的神情有些異樣,連續幾次要進地下煙館都被趕了出來。當時小檀正在買菜,碰到了葉世傑,葉世傑便強搶小檀的銀子。可是小檀身上的銀兩並不多,葉世傑便抓著小檀回了小吃店,還當著眾多人的面說道這家店是他們的,是葉芸從他們的手上騙去的。所以,這裡的銀兩也應該歸他所有。小檀護著銀兩,被葉世傑推到地上摔傷了。
回到小吃店後,發現小吃店被人砸爛了不少的桌椅,還有客人受傷,小檀已經包紮過,但是紗布上面還滲著血。雖然只是皮外傷,但也傷得不輕。
葉芸趕緊過去拉住正在忙著收拾的小檀,小檀轉頭一見她,立刻跪在地上:“小姐,奴婢沒用,銀子都被堂少爺搶走了。”
葉芸沒有說話,仔細的替小檀檢查了一番,確定她沒事,從袋子裡拿出一瓶藥替她上了之後,這才扶著小檀進了內室。
衛冢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跟在她們的身後,葉芸這才輕聲說道:“銀子是身外物,為了這些東西讓自己受傷,不值得。”
小檀抹了一把眼淚,這是被氣的,小姐她們都已經搬走了,葉家的人還把她們當成可以隨隨便便被欺負的。恨只恨她不會武功,不然的話,剛才一定會好好的教訓葉世傑一頓。
葉芸這才轉頭看著衛冢:“為何你看到葉世傑欺負小檀,還砸了小店,你都不現身幫忙?”
衛冢立刻跪在地上,輕聲說道:“奴才是小姐的貼身護衛,如果當時貿然出現,必會引起堂少爺和葉家的懷疑。小姐既然派奴才去查堂少爺,就一定有你的用意,而且奴才發現,堂少爺的目的,只是為了錢,所以奴才才沒有現身。”
“做得好!”葉芸真心的讚賞了一句,轉頭對小檀說道,“他搶銀子也好,砸店也好,都
剛剛好,可是唯一不應該出現的,就是讓你受了傷。”
“小姐,奴婢沒事,小姐你看,奴婢上了這藥很快就止住了血,一點也不疼。”
葉芸伸手輕輕的撫著小檀的頭髮,說道:“慕容傑已經正式向皇上請旨賜婚,要娶我為平妻。”
小檀和衛冢均臉色一變。
葉芸笑了笑,說道:“之前葉琴膽敢在萱兒的點心裡下毒的時候,我就已經想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沒想到,葉世傑居然會自己撞上門來。現在葉智在朝中也是慕容傑的一大助力,一個月後,慕容傑便有可能會被冊封為太子,這是皇上的心意,沒有人改變得了。一旦他被封為太子,我便再也躲不過了。皇上如今下令嚴懲京城地下煙館,葉世傑毒發的時間,早過我的預計,一切,都剛剛好。”
小檀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小姐,原來你上次送給他的,不是什麼夜明珠,是……”小檀並沒有將話說完,只是喜上眉梢,“那奴婢今日受的這傷更加值得了。皇上剛剛下令,葉大人的兒子便以身試法,還砸了有皇上御賜金牌的小店,搶了我們的銀兩,這所有的罪名加在一起,他們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葉芸笑了笑:“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慕容傑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可不低。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讓慕容傑得逞的。”她轉頭看著衛冢,輕聲說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心細如塵,今日的事更加證明了我的想法。衛冢,我現在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我要你暗中去查杏林村的事。杏林村已經被屠村,我也不知道有幾個人活了下來,你想辦法去找找看,到底有沒有幸存下來的。”
“是,小姐。”
衛冢說完轉身就走了,葉芸看著小檀,輕聲說道:“你好好休息……”
“不,奴婢不休息!享王當時那樣欺負小姐,還有享王妃,她根本就不可能讓小姐你成為享王的平妻,她一定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的。小姐,你快想想辦法,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兵來將擋吧,我們現
在也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這件事,千萬不要讓我娘知道了,我不想讓她擔心。”
“是,小姐。”
小檀出去後,葉芸再次將那些名單拿了出來。朝堂之上,相爺是中立,葉智和上官謨是肯定站在慕容傑那邊的,最後,她的手指輕輕的點在一個叫莫子懷的名字上面。
莫子懷,吏部尚書,為人圓滑、世故。因上個月被一種不知名的蟲子咬過之後,看過無數的大夫,仍然毫無起色。慕容棠給她的資料僅限於病情和身份,這上面也看不出來他到底是站隊哪邊。葉芸在最害怕的時候確實想過,把慕容傑身邊的助力全都毒死算了,可是這樣做,她和慕容傑又有什麼區別?
而且,慕容傑身邊最大的助力就是皇上,她總不能弒君吧?
合上名單,小心的收好後,葉芸換上男裝,從後門走了出去。
大牢。
葉芸剛剛走到門口,便被兩旁的侍衛攔下:“大膽,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也是你可以亂闖的嗎?”
葉芸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裡掏出皇上賜的玉佩,侍衛看了一眼,趕緊跪在地上,她壓低聲音說道:“我要見上次毒害皇上的凶手。”
“是,公子請跟我來。”
葉芸掃了兩旁的侍衛一眼:“此事在下前來,事關重大,今日你們誰都不許對外透露半個字。”
“是。”
葉芸跟著侍衛往大牢往裡面走,走了幾步後,過來一個獄卒,侍衛交待了兩句,獄卒趕緊帶著葉芸往裡面走去,走了沒多久,獄卒開啟另一層牢房,與外面的完全不同。
獄卒轉頭看了葉芸一眼,解釋道:“公子,這裡是對重刑犯施刑的地方,只是這個要被關進來之後,無論我們怎麼用刑,他都不肯說出幕後指使。”
葉芸淡淡的點了點頭。
後來,獄卒帶著她走進一間擺滿了各種刑具的牢房,這裡面就只有那個犯人一個人,兩個鋒利的鐵鉤鉤住他的鎖骨,頭髮散亂,只餘一隻眼睛從散亂的頭髮中間透出陰森森的光,直直的看著她。
“你先退下吧,我有話要單獨問他。”
“是,公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