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婚後三年,宋夏仍是完璧之身。
丈夫不舉,婆婆逼她借種,公公則說肥水不流外人田!
站在婚姻的懸崖,她絕望反擊……
沒有人知道,一向神祕清冷的沈衍衡,心裡其實藏著一個女人。
她叫宋夏。
他向來自持理智從容,卻做不到一次次的坦然面對她。
於是,忍無可忍的某天,他將她逼至角落,指著不遠處車z的男女,低沉的宣誓:“宋夏,看清楚,我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唯、一?您哪來的自信!”宋夏倔強的仰著小臉挑釁。
“英俊多金、還不會讓你守活寡,算不算!”沈衍衡咬牙,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宋夏卻輕聲一笑,冰涼的指腹摩挲著他堅毅的下顎疑問道,“叫您一聲長、輩別見怪,年紀大了,怕是中看還不中用吧!”
沈衍衡垂首,霸道的吻上她嫣然紅脣:宋、夏、那就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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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我穿著浴袍走出來。
臥室燈光很暗,泛著藍色熒光的液晶電視,首先鑽進耳膜的,是女人嗯嗯啊啊的聲音,跟著螢幕一亮,閃出的畫面又是男女間,最原始的場景。
一下子,我那被熱氣蒸紅的臉,又騰的一聲燃燒了。
我嚥了咽口水,別過頭,“有,有感覺了嗎?”
人緊張,聲音也有些抖,窘迫的都不好意思和老公對視,好在他低沉的聲音打破了尷尬,“才打開呢,再多看一會兒,宋夏,你坐過來!”
林遠航解開浴袍,露出精壯的身體。
一雙好看的眼眸裡,流出明顯的需求。
看著他朦朧的臉龐,我心跳加速,林遠航彷彿得到了的鼓舞,兩手四下游動,膝蓋還磨蹭著我睡袍,沒兩分鐘我和他,便坦誠相對。
我激動得攬著他脖子:“老公,你好棒!”
林遠航喘著粗氣,“寶貝,閉上眼睛!”
我軟軟的嗯了一聲,剛準備迎接他,這時身上的重量猛地一輕,下秒,那重複了三年的抱歉聲,再一次無情的響起。
“宋夏,對不起!”
“……”對不起,又是對不起。
我吸了口氣,很想質問他,結婚都三年了,為什麼還不行?
不愛亦或是心裡早有了別人?
可為了顧忌他的情緒,我心裡就算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全部嚥下去!
卻是第二天一早,婆婆就約了專家,一定要我去醫院接受全面檢查,還說什麼,要是我的問題,就不能再耽誤他們林家傳宗接代。
以前都是話裡帶話,指桑罵槐,現在倒是直言不諱了。
我有些聽不下去,推說超市有急事,先走了。
“不行!!”婆婆打斷我,臉上已經開始動怒,“宋夏,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不然人都嫁過來三年了,這一千多個日夜肚皮就沒一點反應?前段時間讓你檢查,你就推三阻四的,想掩飾什麼?告訴你!今天就算天塌下來,也得給我去!別以為專家號那麼容易掛!”
婆婆筷子一摔,一臉厲色的等我表態。
我伸腿,從桌子底下踢了踢林遠航,要他打掩護。
沒想到林遠航居然起身,直接走了?
我一怔,“…遠航?”
他沒停,我心裡更委屈。
從訂婚開始,婆婆就說未婚先孕,結婚孩子都會跑等等的各種案例,那意思是鼓勵我早點生孩子,結果婚前沒有就算了,婚後三年了,還沒有?
平時我們又住在一起,公婆給我臉色看都是輕的,現在作為我老公,我最愛的男人,事件的主要責任人就想一走了之?
“不用檢查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痛苦的吸氣,“我還是處!”
“什麼,你說什麼!!”婆婆噌的一聲站起來,看我的眼神,好像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好你個宋夏,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你不要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出錢,你那傻子媽早就病死了,還傲什麼傲啊!竟然不准我兒子碰你,娶你和沒娶還有什麼區別?既然不想生,那當初為什麼收禮金,為什麼答應結婚?感情這三年以來,你把我們全家當傻子哄啊!”
