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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為婚-----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58章 你的靈魂足以溫暖我的整個心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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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58章 你的靈魂足以溫暖我的整個心窩。

蘇可堅決的話語,忽然讓王峰心口一堵。

視線前的黑色車身與白色的雪地,一黑一白的刺目著,說不上從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向來軟軟的、愛哭的女孩,一下子成長了,用那仍是幼嫩的肩,撐起冷明傑留下的家,那份不想他人插手的疏離和獨自承受的苦難,是那麼的令人心疼。

卻是與車身同色的衣服下,她嘴角依舊掛著淡淡的笑。

笑語裡,蘇可望著的是車裡兒子的睡顏,似自語又似訴說,“你沒發現小寶,真的像極了冷爺?”

王峰以為自己的心,自己的防禦和反擊力,已然足夠強大,卻是從來沒想過,有天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可,足以讓他沉淪。

死寂般的沉默後,他靠著車身,望著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山頂,依稀間彷彿又看見了冷明傑彌留之際的樣子。

吸了兩口煙,王峰沉聲,“所以呢?”

“所以,看見小寶,我就像看見冷爺,你覺著在這樣的前提下,我會再愛上另外一個人?”

白雪寒風裡,她是這樣含笑的說。

王峰用嶄亮的軟底皮鞋在雪地裡隨意的畫著什麼,“我只是說照顧你們,而非要你一定愛上。”可以不愛,也可以愛,只要你想。

這個念頭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王峰不知道。

但他確定,每每看到她的堅強,他總想為她做些什麼,雖然那看似瘦弱的身子同溫欣沒什麼兩樣,但給人的感覺卻是兩個極端。

如果用明媚如陽來形容溫欣,那麼此刻的蘇可便是黯然失魂,儘管她在笑。

卻笑得令人心疼。

菸灰燃盡,他沒有多少猶豫的拿出兩年前所用的手機,遞到蘇可面前,“裡面有段錄音,是你趕來之前,他留下的。”

蘇可,“……”

一部全觸屏手機,兩隻手,一手一端,有那麼一刻,王峰腦中竟出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在她和他同時捏住手機時,只要他稍微一個用力,便能拉她入懷?

這是多麼不切實際的想法。

良久後,他什麼都沒做的放手,望著那張仍是疏離的臉,王峰將車鑰匙塞到蘇可手裡,想了想又抽回,拉開被他一直堵著車門,無言的示意她上車。

輪胎壓著積雪,撲哧撲哧的在響。

後視鏡裡,那女人望著手機,怔怔的,像陷入某個過往。

半小時後,駛入小區,來到她所居住的樓下,王峰道,“還是不用我送上去?”

“不用了!”蘇可將手機塞進兜裡,抱起30斤重的兒子,轉身走了兩步,又道,“今天謝謝你,你現在是總經理了,一定挺忙的,以後還是不要再來了,要鄰居們看到影響不好,我不想小寶受到什麼流言的議論 ,再見!”

再也不見。

卻是剛走了兩步,耳畔又有聲音響起。

他說,“我等你,蘇可!聽完錄音後,給我來電話!”

………………

夜深人靜,蘇可站在窗臺前,看著夜空裡閃爍的星星。

一眨眨的眼睛,好漂亮,如果兒子看到,他會這樣說:媽媽,你看星星,是星星吖。

---小寶喜歡星星?

---嗯,因為王叔叔說,爸爸想我的時候,會變成星星,媽媽,你說哪一顆會是爸爸變的呢?

---小寶說呢?

---那顆最大最亮的。

最大最亮的那顆,冷爺,是你變的嗎?

