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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對著慕容璃微微拱手:“草民並非什麼神醫,只不過是懂些醫術,神醫之稱是曾經被草民救治過的百姓胡叫的,草民不敢居功。皇上,草民是個俗人,只知道治病賺錢,別的,草民什麼都不知道。”
慕容治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樣跟他說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好,朕答應你。”
葉芸上前幾步,替慕容治把了脈之後,心裡猛的一跳,再加上有個話多的隨身當鋪好像能感應到她心裡的不安,立刻在旁邊開始推銷了:“患者中毒,毒名——半仙草,毒性為:夜咳、氣促、偶爾高燒不退、還有間接性的失憶,均不為外顯,查不出病因。解藥有以下幾種,高檔,每一劑藥為一千兩,共服十日。一共三萬兩。中檔,每劑藥為三百兩,需服一個月,共計九千兩……後面兩檔藥材,不包後面會不會復發。”
葉芸輕輕的咳了兩聲,示意它趕緊閉嘴。
“皇上,請問你是不是在咳疾復發的時候,會有夜咳,氣促以及高燒不退?就算是吃藥,最多也就是有所緩解,而不能真正的治癒?”
慕容治淡淡的點了點頭。
這些症狀宮裡所有的太醫都知道,他也沒覺得葉芸知道這些有什麼可驚訝的。
慕容璃見狀,又走回到剛才的座位上,開始喝茶。
“皇上,草民斗膽,可否再問皇上一件事?”
“問。”
“皇上,從現在開始,可否只當草民為大夫,你為病人,如果草民有什麼地方說錯了話,還請皇上不要怪罪。”
“哈哈,你這個……你還真的是有諸多顧慮呢,神醫。”慕容璃忍不住失笑出聲。
葉芸輕聲說道:“草民剛才就已經說了,草民只是一介俗人,在御前行事,自然要小心一些為上。”
“好,朕免你無罪,但說無妨。”
“皇上,在犯病期間,是不是會經常感覺自己好像忘了一些什麼事,可是過一段時間又能想起來?”
慕容治臉色一變,這種事,就連宮裡的太醫都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說說朕這到底是什麼病?”
其實葉芸現在額頭上已經佈滿了冷汗,照這麼說來,都被隨身當鋪說對了,皇上真的是中了毒,她就知道,她真的被慕容棠給坑了。
不過現在到了這個地步,她也
只能硬著頭皮說道:“雖然皇上的病情特殊,但是草民有把握可以給皇上治好,只是藥材甚貴……”
“無妨,多少錢,你直說就是。”
“十萬兩白銀。”
‘噗……’慕容璃嘴裡的茶一口就噴了出來,慕容治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父皇,兒臣真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在您的面前給您開價的。神醫,你還真敢開啊?”
葉芸不動聲色的說道:“給皇上用藥,草民不敢含糊,算算日子,皇上的咳疾應該已經開始了,最近幾天皇上的身子應該特別的不舒服,草民可向皇上保證,只要皇上堅持服草民開的藥,十日後便可痊癒,而且之後您的病便永不復發。”
“當真?”慕容治驚訝的看著他,他被這病已經糾纏了五年,每每犯病都讓他痛不欲生。
“草民不敢在皇上面前妄言。皇上,草民還有一事相求,草民可否看看太醫院給皇上煎藥的藥渣?”
葉芸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在情不自禁的顫抖,她不想問的,可是這些,卻是慕容棠想知道的。
慕容治對著身邊的近身太監點了點頭,太監便趕緊去辦了。
沒過多久,太監便將藥渣取來了,葉芸仔細的看了看,每一樣都仔細的聞了一下。
“此藥方是太醫院的院長親自開的,可是有何問題?”
葉芸輕輕的笑了笑:“院長大人開的藥自然是好的,只是,皇上有心隱瞞病情,做為宮裡的太醫,自然有他們做事的規矩,只能按皇上的病情開藥。草民膽子要大一些,所以才會先讓皇上免罪。皇上,如果你相信草民,可暫停太醫院的藥,並不是他們的藥有問題,而是草民擔心兩種藥會有相剋之效,反而有損龍體。”
“準。”慕容治由衷的說道,“朕是真的沒有想到,你年紀輕輕,醫術居然已經有了此種造詣,朕會讓人將十萬兩黃金交到你府上。”
“皇上,是十萬兩白銀……”
“嗯?剛才你不是才說了,你是一介俗人?朕給你黃金萬兩,你難道不應該趕緊磕頭謝恩?”
葉芸現在喜憂參半,瑟瑟縮縮的磕頭謝恩。
“皇上,能不能把這黃金萬兩兌換成銀票啊?”
慕容璃快要笑倒了,上前一把將葉芸給拉了起來:“神醫,這些小事本王去替你辦了,你還是趕緊給
我父皇開藥吧!等我父皇的病好了,本王也重重有賞!”
“是,多謝九王爺。皇上,明日辰時草民會再次進宮,今日草民要回去準備藥材。”
“父皇,兒臣送神醫回去。”
慕容治對身邊的太監說道:“去給神醫準備銀票。”
“是,皇上。”
……
葉芸拿到了銀票,便出慕容璃和柳相一起出了宮,慕容璃婉轉的讓柳相自己先回去,柳相猶豫了一下,直到葉芸點頭,他才只得離開。離開皇宮有一些距離之後,慕容璃才笑著說道:“還不把斗笠摘了?”
葉芸摘下斗笠,露出一張苦瓜臉。
“呵,你這十萬兩黃金都到手了,還做出這副委屈的樣子幹什麼啊?”
“你知道什麼?”葉芸撇嘴,半晌後,她抬頭看著慕容璃,“對了,你今天真的只是這麼巧進宮來的?”
“那當然,本王事先又不知道神醫就是你。不過,現在倒是說得通,你為什麼會那麼有錢買大宅子了,原來是在我七皇兄那裡坑了不少。話說回來,我七皇兄的病能治好嗎?還有,你剛才沒有在我父皇面前吹牛吧?你長得這麼好看,我可不捨得到時候真的要親自監斬。”
葉芸捂著耳朵,這個九王爺可真夠吵的。
“今天可真的是讓本王大開眼界啊,那日在相爺府上嬌滴滴受盡委屈的小娘子,居然就是讓相爺讚不絕口的神醫。原來你和相爺早就認識,還替他治好了病,怪不得那天晚上柳夫人會突辦夜宴,還邀請了在葉府完全沒有地位的你們母女三人。嗯,太神奇了!”
葉芸現在已經快要被煩透了,根本就沒有心思搭理慕容璃。
今天晚上還要去見慕容棠嗎?他昨天晚上跟她發了那麼大的火……
而且,見了他,這些事情要怎麼跟他說啊?
葉芸突然眼前一亮,轉頭看著慕容璃,笑道:“九王爺,我可是在皇上面前保證了,十日時間,他必會藥到病除,那麼你七皇兄不就可以去祭拜他的母妃了?你還不趕緊去給他報喜去?”
“對,沒錯,本王把這事都差點給忘了。”
“那麻煩九王爺,隨便找一處沒人的地方放我下來就好。”
“那我明日還進宮來看你。”
葉芸對著他擠出一絲笑來,等馬車停穩,她小心的四下看了看,飛快的跳下馬車,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