“媽,不是這樣的,我……”
“我什麼我,一個月之內必須給我懷上孩子!不然就滾蛋!”
“那也得你兒子能行!”
三年以來,我第一次頂嘴。
婆婆估計沒想到,那個聽話的宋夏,竟然會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在狠狠瞪了我兩眼之後,竟然啪!啪!給了我兩巴掌,“不下蛋的雞,你說什麼?再給我說一遍!”
我站在餐桌旁,感覺自己被打蒙了,腦袋嗡嗡的直響。
倒是林遠航還有良心,知道轉身過來看看我,卻在我心裡剛剛燃起一絲暖意時,聽到了他說,“你剛剛,說我什麼?”
逼問的口氣,聲音很冷,臉色極其難看,眼裡更是迸出我從來沒見過的寒意。
那冷漠的樣子,讓我怒極反笑,“是,我說了,是我沒有保守祕密,可林遠航,逃避永會解決不了問題,勇敢的承認你有病,難道很難嗎?”
“宋夏!”林遠航的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來,雙手掐著我脖子,“對,我就是硬不起來,就是不能生,怎麼?後悔了?想男人艹?”
“……”我張了張嘴,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能說出來的話。
眼淚快冒出來的時候,林遠航還是一把把我推開。
他開啟公務包,當著公婆的面,將一張‘勃-起障礙’的診斷單,清清楚楚的亮出後,頭也不回的摔門離開。
那‘砰’的一聲,像把我的心都給震碎了。
我能想到愛面子的他,心裡有多麼憤怒,也能理解診斷書對公婆的打擊,但唯獨沒想到,到了第二天晚上,婆婆會突然拉住我,“宋夏,你排卵期還沒過吧,我和你說……”
“你說什麼?”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讓我借種?”
“對!”
“你們……”一下子,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丈夫不行,婆婆居然讓兒媳婦借種,“這,這是誰的意思?”
“全家!”
“……”我被她理所當然的態度,氣得全身哆嗦,“不!不行,我絕對不會同意!”
“宋夏,你要搞搞清楚,你是我林家的媳婦,生是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這件事不管你同意不同意,都由不得你,懂嗎?!”
果然,他們已經商量好了。
在接下來幾天,就算我哭,我鬧,林遠航還是藉著出差的名義,完全將大權交給婆婆。
不僅搶走我的手機,還拔掉電話線和網線,每天像看犯人一樣,軟禁著我。
除非我答應,不然別想出門。
到了排卵期最後一天,婆婆鎖門後,我沒想到一向沉默的公公,會在晚上十點多,端牛奶進來,一臉心疼的說,“夏夏,這幾天委屈你了,我知道現在不比過去封建社會,這樣做是犯法的,可我勸了她根本不聽,所以只能趁她睡著了,放你走!”
“真的?”我一怔,心裡全是感激。
“鑰匙我都偷過來了,還能有假?”公公拍了拍睡衣口袋,把杯子塞到我手裡,“你啊,看看都瘦成什麼樣了,先把牛奶喝了!”
“…謝謝爸!”我心裡一暖,感動的快哭了。
卻是牛奶喝光,剛收拾了兩件衣服,兩隻眼皮就越來越沉,天旋地轉的很想睡。
公公靠過來,“宋夏,你怎麼了?”
我張了張嘴,還沒回答呢,他就一把抱住我……
第2章
“宋夏,你是不是有點熱了?心跳加速?還…有點空虛?用我的!這樣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外人根本就不知道,而且……”
“爸!”我失控的推開他,“我是您兒媳,是你兒子的妻子!”
“那又怎樣,難道你不是給我林家生孩子的女人?”他解著睡衣釦子,理所當然的走過來,“房門我鎖了,遠航又出差,你婆婆吃了安眠藥,而你剛剛喝的牛奶裡……”
他佝僂著腰,站在月光裡,笑容詭異。
我大腦嗡的一聲,噼裡啪啦的感覺天地都塌陷了,“難怪你們是夫妻,難怪你們是一家人,你這樣做,有沒有想過遠航的感受?有沒有把我當人看?”
