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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為婚-----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23章 三天後,做我的伴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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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陪她,海角天涯_第223章 三天後,做我的伴娘!

“蘇可生了,關我什麼事?”

抽手,一抽兩抽的,越抽被握得越緊,索性她不抽了,想握就握唄,就當被狗啃了。

莞爾笑,她說,“既然她生了,向先生應該送花給她才對,看來向先生是老年痴呆了,分不清誰是誰,更加分不清玫瑰花不能亂送!”

大概他是在來的路上抽菸了,微微靠近時那濃重的菸草味混合著剃鬚水的味道,像藤蔓、像毒藥般的擴散,撓得她心癢癢的。

有那麼一刻,向陽多想就這樣握著她的手,即便恨、怨以及不屑,都無所謂,只想自私的握著她,看著她,不要讓她再遠走。

許是記憶太沉,過往太重,他忽然像燙傷那般鬆了手,黯啞的聲線,“溫欣,我們談談吧!”

“談離婚的話,好啊!”

話剛落,端坐在對面的男人卻是順手拿了她泡好的咖啡,就著她抿嘴嘗試時留下的口紅印,大口喝了去,一時間,溫欣臉頰有些不自然的熱了,情不自知想起昨夜。

發生洗手間的種種後,再換好衣服,原以為客廳的兩男人應該會打得熱火朝天,卻不想,狹長的茶機除了一杯茶和一杯咖啡之外,再無其他。

除了餐桌的混亂以及她絲巾下的痕跡,他的到來就像午夜夢迴裡的幻影,虛無而又飄渺。

吸氣,忍著略有些飄忽的情緒,溫欣極盡鎮定的靠向旋轉椅,公式公辦的口吻,“向先生,關於離婚方案,我想……”

“餓了。”蹙眉吹了口咖啡,他嘴角掀起一後揶揄的笑。

餓了,餓了,當她還是管家婆?

裝作沒聽到,自動忽略他的話,她繼續剛才的話題,“向先生,關於離婚方案請和我的助理細談!”說著,伸手指按了話機,欲叫人。

“我說餓了!”按住她的手,向陽加重語氣!

知道他大少脾氣,餓了、心情不好,都會翻臉,溫欣決定順著他,“餓了呀,那好辦!左東最喜歡吃了!能陪大名鼎鼎的向先生吃飯,是榮幸!”

右手被按,她還有左手,不怎麼熟練的從包裡掏出手機,卻在她想打電話時,男人輕飄飄的嗓音又冒了出來。

一板正經的說,“對男人吃飯,沒食慾!”

“那好啊,寫字樓內美女多的是,環肥燕瘦的,只要向先生說一句!”她忍,再忍,決不能妥協。

“我只要你!”

轟!

心底是什麼塌了,亂了。

握緊手機,她努力努力壓抑著慌亂,“抱歉,現在是上班時間,既然向先生沒法談公事,那麼請不要打擾我工作好嗎?”

話落,他鬆了手,她的手卻是不設防的僵在半空,。

良久,向陽幽幽的提醒,“楞著做什麼,趕緊工作啊!”

“你在這裡我怎麼工作?”那雙眼像勾子一樣,勾到那,她那裡亂,目光灼灼的,燙人。

“握住你的手了?捆住你的腳了?”向陽攤手以證清明,“我只是靜靜的坐著而已,難不成溫律師心裡有鬼?你想歪歪我嗎?”

說著,修長的手指,輕扯領帶,那動作,那表情,敢情只要一句話,他立馬可以脫下精光。

“向陽,你……你究竟想怎樣!”

“吃飯,餓了!”

呼,她投降,妥協好不好!

