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我道是誰這麼早呢,原來是葉姨娘與大哥呀。”顧言欽笑著走到葉沁如與顧少欽面前,冷嘲熱諷道“這麼早來,怎麼不進去呀?”
頓了頓,還不待葉沁如說什麼,顧言欽又道“哦,我怎麼給忘記了呢,你們是來給孃親請安的,這會兒時辰還早,恐怕孃親還沒有起來呢。”
“還沒起來?”葉沁如的臉色頓時沉了下去,她冷著臉問顧言欽“她何時才會醒來?”
“這個很難說呀。”顧言欽幽幽道“孃親這兩日比較累了,想來,要午時之後才會醒來了。”
“什麼?午時?”葉沁如的聲音陡然拔高,言蝶衣分明就知道她要來,還這麼晚不起來,分明就是故意的。
越想,葉沁如的心裡越是氣憤,不過,還不待她說什麼,顧言欽便冷了聲音,他說“你如此大聲做什麼?我孃親還在睡覺,若是把她給吵醒了,我可不敢保證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話到這裡,顧言欽特意停了下來,他譏誚地看著葉沁如與顧少欽,好一會兒,才道“我孃親這兩日的脾性不太好,我姐姐在裡面陪著她睡,我姐姐這個人,什麼優點沒有,就是很**,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也會醒來,你如此大聲的說話,不知道有沒有被驚醒了。”
聞言,葉沁如的臉色越發難看,她甚至本能地看向那道緊閉的房門,顧少欽直瞪著顧言欽,“嗚嗚”地叫著,那眼神就像要把顧言欽生吞活剝似的。
顧言欽冷冷地掃向顧少欽,淡淡道“怎麼?你是想要罵我呢?還是想要我的命呢?”
“嗚嗚……”顧少欽瞪著顧言欽,想要說些什麼,但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顧言欽譏誚道“別說你現在說不出一句話,就算你真的完好無損,也拿我沒有半點辦法,一個煙鬼,一個不學無術的少爺,憑什麼跟我鬥?你以為自己還是能前的大少爺嗎?現在,你連最後那點在我面前狂的本事都沒有了。”
“顧言欽,你別太過分。”葉沁如將顧少欽護在身後,瞪著顧言欽道。
“我過分?你想過你們之前沒有?世間之事,有因才有果,你們之前怎麼對我們,現在,我們便怎麼對你們,你們也該嚐嚐曾經我們受過那些罪了。”
“少欽,我們走。”葉沁如拉著顧少欽,轉身便走。
顧言欽頓時冷了聲“我看誰敢動?”
葉沁如不理會顧言欽,顧言欽說“你們若是現在踏出這裡半步,我保證,你們在入夜之前便會徹底滾出鎮東將軍府。”
“你敢!”葉沁如瞪著顧言欽,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們說我敢不敢呢?”顧言欽不答反問,聲音裡滿是危脅。
葉沁如渾身一怔,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顧言欽,現在的顧言欽哪裡像一個才十四歲不到的少年了?其渾身戾氣,直令人不寒而慄。
不待葉沁如再說什麼,屋子裡便傳出顧傾城的聲音。
“言欽,既然他們找死,便把他們帶進來吧。”
不鹹不淡的聲音卻給人一種膽顫心驚的感覺,直駭得葉沁如本能地後退,可是,不待她退,顧言欽便上前,一手擰著一個往屋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