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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芸抿脣,笑了笑:“哦,對了,今日的婚事受到影響了,明日重新舉行,姐姐,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啊!”
莞貴妃神情一變,正要說話的時候,有宮人走了進來:“娘娘,方才有人送了一封信給娘娘。”
“信?”莞貴妃微微挑眉,“何人的信可以送到後宮來?”
“這個,奴才也不知。”
葉芸看了一眼莞貴妃,其實大家都知道,只要宮外的人給敬事房那些人多塞些銀子,想要送一封信進來並非難事。莞貴妃這麼驚訝的,應該不是送進來了一封信,而是何人送信。
葉芸起身:“姐姐,那我就先回去了。”
“妹妹,你等等。”莞貴妃把信隨手一放,到旁邊去拿了一個盒子,交給葉芸。
葉芸沒敢接,笑著說道:“姐姐,你這是何意?你的禮物早就已經送到了,妹妹喜歡得緊,本想著過幾日回宮向皇上請安的時候再來特地謝謝姐姐的,今日既已來此,妹妹正好謝謝姐姐送我的賀禮。”
“這個不一樣的,一碼歸一碼,大婚之禮是大婚之禮。這個是送給你壓驚的,之前宮人便已經來找過本宮說過,你和離王都平安無事回到宮裡,姐姐便找人備下了。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也是姐姐的一番心意。”
葉芸看著莞貴妃,兩人相識也算是很長一段時間了,她總覺得莞貴妃和後宮裡的那些妃嬪大為不同。自從月婉進宮,那些人表面上都對她客客氣氣,尊敬有加,但是誰不在背地裡恨她恨得不行?就算莞貴妃從進宮到現在,都一直盛寵不衰,可從來都沒有對她有半點怨言。
莞貴妃見葉芸似乎是有話要跟她說,她把讓宮人全都退了下去,這才輕聲問道:“妹妹可是有話要跟本宮說?”
葉芸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姐姐,既然嫁進宮,便應該知道再無變數,而且,姐姐與旁人不同,你向來深得皇上的寵愛,你為何……”
見葉芸沒有把話說完,莞貴妃笑了笑,說道:“你是想問為何直到現在,我都沒想過生個皇子,為自己的將來做打算?”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
莞貴妃笑道:“
我之前便已經跟你說過了,這光鮮亮麗的後宮眾妃,與那些妖魔鬼怪並無什麼不同,最多就是披了一張端莊大氣的皮而已。哪有女子可以做到如此心胸寬廣的?如今我沒有子嗣,在她們看來,我沒有辦法母憑子貴,等到韶華逝去,皇上的恩寵也會消失。所以,我與她們而言,並不算是仇敵。倒是妹妹你送進宮來的那個婉貴人,如今可已成為了後宮眾人的公敵了啊。”
葉芸臉色微微一變,‘委屈’的低下頭:“姐姐,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死我了,月婉根本就不是我送進宮的,我也不知道為何皇上會向我討了婉貴人,但是我聽到別人說,婉貴人長得和樂妃長得有七八分的相似。無論如何,都希望姐姐你不要誤會我,她們要怎麼想,是她們的事,這個我完全不放在心上,可若是連姐姐也誤會,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這些事,本宮向來都不放在心上,你是知道的。”
葉芸抿了抿脣:“姐姐,落雪她……”
莞貴妃在聽到葉芸提到商落雪的時候,眼神才微微一暗:“落雪進宮當日,皇上便召了婉貴人侍寢,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召過落雪。她再怎麼說,也是將軍嫡女。或許她是與本宮一樣,不得不認命,嫁進宮來,但是,身為將軍嫡女的清高仍在,或許,會覺得有些意難平吧。總之,她進宮這麼久,除了與新進宮的妃嬪一起來向來請過安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
葉芸也知道這次的事情對落雪的傷害不可謂不大,她也很是心虛的一直都沒有去找過她。
再加上後來又一直要防備著有人來破壞她和慕容棠的婚事,所以也就把這件事給放下了。
莞貴妃見葉芸滿臉的愁容,不禁輕聲說道:“妹妹,你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去見落雪,正如本宮方才所說,她有自己的清高,你現在去看她,或許對她而言是一種奚落與同情,這都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葉芸輕輕的點了點頭。
片刻後,葉芸輕聲說道:“姐姐,若是哪日你的想法變了,可以隨時找我。”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之後,葉
芸便告辭往宮外走去。到了宮門口的時候,遠遠的的便見到一道修長的紅色身影站在那裡,就像是感應到似的,慕容棠也同時轉過頭,兩人視線相接時,慕容棠朝著她笑了笑。
葉芸只覺得心好像重重的跳了一下,她朝著慕容棠走了過去:“不是……不是說讓你先回去的嗎?”
“理當如此。”慕容棠扶著葉芸上了馬車,這才跟著進去。
葉芸看了慕容棠好幾眼後,慕容棠實在忍不住了:“未來的離王妃可是覺得自己的夫君實在長得太好看,忍不住想要偷偷的多看幾眼?其實完全不必,你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葉芸白了他一眼,笑道:“不是,我只是想問離王殿下一個問題,你為何要在那日安排月婉進宮?你明明知道那日也是落雪進宮之日。如此一來,落雪便肯定會受到皇上的冷落的,我想,她現在心裡肯定怨死我了。”
“她本就不情願,為何要怨?如果真的怨了,那也是因為別人怨了她。”慕容棠不心為意的說道。
“你又知道?”
慕容棠挑了挑眉。
“說來聽聽,最起碼,你不要讓我這麼愧疚才是啊。”
“我所聽到的,便是這莞貴妃進宮已近三年,直到現在仍然無所出,莞貴妃的孃家人與將軍府的人,自然會急的,再送一個適婚齡女子進宮,本也就是常情,這樣的事在後宮之中並不少見。”
葉芸抿了抿脣,忍不住悄悄的瞥了一眼慕容棠。
慕容棠笑出聲來:“芸珠郡主方才那一瞥,不禁讓本王心尖顫了一顫啊。話說回來,芸珠郡主的毒術使得出神入化,本王還想多活幾年,絕對不敢納妃的。”
葉芸臉上一紅,但有些事情還是要替自己澄清一下:“我從不用毒。”她見慕容棠一臉的不相信,又說道,“我只是一個大夫,為何要用毒?你所知道的,都只不過是我用了對方用的毒的剋星,並非毒藥,但是,卻也能讓他們中毒。若是他們不使毒,我的藥傷不了他們。”
“原來如此,看來,離王妃還是不夠狠。”
“這叫有原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僅此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