惡狠狠的瞪了眼,砰的一聲合上筆記本,收了桌面的資料夾,忿忿的擰眉,“好!既然向先生餓了,那我就陪你去用餐,不過,希望向先生做到做到,午餐過後,洽談離婚方案!”隔斷最後的一絲一縷,或許對誰都好。

想用工作餐打發了他,可時間又太早了些,最後溫欣只帶尾隨其後的男人,出了電梯,指著對過的小麵館,“向先生,應該不會嫌棄吧! ”

是了,他是不會先嫌棄,只要是她陪他吃的,清水煮麵又如何。

海城的風,真的很大,在她經過他時,那齊肩的發,帶一抹屬於她的香氣鑽入肺腑,挑逗著他心底潛藏已久的慾念。特別是走在前方的她,一件月白色的套裙,勾勒著曼妙而又豐滿的曲線,比起兩年前,那腰-臀的,越加有型。

膚色雖然比以前略黑了些,但一雙魅惑眾生的眼,卻是更嫵媚水靈。

在和他對視的間隙裡,不再流露出羞澀和欣喜,時怒時恨,時而極其的輕淡,淡描輕寫的彷彿他只是個陌生人。

曾經那個厭極細高跟的女人,頃刻間成長了,獨立了。

腳踩著七八公分的鑲鑽細跟鞋,楞是走在他前面,舉足間透出的自信和優雅,落在他眼裡卻是盡是苦澀以及難以言明的酸楚。

有誰說過,女人越強大,說明內心越蒼茫憔悴。

寧願,他寧願這個走在他面前的新生職場女麗人,還是兩年前,那個窩在他懷裡的撅嘴聳鼻的不肯低頭的頑固女人。

或許那樣,她就不會經歷蛻變和傷害,一想到過往,那雙好看的劍眉便一擰再擰。卻是溫欣根本猜不到身後的男人在想什麼。

只覺著後追的彷彿是一頭吃人的狼,她需要逃。

拼全力挑,絕不能讓他追,卻不想三逃兩逃間,他頎長而又高大的身形,長腿筆直的闊步間,已經帶著濃重的男性氣息將她緊緊的罩在身側。

那副生怕她不會過馬路的樣子,讓溫欣又氣又惱,好在左東及時出現,打破了僵局,“嘻嘻,向先生,老大,面已經準備好了。”

乍見到左東,向陽心情有點不好了。

原本想借著用餐時間,跟她好好聊,現在看來又泡湯了。

可不是泡湯了怎麼著,按照溫欣簡訊裡的恐嚇,在落座後,左東拿了提前準備好的洗手巾,一根根的幫擦著自家老大的手指,小嘴更是被逼抹著蜜,“欣兒姐,你這手兒真漂亮,蔥白蔥白的,如果戴上結婚戒指一定好看,摸起來軟軟的。”

“是嗎?你該知道姐姐我,軟的不止是手哦!”溫欣媚眼如絲的眯眼。

在喵到向陽握拳時,手更是滑進助理的右手,十指緊扣著,在熱氣騰騰的面送上來時,撒嬌的道,“人家想要你喂~”

“!!”左東這心底的黑線是一堆堆的,有那麼一刻,很想冒死的告訴老大,其實他這假男友,人家早就知道了,汗!

硬著頭皮,左手笨拙的纏了面,送到溫欣嘴邊,“老……老婆,來張嘴,小心燙哦!”桌角下的一腳,硬生生讓左東把老大,踩為老婆。

溫欣莞爾,藉著吃麵再次警告,“投入點,不然立馬炒了你!”

聞言,左東受到驚嚇了,立馬拋開所有的顧忌,全方位的配合溫欣,卿卿我我的畫面,按理說向陽應該憤怒,卻是演了大半天。

溫欣見對座的男人,只是劍收微擰,大手略有些不習慣的用一次筷子挑著面,矜貴而又優雅的吞嚥著,下嚥時,那性感惹人的喉結還跟著上下滾動。

有不明白真像的小姑娘,紛紛投著愛慕的眼拋過來,按以往她所瞭解的那個自負的男人,此時此刻,他一定招惹那些些的小姑娘。

可這次卻偏偏沒了響動,只是全神貫注的吃著面,完全對周遭的一切視而不見。

熨燙筆直的合身西裝,長腿自然而放,闊背自落座後便維持高貴之氣,一雙骨節均勻的手,上下挑落著細面,正午的陽光一半打在他的背上和頭頂的碎髮。

那明明普通的麵館,卻因他一人的姿勢而耀眼,店面門前更是推滿了三五結隊偷窺的眼,忽然間,溫欣有些後悔了,她怎麼就將他帶到這呢?

