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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為婚-----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56章 你怎麼丟下我就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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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56章 你怎麼丟下我就跑了呢?

距離去清泉墓園,已經過去三天。

這三天裡,那女人該吃吃,該睡睡,笑意彷彿絲毫沒什麼變化,可是向陽很清楚的知道,她不開心。

就像一隻蠶蛹,將自己內心的所有喜怒哀樂一層層的用蠶絲包裹了起來,展現給外人看的只是一層美麗的外殼,會說會笑,甚至在察覺他的擔憂時,還會時不時的說上一兩個冷笑話,但那雙水眸深處卻是鬱結著深深的霾。

不教人察覺,不教人走近並瞭解,更甚至不教人知道霾的存在。

就像現在,她挺著六個月的肚子,慵懶得半靠著沙發,眼前閃閃亮亮是液晶螢幕裡所播放的偶像劇。

隨著戲裡的人物,她哈哈大笑,“笑死人了,怎麼有人會從星星來呢,而且還像人類,真是! ”

女人評判的經年裡一度走紅的韓劇,明明是分離的場景,她卻在笑。

放了筆記本,向陽起身,拿桌前的遙控器關了電視,“我昨天是說,如果你無聊的話,可以看看電神劇什麼的,但沒要你一天十幾個小時盯著,雖然有穿輻射衣,但那玩意基本就是個心理作用,實際抵擋的輻射根本不多,所以……”

“所以,出去走走?”女人笑得像討到糖的孩子。向陽嘆息,“我去拿外套!”

三月末的帝都,晚風習習,不冷卻也不熱,就著小區的綠化帶走了兩圈,他說,“其實,你可以去公司的,不會妨礙我,辦公室有單獨的休息區,累了可以睡,渴了可以有人伺候,比起你一個人悶在家裡要強許多,明天和我一起上班!”

溫欣一想,是個不錯的主意,於是第二天,早早的和男人一起到了公司。

休息室的**,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

外間會客區的茶機前,更是準備好了零食和飲料,還有一臺打發時間的小平板兒。

卻是她許多的時候,總是託著腮,瞧著窗外的藍天,有時會有自由自在的飛鳥掠過,那雲,潔白而又輕柔的盛開著。

依稀間,彷彿浮現出一張朦朧的臉龐。

像她,又像那座葬在清泉墓園的無名墓,微風吹過的時候,溫欣彷彿感覺到親生母親的撫摸,很暖。

就這麼一託,一望,又是一個上午。

向陽搖頭,這個辦法根本行不通,於是叫來劉海,“你去,想辦法找什麼事給她打發時間。”

她向來堅強,或許清泉墓園的事,對她沒有那麼大的打擊,或許僅僅是他想多了,僅僅是她無聊了,只要轉移她的注意力,或許便不會如此。

如此的不開心。

劉海很盡責,出了辦公室,很快問來女孩子們所喜歡的事,洋洋灑灑的幾十種。

他挑了時下最流行曼陀羅繪圖,削好各色鉛筆就可以隨意填顏色,是個解壓又打發時間的好招。

回來往溫欣手裡一交,喜滋滋的幻想道,“少奶奶,您看這幾個花色怎麼樣,將來畫好了,可以掛在客廳、臥室,還有寶寶房。”

“嗯,好像是不錯!”

於是一連三天,不論是坐著還是站的,溫欣都在握著筆勾勾塗塗的,就連睡前的時間都不放過。

向陽一看,這招還是不行,累眼不說,肩膀和手腕又怎麼受得了,於是第二天,劉海又接到新的任務。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便條紙,將上次得來的種種辦法,往領導面前一放,“向副董,你看少奶奶有什麼不太喜歡的。”

不太喜歡的,做SP,做指甲,逛街,打遊戲。

彷彿都不太喜歡,但是一說,她一準會認真的去做,最後挑了兩項休閒的玩意,要劉海親自帶她去。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裡,溫欣又有得忙了,每天不是研究泡茶,就是玩弄插花,忽然在修剪枝葉時,一聲驚呼,是那玫瑰刺。

向陽自是心疼的不行,立馬又要劉海將辦公室裡亂七八糟的一切,全部收起來,丁點的玩意都不再給她。

於是,午飯後,溫欣又開始看天了。

這樣下去不行,向陽捏著眉頭,視線所及的筆記本里,所顯示的根本不是什麼公文,而是孕期抑鬱症,他真的怕萬一發展下去……

那該如何是好?

於是,這天下午,向陽推了下午的應酬,像閒散的貴子哥。

帶著她看完遛馬,去玩牌,末了,在夕陽西下時,買票去聽音樂會,那是一場在落幕時,將焦點投向她的主題。

交錯斑斕的燈光裡,是他身穿剪裁合體的襯衣西褲,身形頎長而又矜貴的半跪在她面前。

手裡握著的玫瑰花,是男人一生中,只能定製一次的roseonly。

戒指,向陽送過許多顆,卻是這顆,沒有所謂的鵝子蛋和什麼稀有的礦物質,內環裡只刻有彼此的名字,她戴‘向陽’,而他所佩戴的那便是‘溫欣’。

當著全場的人,他眼神濃得像怎麼都化不開的巧克力,香醇可口的將她緊緊籠罩在其內。

那散發著柔情淮深眸,無端將周遭的空氣燃燒了,發出噼裡啪啦的掌聲,聲聲祝福裡,是他再普通不過的一句話。

他說,“溫欣,世界那麼大,我只要一個你,好嗎?”