如果是你變的,那麼你眨下眼睛告訴我,今天兒子的歌好聽嗎?是那一首誰都會唱的世上只有媽媽好呢。

像是迴應,又像是閃神,那顆星竟真的眨了眼。

兩年以來,從未落下的淚,卻在這個眨眼的夜落淚了,視線迷離間,蘇可掏出那部陌生卻錄有冷爺聲音手機。

普通無奇的屏保裡,入眼就能看到錄音的存在。

手指一動,迫不及待的想點,又不敢點,猶豫再三,這才再度點開。

猶如隔世的嗓音裡,先是一笑,“小可可,當你聽到這段錄音時,我知道你過得不好,不然王峰是不會把它交給你的,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是真的希望,下面的話你是聽不到的,因為那樣至少你是開心的,你會好好的。

蘇可,對於你,我感謝,同時也抱歉。

虧欠你的,兒子,我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償還了,下輩子,來生,這些話騙鬼恐怕都不會相信,所以只能欠下了,永遠都不可能再有機會償還。

這份自責和愧疚,你懂嗎?

我們的兒子,我相信他是堅強,他一定會照顧好媽媽,連同我的那份一起。

但是你呢,你真的讓我擔心,越是擔心,我越會自責,越愧疚,愧疚到何年何月,我給不了你答案。

……或許直到某天,你能真正快樂了,能重新接納另個男人的時候,我會放開這份牽掛,了無牽掛的去了。”

了無牽掛的去了。

可是冷爺,你知不知道,既使你不在了,而你的靈魂足以溫暖我的整個心窩。

………………

次日,上午。

當高升的陽光一點點透過玻璃,折射到辦公桌前時,等候了一夜的手機,並沒有閃出想要的那個人名。

蘇可,或許你需要時間。

就這樣,一晃又是一個月。

在這個一個月裡,太陽天天東昇西落,而他經久不變的還是等待,卻是那個人名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當熟悉的那幾米陽光再度射進來,像以往那般打在辦公桌,零星的照在手背上時,斑斕的錯影裡,王峰看著那枚閃閃發亮的被丟掉又撿回來的鈕釦。

手忽然移向一側的檔案,最後尾頁的日期赫然一年半前三月,是溫欣自海城回來,闖入會議室中止會議的那天。

那天,那自負的人,簽字時,看都沒看的就落款了。

放下合同,王峰忽然一笑,起身拉開門板,右轉,闊步向前的依次走過副董辦公室,董事長辦公室,站在盡頭點了支菸,又原路返回。

早在王峰出來的時候,劉海便注意到了,所以他同樣起身,走出來,“王總,您該不會昨夜又沒回去休息吧,工作再重要都沒有身體重要啊,您這樣接連加班,回頭副董回來,一定會罵死我的,要不等會的會議給您推遲一下?”

“不用了。”

劉海又道,“那我讓祕書給您衝杯咖啡吧!”

“嗯。”王峰淡淡的點頭,“向副董出差回來,需要準備婚禮,沒什麼事儘量不要去打擾他。”

“好的。”望著那抹同樣高大的背影,劉海眉頭緊緊擰了起來。

…………

說到婚禮,溫欣從來沒想過,最忙碌的人竟是老夫人。

曾經,最不接受納,對她極度的排斥的人,就是老夫人,卻是在向勝賢被槍決,她生下女兒向心後,是因為一直都住在公館,還是因為老夫人被那萌萌噠的小人融化了,總之補辦婚禮的事情,卻是她一次次催促下,才決定舉行的。

就像現在,老夫人大清早的禮服弄到家裡來,左右一排一行的非要她再選一套。

溫欣笑笑,“奶奶,禮服您之前不是已經幫我挑了一套,怎麼又要挑呀,一套就可以。”

“那不行!一套怎麼夠,萬一出點差子,總要有套備用嘛。”現年83歲的老夫人,實際有些怕,再過兩月不到就是她的生日,俗話說,73、84閻王不叫,自己去。臨了臨了之前,她總要做些什麼,不然到了地下如何向老爺子交待。

卻是逆光裡,層層下樓的某人,簡潔的白色休閒褲,下搭一雙同色的運動鞋,上搭貼身的V領薄款針織衫,頎長的身形錯落在樓梯的拐角,雙手抄兜的隨意一站,那矜貴而又翩翩的帥氣,堪比女人裝的任何一期封面男模。

瞧得溫欣一陣心懷意亂,“……奶奶說再挑一件,我沒什麼意見,你幫我吧!”