招搖的,惹人注目!

道道火熱的視線,向陽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他只是想確定某個人的某些反應而已,覺著差不多了,將筷子一放,抽了紙巾。

俊朗逼人的擦脣,“各位,看夠了嗎?”

許是星眸太溫潤,又或是聲音太過迷人,人群裡有人迴應好帥,又有人想要聯絡方式。對此,向陽好心情的咳了下,“你們不要這樣,看我老婆都生氣了,而且小舅子還在!”說著,一副怕妻奴的樣子,指了指左東。

言下之意,左東僅僅是個小舅子而已!

********

回去的路上,溫欣總算知道自己有多丟人了,恨不得扒開小助理的腦袋問個清楚,既然向陽知道假裝了,為什麼不早一點告訴她。

難怪吃麵的時候,他除了握拳,英俊溫淡的臉再無其他表情。

索性,單槍直入,“向陽,說吧,究竟要怎樣,你才肯離婚?”

吃了面,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子麵館的汗臭味,向陽坐靠著會客椅,一雙漆黑而又深邃的眸子,如黑暗的深淵,看不透,摸不清。

透著危險而又令人深陷的恐懼感。

半響,“我的來意就是離婚。”

鬆口氣,溫欣臉上的表情不再那麼凝重,自抽屜拿出助理準備好的協議,“那好,既然如此,那你看看協議,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簽字吧!”

“唸吧!”他捏著眉心,貪戀的透過指縫瞧著她的所有。

思索著,該如何跨越,屬於他和她,兩人之間的鴻溝,紛紛擾擾的,對她婉轉清亮的嗓音,他一個字沒聽進去,只知道末了,她耐著性了讀完後,毫不猶豫的簽下溫欣。

莞爾,“該你了,向先生。”

片刻沉默,溫欣帶著難以言明的情緒,再次提醒,“向先生,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字了,該您了!”說著,將筆遞到他面前。

看著筆,看著她,向陽雙手交錯著,繼續置於膝蓋處,千言萬語的話到嘴嚥下,窒息的氣按壓著,俊美的臉看似平靜,卻是陰沉得厲害。

全身散著某種令人琢磨不透的逼人之氣,攪得溫欣原本一顆七上八下的心,更是不能自己,分不清喜悲的情緒裡,她秀眉緊擰,“別再這樣繼續折磨了,離了之後,對你,對我,對她都好!來!簽字吧,向陽,祝你們幸福。”

折磨,在她心裡,曾經的過往是折磨?

向陽擰眉,冷漠的五官裡覆蓋著薄薄的寒意,深陷椅背的頎長身形更是籠罩著一層說不出的悲傷,他取了煙,夾在中指處,良久才淡淡的道,“……是更愛他了嗎?”

“對!是更愛他了!前不久,答應他的求婚了!”深吸了口氣,她向前,索性將筆塞到他手裡,十指接觸間,是久違的熟悉和再度錯亂的心跳,“在香山別墅你差點被蛇咬的時候,曾答應我一個要求,那麼,我想現在兌現,可以嗎?”

“好!”

片刻沉默後,他一改之前的沉默,丟了未點燃的菸捲,接住筆,一雙修長的大手跟著移向桌面的離婚協議書,筆尖落下的那秒,溫欣聽到心碎的聲音。

結束了,母親的慘狀,父親的死以及過往的紛爭,就這樣吧,到此結束!

傻女人!深沉如海的眸子釀出幾分的笑意,他抬後唰唰的簽完之後,筆筒一丟,高大的身形赫然起身,伸展著修長的雙臂,“離別的擁抱,總不會再吝嗇吧!”

餘光瞧著那龍飛鳳舞的字型,鼻頭一酸,跟著視線險些模糊了,是驚訝於他不再糾纏,還是因為窗*沉的天,總之心情特別的低落。

環抱著胳膊,她轉身面前窗臺,“吝嗇!”