“傻姑娘,沉默不就代表預設?不然他為什麼要出差?”
他突然吼了一聲,在這個寂靜的夜晚,果然沒有人聽到。
隨著他向前,我一步步後退,身體裡莫名的熱,腿也軟,想要反抗,根本使不出勁。
慌亂下,我沒看清摸到了什麼,只是藏在身後,在他撲過來的時候,對他腦門狠狠的砸下去。
哐啷一聲響,東西掉地!
他身體軟軟的滑向地面時,外頭早就陰沉了整個晚上的夜空,一道閃電過後,那轟隆隆的驚雷就像是劈在我腦門上。
藉著閃電,我看他好半天沒動,嚥了咽口水,“爸?爸?”
沒反應,難道死了?
腿一軟,我扶著床邊,一點點移過去,剛打算試試他的鼻息,這時手腕猛得被握住,他陰森林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宋夏,這下看你往哪裡跑!”
他力氣很大,腦門有血緩緩的流下來,閃電掠過的一瞬,看起來極其恐怖。
啊!我又驚又嚇的尖叫了一聲,胡亂的掙扎,也許是蒼天有眼,下一刻,他兜裡的鑰匙,噹啷一聲掉出來,我急中生智,“媽,你怎麼醒了?”
公公一驚,本能的回頭。
趁他分神,我快速撿起鑰匙,拼出全部的力氣把毛毯猛得罩到他頭上,幾乎抖著雙手開啟臥室門,停都不敢停的衝出去。
只是,公公很快追出來,“宋夏,你這個賤人,只要你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不要回來!”
我摔開門,像是沒聽見公公的低吼,頭也不回的跑下樓。
轟隆隆!
又是一聲驚雷過後,傾盆而下的暴雨,瞬間淋溼我單薄的睡衣,更澆醒我的身體裡一直壓抑難熬的熱浪,像一把熊熊的烈火,不斷的焚燒著我所有的理智。
咚咚咚,聽著身後再一次逼近的腳步聲,我知道公公追過來了,看著馬路上偶爾賓士而過的車子,我擦了把臉上的雨水,想也不想的衝上去。
寧死,我也不要他們如願!
我不是他們買來的生育工具,不是他們的奴隸,我是人,是一個有呼吸,知道愛和恨,有肺有心,心也知道痛的人!!
卻是‘吱呀’一聲,就在我閉眼等死的時候,一輛原本疾馳而過的車子,猛得停下來,車頭距離我膝蓋已經很近很近。
隨著車門‘砰’的開啟後,聽到一道惱怒的聲音:“沒死就趕緊滾開!”
“是男人?”看著從車裡走下來的頎長身影,我在雨中笑了,聲音也因為藥力而嫵媚的不像樣子,放平時我早就丟得臉紅了,可這會面對追上來的公公,我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轉身衝到男人面前,重重的把他推回駕駛位。
我大喊,“是gay嗎?”
男人沒吭聲,那張冷沉的臉比頭頂的黑夜還恐怖,我只看見他一雙狹長的黑眸像幽深的黑洞,誘人的同時又危險無比,望著那張緋薄的脣,我重重砸了上去。
摔上車門,把公公追來的身影給狠狠的擋在外面,我伸腳就踩油門,結果男人倒比我更快一步,車子在扭捏著呈S型衝了出去。
“想幹什麼?投懷送抱?”
男人滿是嫌棄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兩條有力的胳膊,就包我身體兩側,隨著路況時不時的挑釁著我本就煎熬、難受無比的身體。
閉上眼,我感覺自己像貓一樣,哼哼唧唧的在他懷裡一直磨蹭。
車子也歪歪斜斜的繞了個圈就停在馬路邊上,因為剎車太快,我身子一下子壓在方向盤,胸線也因此嚴重的變形,我的喉嚨裡卻發出陣陣蕩-漾的聲音。
最後忍不住,已經無法再忍的時候,我扭頭就去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