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冬梅就被帶了上來，她還有些弄不清狀況，扯著嗓子喊“你們最好對我客氣點，不然，讓你們吃完兜著走。”
“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老夫人冷眼看著顧傾城，之前的好感全然不在“這就是你的教養？一個庶出小姐，丫環竟如此目中無人？”
“老夫人，傾城斗膽，敢問您看她像是一個普通的丫環嗎？”顧傾城不答反問，今日，為了讓這齣戲更順利，她可是特意穿了最差的衣服來呢。
當然，顧傾城從第一天到這個院子來的時候便已經計算好了，每天一身，一天比一天差。
老夫人雖氣，但是，聽到顧傾城的反問，還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冬梅，冬梅身上穿的衣服都不是什麼普通的貨色，相對來說，顧傾城的倒更顯得差了，一個丫環的穿著打扮竟比一個小姐還要好，這說明了什麼？
“你的月銀呢？就不會為自己置辦一些像樣的衣裳嗎？”
“老夫人，於傾城而言，這一身也算是拿得出手的衣裳了。”顧傾城說“依著傾城的月銀，也只能置辦此等東西了。”
“你一個小姐，難道還不如一個丫環不成？”
“事實如何，老夫人不是已經看到了麼？”
“大媳婦，這事，你做何解釋？”老夫人被問得有些啞然，轉而問下面的大夫人。
大夫人也鎮定，她看向三夫人“三妹，分發月銀這一塊一直是你在處理，這是怎麼回事？”
“我……”眼見著矛頭一下指向了自己，姚芊芊也愣了一下，隨即看向冬梅“四小姐的月銀是被你吃掉了是不是？好大的膽子。”
“三夫人，您怎麼能這樣說，奴婢這些分明就是您親手賞賜的，拿了小姐月銀的人分明就是秋菊。”
蠢貨！姚芊芊差點沒氣得吐血，她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個丫頭？
葉沁如、顧凝香母女完全是一副看戲的樣子。
果然，下一刻，老夫人怒了“把話說清楚。”
冬梅被嚇了一跳，同時，她興許也是意識到說錯了話，小心翼翼地看了姚芊芊一眼，隨即道“奴婢只是伺候四小姐的丫環，秋菊才是院裡的掌事。”
“你方才說你的衣裳是三夫人賞的？”老夫人可沒忘記這一句話。
“我……”冬梅想要解釋，又找不到合適的言詞來解釋。
老夫人一面令人去將秋菊押來，一面問顧傾城“她是你院子裡的人，你來說。”
“這……”顧傾城頓時顯得小心翼翼起來，那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向三夫人，眼裡明顯有著害怕。
老夫人見此情景，更怒，她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儘管說出來，我保證無人敢對你怎麼樣。”
顧傾城猶豫了一下，方才小心翼翼地說“冬梅在來我院子前是三姨娘房裡的丫環，想來，這些衣裳便是那個時候三姨娘賞她的吧。”
如此沒有信服力的話，誰會信？冬梅身上的衣裳可是新出來的一種面料呢，可就算是像顧傾城說的那樣，也同樣不合理，一個丫環，怎麼也不該勝過小姐吧？若是此事傳了出去，會有怎樣的傳聞根本不必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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