口是心非的女人,當真是心狠,如若不是來之前做足了思想準備,這刻,向陽在想,早就被她的心狠和絕情打擊的落荒而逃了。

他重重的嘆息,“那好吧,既然吝嗇,那我就不強求了,離婚證我可能沒時間取了,只好麻煩溫律師了!”說著,意味深長的撇了眼背對而立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揚,掀起一抹匿笑,抬著加重的腳步聲轉而離開,走進電梯。

電話薄裡找出蘇可的號碼,撥去。

********

溫欣站在窗前,雖然沒回頭,卻是知道他走了。

他離開的腳步聲,從容而淡定,一步兩步的異常清晰,就像踩在心尖那般,漸漸遠行、消失,直到空氣裡再也嗅不到他殘留的氣息,淚頃刻間落下。

明明吵嚷著離婚的那個人是她,這一刻卻又是為什麼如此難受,胸口憋氣著,心底撕裂著,那些些甜蜜而又無法抓在手心的片斷,空洞得可怕。

眩暈間,她無力的攙扶著窗臺,十指尖尖的緊扣著牆體,指背隱隱透出血絲,仍是沒感覺一絲一毫的疼痛,全身冰冷顫抖的可怕。

腦中唯一的想法便是,他走了,真的走了!

無論過往發生過什麼,她欠他,又或是他欠她的,一切的一切都結束了,結束在那一式三份的離婚協議書裡。

叮鈴~

忽然響起的座機,打斷了她的所有思緒,轉身前抹掉淚痕,在走到辦公桌前,接起話機時,她已經迅速如過去的兩年一樣,令對方聽不出此時的情緒和哽咽的聲色,開腔的聲音依舊清麗婉轉,“您好,安心律所,我是溫欣!”

“……姐姐。”

手指一滯,仍紅的眼圈卻是再泛起水霧,溫欣勾脣笑笑,“嗨,好久不見!”

“姐姐,我……”話說到這兒,蘇氏哽咽聲跟著響了,“姐姐,冷明傑欺負我,你還管不管了!”

兩年未聯絡,上來就是這麼一句,溫欣忽然語塞的失笑了,“他怎麼欺負你了?”

“人家,人家孩子都生了,他不給名份,不給婚禮就算了,怎麼能孩子的滿月酒都不辦,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在產床差點沒死過去,可是,可是……”電話那邊,蘇可說著,說著淚就跟著下來,站在一側伺候著的冷明傑,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

抽紙,抽紙,一張張的遞給抹淚的女人,乾巴巴的生著悶氣。

卻是孩子的一聲啼哭,撥弄了所有的心絃,蘇可更是‘委屈的指責’了,“姐姐,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活了,嗚嗚……”

“蘇可,你別哭,哭根本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你和我說冷明傑究竟做了什麼!!”辦公室裡,溫欣握著話筒,忿忿的說道。

“他說,辦婚禮、辦滿月酒,都可以,但你得來!”

“你,你們……”溫欣搖頭苦笑了,無奈的應下,“好!我去,我去!這總行了吧!”

“你還要做伴娘!”蘇可撅嘴,給了冷明傑一個大功告成的手勢。

電話這邊,溫欣望著茶機上的協議書,黑白分明的眸底隱隱泛起淚花,“姐妹兒,這個要求我恐怕做不到了,因為,因為姐姐我已經是離婚人士,不適合再做伴娘了,這樣不吉利的,懂嗎?”

說罷,跌坐在旋轉椅裡,瞧著筆記本螢幕裡那個模糊而又神傷卻帶笑的女人,深深吸了口氣,悲傷的氛圍彷彿透過電波傳到蘇可那邊似的。

她跟著嘆了口氣,“如果不是離婚人士,姐姐是不是就不會拒絕做伴娘?”

“當然!”溫欣理所當然的回答。

“那好!三天後,來做我的伴娘!不許反悔,不許找任何理由,不然我這輩子都不嫁了!”

聞言,溫欣怔了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猛得起身,就連膝蓋碰到桌角都顧不得在意了,三兩步間繞過沙發,來到茶機前,忍著快蹦出來的心跳,手指有些顫抖的拿起離婚協議書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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