這男人……萬眾矚目裡,溫欣又驚又喜。

那帶著霧氣的眼,閃爍著一種叫做幸福的光芒,高高隆起的小腹,小人兒彷彿像感受到了什麼,手腳並用的踢著。

那日,小人兒剛滿33周。

撐著腰線,溫欣羞澀成海,“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那不算!”向陽用你懂得的眼神望過去,久跪的膝蓋有些些抗議了,卻也在這個時候,聽聞有人羞答答的說了句:等寶兒生世再說。

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呢?

只是不管答應如何,總之的那天之後,女人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眼底的霾色漸稀,會賴皮的討要著什麼東西。

尤其是夜裡的時候,總是喊著餓。

一日兩日的,向陽也漸漸喜歡了到點伺候,有幾次負責照顧的清姐實在看不下去,提前準備好了吃的東西,卻是誰也沒想到,嘴叼的女人居然三兩口就吃出有異味兒。

那裡來的異味,還不是想吃向陽親手所做?

對這樣的她,再累他都是心甘,偶爾有一次的沒胃口,他卻是睡不著了,一遍遍的問著,怎麼就不想吃了,怎麼就沒胃口了?

直到大腹便便的女人,起身對著他又是一陣呵斥,這下不再質疑了,坦然的洗洗去睡。

每每這個時候,溫欣總是問他,“一個晚上要衝三四次,你潔癖?還是嫌棄我呢?”

他撇了一眼,繼續不語,默默的拉遠兩人的距離,卻在這個時候,忽然的身後一熱,是她抱住了他*的上身。

那刻,向陽的聲音彷彿從身體裡發出來,“女人,你睡不睡!”

“嗯,白天在休息室睡多了,這會兒沒什麼睡意。”她用畫曼陀羅繪圖時,所練下的熟悉,一圈圈在他背後畫著什麼,嘴角更是無聊透頂的撅著,只是那每每落下去的指腹,總在不經意間,畫出一場又一場的煎熬。

唯獨不變的就是,再怎麼要,對後期的她,他都忍了。

…………

轉眼,時光飛逝,日復一日。

這天深夜,在全城人民都進入夢鄉時,忽然的那幢別墅的燈亮了,實木材質的地板,因為男人來回的匆忙,發出噠噠的聲音。

女人煩躁得不成,捂著肚子心情不爽的指揮著。

“打電話了沒有,該帶的卡都帶了嗎?還有毛巾、牙刷……”

“好了,我的向太太,你只管負責生,其他的一切都交給我!ok?”

這是曾經躁動帝都的第一花花大少,更是已燃被打磨成五好先生的那誰,那喂,你……等等的,好似女人心急了的時候都是這麼喊的。

男人健碩的身軀抱起近120斤的女人,箭步如飛。

因為事出突然,向陽來不及多做安排,只好送往最近的醫院。

走廊的手推車裡,是溫欣緊緊揪著他的手背和胳膊,那不放心的架勢彷彿要他感同身受。

一任性而為之,一溺寵縱容裡,又有誰知道,對目前的他們來說,孩子曾經是個不敢輕易提及的禁忌。

穿梭忙碌不斷的夜裡,卻聽護士清脆的一喊,“生了生了,是個漂亮的小千金,六斤六兩重,母女均平安,恭喜了,向先生。”

“……謝謝,謝謝。”這刻的向先生,是欣喜又是激動,是初為人父的喜悅,又是在不經意間撞上一雙溼潤的眼,詫異的同時再想看個清楚仔細,卻是長長的走廊盡頭哪裡還有什麼人影的存在,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曇花一現。

猶記得,初見時,他是這樣介紹自己的:姓安名辰,私人律師。

簡潔而又清晰的說明,一如他這個人。

彼時,向先生其實很想問一句:安辰,剛剛的人影是你嗎?

沈雪得到訊息匆匆趕來,聽聞竟只是個千金,她忽然有所擔憂地問,“……你該不會重男輕女吧!”

向陽等候在手術室外的長椅,瞧見沈雪時,他不冷不熱的撇了一眼,轉而起身來到窗前點菸,留給她一個叵測的背影。

良久的煙霧繚繞裡,是他那冰冷的嗓音,一如黎明前的黑夜。

神祕而又暗含危機的說,“事到如今,你還是堅持,沒有什麼要對我說?”

縱然在每週的會面裡,他是討厭面前的女人,卻為手術室的她,一直以來,向陽的態度可圈可點,唯獨今夜,帶著審問的不止是意味深長的眼,還有聽不出喜怒的口氣。

近四個月平安無事的相處,沈雪以為有些事會淡忘、會抹平,然而今天看來,是不會。

她吸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啊,那沒事。”熄了煙,再回頭的向先生,嘴角含笑。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一對和睦而又耐心等待產婦的母子,他親暱的坐在了沈雪的身邊,望著漸亮的天空,莞爾的提醒,“那天,在海城,我出院的當天晚上,在假山旁,您怎麼丟下我就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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