話落,她忽然不敢去看他那又灼灼的眼,視線有些閃躲的看向那些些的白色婚紗,卻是腦海裡盡閃他下樓時的樣子。

此刻的她,就像情愫初開的少女,會因為意中人的輕恩聲而臉紅,因為他靠近的腳步而心跳加速,直到呼吸裡摻雜了他身上的氣息,溫欣越加慌亂了。

儘管她面上竭力保持著老夫人所說的從容,但不可否認,她熱了。

因為站在身後的他,因為他的注視,又因為他忽然按住腰間的手,總之很是緊張。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別勝新戲?

他出差僅僅半月而已啊,溫欣溫欣,你完了。

向陽看著臉色紅潤,視線閃躲的某人,忽然將下巴抵在她的肩頭,在感覺她身子繃緊時,當著客廳的眾人,輕輕圈住她的細腰,用那略帶沙啞的嗓音,輕呢著,“……嗯,是該好好選一選,我瞧瞧究竟那件禮服才適合我家的大公主呢?”

“向陽,有人。”自他出現,本就慌亂了,還忽然這麼一擁一抱的,這男人知不知道的,他聲音有多麼好聽,那噴在後脖的呼吸有多麼癢,還有他身上的衣服有多麼薄,隨便一動都能感覺他硬硬的身塊,特別是那男性的氣息。

全然喚醒她體內的荷爾蒙。

呼氣,吸氣,從沒察覺時間如此難熬過。

她道,“趕緊的,隨便選一個吧,我還要去看小心。”

許是心靈感應,外面花園裡捉蟲,研究螞蟻的小人兒,忽然撇下叔叔,腳步蹣跚的跑,遠遠的就奶聲奶聲的叫著爸爸,頭頂綁著的蝴蝶結,隨著她的奔跑,一上一下的飛舞。

溫欣只覺著後背一空,再抬頭那高大的身影已經奔向門外。

向陽伸展著雙臂將那粉粉的小人兒抱在懷裡,親暱的抵著女兒的額頭,聞著她身上的奶香,忽然的那連夜歸回來的疲憊和勞累跟著一掃而空,颳著她粉嫩嫩的鼻頭。

“告訴爸爸,在家裡,有沒有乖乖聽話?”

“爸爸,帥,飛一個。”小心重重點頭,一副生怕知道她沒好好聽話,會捱罵的樣子,早早的捧著爸爸的臉,用混合著奶香和溼噠噠口水的小嘴,殷勤的波波親了兩口, 歪著腦袋說,“小心想爸爸,媽媽也想, 媽媽也要飛一個。”

只有兩歲的小心,完全不懂想是什麼,只知道飛一個大人就會開心。

卻是溫欣在聽到女兒軟軟的嗓音,以及說到飛一個時,又親了口向陽的動作,讓她整個人再度羞澀了,偏偏那罪魁禍首的男人,還用一雙炙熱到不行的眼,瞧著她,“過來,聽女兒說你想我了,那也飛一個吧!“話落,側臉等待著。

也不知道是家裡的傭人,還是來送禮服的工作人員,竟有人帶頭喊:“飛一個,飛一個!”

灑浴在陽光裡的父女,忽然哈哈的大笑了,那表情堪似同步的側身,惹得溫欣又羞又喜,每向前走一步,都覺著有什麼在燃燒。

終於來到男人跟前,望著那張因為有半月不見有些陌生,卻又刻在記憶裡熟悉的臉,以及那雙深邃的眼,她心跳更是加速了,掌聲裡,她墊腳準備飛快親下了事,卻沒想,那男人一手抱女兒,一手扣住她的腰,把原本該落在臉頰的吻,生生轉移了方向。

一吻不肯結束的,再次加深。

瞧著臉紅的女人, 向陽低壓聲音,“真想立刻吃了你!”

卻是哇的一聲,是小心委屈的大哭,“太奶奶,爸爸說要吃了媽媽,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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