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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誠一驚,不解的看著月婉,他本以為月婉會求他答應,讓她回綰雲看看自己的親人。卻沒想到她居然會是替皇后求情。
“婉兒,她之前還不分青紅皁白的罰過你,而且,不僅如此,朕還查到,綰雲水災一事,也是那上官家的人在背後搞鬼。若非如此,這樣的訊息,朕斷不可能不知情。”慕容誠一提到這件事時,義憤填膺,他向來都知道上官謨在朝中隻手遮天,但是沒想到他居然膽大包天已經到了這樣的程度。
月婉輕聲說道:“皇后娘娘掌管六宮,本就辛苦,是臣妾當時太過心急了,確實是於禮不合。皇后娘娘並非針對臣妾,只是按宮規辦事而已。皇上,這件事臣妾沒有怪過皇后娘娘。再則,綰雲一事,也並非是皇后娘娘所為,不應該把她與上官家族放在一起定罪的。”
慕容誠正要說話,月婉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放在她仍舊平坦的小腹上,輕聲說道:“皇上,你摸摸我們的孩子,他一定能聽到你說話的。他肯定也不希望看到皇后娘娘與自己的孩子分離之苦,六王爺犯了錯,理應受罰,可是,不應該讓皇后娘娘與他同罪。”
慕容誠無奈的嘆了口氣:“婉兒,你總是如此,好,朕便依你所請,但是你也要答應朕,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子,你瞧瞧你,最近這些時日,清減了不少。”
月婉趕緊走到慕容誠的身前,福身行了一禮,眼睛紅紅的,但是看著很是激動:“臣妾多謝皇上。”
第二天,月婉便與兩個侍女一起前去鳳祥宮,白芷見到她來,趕緊迎了出來。
月婉走進去,上官輕漣未施任何妝容,臉色看著很是蒼白,但是知道月婉來了,她還是端端的坐著,等到月婉行完禮後,這才一臉倨傲的說道:“聽聞婉妃你懷了身孕,便本宮這鳳祥宮,你不應該來的,怕稍後你沾了什麼晦氣,本宮可擔待不起。”
月婉輕聲說道:“皇后娘娘,臣妾從不忌諱這些。”月婉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兩名侍女,兩人立刻行了一禮後便退了出去,白芷見狀,也跟著
走了出去。
月婉這才走到旁邊坐下,與上官輕漣對面而坐,她抿脣一笑:“昨日白芷姑姑前來說了娘娘如今的境遇,臣妾如今雖然尚未正式為人母,可是卻深有體會,知道六王爺如今這般,皇后娘娘一定很是擔心。所以,臣妾斗膽向皇上請旨,希望皇上能夠解除娘娘的禁足。”
上官輕漣情不自禁的抬頭緊盯著月婉。
月婉笑了笑,說道:“娘娘,你猜皇上怎麼說?”
“你少在本宮面前賣關子,有話就說!”
月婉捂嘴一笑,說道:“皇后娘娘,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端著皇后的架子做什麼?你看看你這鳳祥宮,如今可還有人來?皇后娘娘向來聰慧,臣妾猜想,皇后娘娘心裡大概也有些數了,上官家,氣數盡了。”
上官輕漣用力的一拍桌子,沉聲呵斥道:“婉妃,你好大的膽子!本宮再如何,也輪不到你這個賤婢來說三道四。本宮只要還是皇后,想要處死你,也是易如反掌。”
“有關這一點,臣妾可是從未懷疑過啊!在皇后娘娘面前,臣妾只不過是一個賤婢,只不過是一個低微的妃嬪,怎麼敢與高高在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相提並論?只不過,到了今時今日,皇后娘娘你可是專程來求的人,是臣妾啊!能夠讓皇上改變主意的人,也是你面前這個賤婢啊!”
月婉站起身,扶著腰走了兩步,笑道:“其實在後宮這種地方,最應該要明白的一件事便是,風水輪流轉。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又如何?凡事留一線,也不用像今日這般狼狽。上官家明明已經權勢滔天,卻還是不滿足,企圖得到更多。
而皇后娘娘與六王爺,明明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上官家手裡的一顆棋子,卻也樂此不疲。皇上從來都知道,而且,一筆一筆的記在心裡,皇后娘娘也能裝作不知。但是你似乎忘了,一個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最害怕的,就是功高蓋主,或者,勢力太大,無所制衡。
上官家向來最擅長專權,卻在這件事上犯了糊塗。”月
婉重重的嘆了口氣,“皇后娘娘,你是被你的孃家人連累了啊!”
“你給本宮住口,是誰給你的膽子,居然膽敢來對本宮冷嘲熱諷?”上官輕漣說完,抬手就是一巴掌,月婉腳下一滑,重重的倒在地上,肚子正好撞在椅子角上。
上官輕漣愣了一下,看著自己的手,她方才並沒有怎麼用力,就算是在盛怒之下,她也會忌憚月婉的肚子的。
外面的人聽到裡面的動靜,趕緊跑了進來,白芷嚇得臉白如紙,月婉身下的血不斷的流了出來,她捂著肚子哭喊道:“皇后娘娘……你……”
兩名侍女嚇得大叫,上前將月婉扶著坐了起來,看著她身下的血,都嚇得說不出話來。
……
“皇上,你聽臣妾解釋啊,是月婉……是月婉那個賤婢,她故意激怒臣妾,而且,臣妾真的沒有推她……”
慕容誠一腳將她踹倒在地,轉頭緊緊的盯著緊閉著的門。
半晌後,太醫出來了,紛紛跪在慕容誠的面前,顫著聲音說道:“皇……皇上,婉妃娘娘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
“怎麼可能?葉芸呢,怎麼還沒到?”
小和子滿頭大汗的跑了進來:“皇上,奴才已經又派了人去請了。”
一個侍女紅著眼睛走了出來,輕聲說道:“皇上,婉妃娘娘請皇上進去。”
慕容誠趕緊走了進去,只見月婉滿頭大汗,脣白如冰,月婉一見他,便伸出冰涼的手拉著慕容誠的手,掙扎著想要坐起來,被慕容誠給輕輕的按住了:“婉兒,有什麼話要跟朕說?”
月婉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皇……皇上,是臣妾不好,是臣妾沒有保護好我們的孩子。臣妾……不怪皇后娘娘,是臣妾失言了。”
外面的上官輕漣聽得清清楚楚,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月婉你這個賤婢,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來陷害本宮?你好厲害的手段啊,連本宮都要甘拜下風了,以前,確實太過低估你了。”
“娘娘……”白芷不斷的暗示她不要再說話了,但是現在的上官輕漣已經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拉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