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其實就是擺在眼前的，那是非常明顯的問題，除了那個死去的姚芊芊，便也只有她葉沁如了。
顧莫林尚未開口，葉沁如便本能地道“不是，當年的事情是姚芊芊說的。”
其實，應該說是姚芊芊策劃的吧？當然，沒有葉沁如這個女人在後面搗鬼，姚芊芊怎麼會有那樣的頭腦？
顧傾城說“姚芊芊？現在死無對症，你想怎麼產都行啊。”
“你想怎樣？”葉沁如直覺得不好，可是，現在她竟是那樣孤立無援。
本能地看向顧莫林，顧莫林卻壓根沒有看她一眼，再看納蘭淵墨，納蘭淵墨的視線一直都在顧傾城的身上，就像粘在上面了，怎麼也移不開。
“你希望我怎樣？”顧傾城不答反問。
顧凝香說“顧傾城，你不要太過分。”
顧傾城“到底是信過分？你該清楚，自己已經沒有半點說話的立場了，你還真當自己還是顧家的大小姐嗎？就算你是三皇子妃，也沒有任何是由來過問顧家的家事。”
“葉沁如是我孃親，我不可能視若無睹。”這個理由是非常充分吶，只是……
“三皇子，你很有興趣管別人家的家事？”
“顧凝香，你是嫌丟人現眼得還不夠？是不是想要本皇子立刻休了你？你可還記得什麼是三從四德？”三個問題接連丟擲，直打得顧凝香措手不及，她蒼白著臉瞪顧傾城，想要說些什麼，卻在看到納蘭淵墨凌厲的眼神時，什麼都收了回去。
顧傾城微微一笑，眼中卻是凌厲盡現，她說“不管何時，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好。”
顧凝香捏緊拳頭，忍得非常辛苦才忍住了沒有揮上去的衝動，當然，就算她真的衝了上去，吃虧的也只是她而已。
顧傾城是什麼人？她是會吃虧的主嗎？當然不是！她只是來複仇的，多的不必去想，只要守護好自己在乎的人便行。
顧傾城淡淡地掃了納蘭淵墨一眼，什麼也沒有說，直接轉向顧莫林，問得直接“驗嗎？”
“既然你開了口，那麼，便再驗一次吧。”他疑惑了這麼多年，還是給自己一個明確的答案為好，雖然他還是很怕。
顧傾城對顧言欽點點頭，顧言欽抬手讓人端了一碗水過來，他拿起刀，眉頭也未眨一下地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口子，一滴血滴下，又將手指送入口中，吸吮著上面的血。
顧莫林有些遲疑，但也沒有太過猶豫，走上前，再次在手上開了一道口子，血滴入水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葉沁如是直接閉上了眼睛，顧傾城微微挑眉。
只是瞬間，血便相融於水中，成為定局。
十三年前後兩次驗血，竟得出了不一樣的答案，這證明了什麼？不是當年那次有誤，便是此次有誤，今日這一次，水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倒的，不可能做假，如此，便是十三年前那一次有誤了？
“葉沁如，當年，是你告訴本將言欽的身世有疑慮，勸本將來一次滴血驗親，結果證明他不是，本將冷落了他十三年，可結果，他其實是本將的兒子，可對？你把自己兒子的血充當言欽的，以此來害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