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本就是一路人(1/3)
唐毅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神情跟她說話,葉芸也不動氣,她雙手環胸,似笑非笑的看著唐毅:“怎麼,憋不了住嗎?那就把話說明白了,你我二人何時生疏至此?況且,你真的認為,剛才你不出現,我就不能帶著她們全身而退了嗎?一切皆因你關心則亂,只要你忍住不現身,我將永遠都沒有如今來逼問你的機會。”
唐毅背過身去,一直都沒有說話。
葉芸看著他的背影,輕聲說道:“好,你可以不用說,但是,下一次,就絕對不會這麼簡單了,我說過,你一定會後悔的。”葉芸冷哼一聲,轉身欲走。
唐毅無奈的轉頭看著她,說道:“葉芸,你相信我,這件事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所以呢?複雜在何處?不過就是兩國開戰,一個不情不願的皇帝與一個不得不上陣的皇帝,你們兩個也算是難兄難弟了,拖在一起來戰一場地老天荒還是兩敗懼傷?”
唐毅忍不住笑了:“還挺押韻。”
“呵,那我是不是應該說在這個時候難得你還能開玩笑?唐毅,我沒你想的那麼脆弱,有什麼事情,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知道!”唐毅的語氣突然低沉了些,他看著葉芸的眼神也多了一絲複雜,“我知道你與別的女子不同,但是,這乃國事,你是不是應該把它交給慕容棠來決定?他也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不堪!”唐毅緊緊的盯著葉芸,朝著她走近幾步,“有些事情不跟你說,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我有不得已經苦衷。”
“又是不得已的苦衷?可是現在你的這個所謂的苦衷,讓我不得不懷疑,你早就已經和慕容棠在暗中密謀著什麼。”
唐毅的眼睛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葉芸只當作沒有看見,抿脣笑了笑:“有些事情,我既然已經有了懷疑,便不可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你可以考慮考慮,還有兩日。”
葉芸轉身走了幾步後,說道:“還有,多謝你今日出手相救。”
說完,葉芸頭也不回的走了。
……
“葉姐姐……”柳茗遇哽咽著喚著葉芸,拉著她的手,上下直打量,“葉姐姐,你沒事吧?”
“如
果我真的會有事的話,小檀是不會走的。”葉芸輕笑的看著她,又轉頭看著小檀,“做得好。”
小檀雖然剛才無奈聽命於葉芸,可是她始終是放心不下的,受驚不小,她輕聲問道:“小姐,可是先生來了?”
葉芸點點頭,想到這件事,葉芸的眉頭和脣角都緊緊的皺著:“雖然沒有得到證實,可是,我想,我猜的方向是對的。”
葉芸也沒有明說到底是什麼事,但是她們都看得出來,葉芸的心事更重了。
葉芸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衛冢,確實是她之前就支開衛冢,不許他跟著,但是衛冢絕對不會放心,若是唐毅再多忍片刻,衛冢便一定會出手。
慕容璃知道葉芸回來之後,便趕緊趕來她的帳篷,卻被衛冢給攔在了外面,衛冢拱手,恭敬的說道:“王爺,小姐說還有兩日便要開戰,她需要休息。”
“休息?還休息什麼啊?葉芸,你快快出來,我找你有要事。”
衛冢又往門前走了兩步,再次拱手說道:“王爺,小姐今日累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吧。”
慕容璃急得直跳腳,這衛冢於他而言就是塊木頭,說也說不通,打也打不過,正在這時,柳茗遇跑了過來,對慕容璃施了一禮後,輕聲說道:“王爺,今日葉姐姐真的累了。王爺……今日,我們在鎮上的花神節裡,遇到有人輕薄於我,葉姐姐替我出了頭,但也始終是受了驚嚇……”
“你等會,你剛才說什麼?有人敢輕薄你?是何人?本王現在就去扒了他的皮!”慕容璃拉著柳茗遇的手,仔細的看了看,“怎麼樣,你有沒有受傷?”
柳茗遇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似的,臉紅得快要滲血了:“沒……沒……受傷……”
慕容璃見柳茗遇說話結結巴巴,抬頭一看她的臉,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過唐突了,顫抖的鬆開了拉著柳茗遇的手。
“王……王爺,葉姐姐認出對方是夏朝軍營裡的赫連哲,聽說是夏朝皇帝的皇兄,此人粗鄙無禮且狂妄自大,而且,足足是個好色之徒,葉姐姐教訓他雖然大快人心,但是也受累了。王爺,不如明日再來找葉姐姐吧。”
慕容璃無奈
,轉頭對柳茗遇說道:“茗遇今日也受到了驚嚇,本王先送你回去歇著吧。”
“茗遇多謝王爺。”
……
葉芸這才掀開簾子露了個頭出來,眼見著慕容璃與柳茗遇遠去,這才鬆了口氣,茗遇難得這麼聰明。
“小姐,你這麼躲著王爺,始終也不是個辦法。”
葉芸看了一眼衛冢,笑了笑:“我就不信唐毅真的敢賭,我一連威脅了他兩次,而我,也定會言出必行,他這兩日若是還不來的話……”葉芸的笑意漸漸斂去,“那就表示,一定會有一戰了。那我們也正好養精蓄銳,準備出戰。”
“是,小姐。”
葉芸折回身,坐在慕容棠的旁邊,拿著熱水輕輕的擦拭著他的臉,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怨我怨極了,恨不得現在就從**跳起來狠狠的揍我一頓,但是誰讓你對我沒有防備呢,你看,這麼輕易就讓我得了手。如果我還能活著回來,一定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報仇,但是如果我沒能回來……算了,不說這些喪氣話了,還沒到那一步呢。你和唐毅究竟揹著我在密謀些什麼?明明說好的要坦誠,結果你還是什麼都不說,這就是罰你言而無信的!”
葉芸看著慕容棠瘦削的臉,才半個月沒見,他居然瘦了這麼多,京城那些事情處理起來,一定很讓他頭疼吧?他向來最煩雜事,偏偏,最後還要坐在那高堂之上,成日裡對著那些摺子。
他也應該算是當今天下第一個如此倉促登基的皇帝,也是第一個膽敢軟禁太上皇的新君,揹負著天下的罵名,做自己認為對的事,葉芸揚脣:“所以,我早就已經說過了,我們本就是一路人。”
葉芸將頭輕輕的靠在慕容棠的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輕聲說道:“一個能夠讓你與唐毅放下嫌隙,達成協議的事,一定非常危險,是你們兩個人都能感覺到的強大,不然的話,你們怎麼可能會聯手?你離開的那一日,便是去見了他,對吧?真是傻,我說過,我的鼻子很靈的,唐毅營帳裡面的檀香與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樣。之前只是猜測,沒想到,居然都是真的。只是,到底是什麼事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