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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孕為婚-----第二卷 甜蜜,愛是你我_第170章 你能不能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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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甜蜜,愛是你我_第170章 你能不能專心開車?

黃昏近時,暗灰色的蘭博基尼猶如黑夜精靈賓士在外灘的跑道上。

車裡,溫欣側了身子,手指彈彈跳跳的爬上向陽的腿,掀開襯衫的一角,麥色肌膚乍現,男人結實的腹肌對女人來說,向來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手,跟進。

她輕笑:“向總,好有型哦!”

“溫欣,我在開車!不要動來動去了的!”這妖精一般的女人,無賴又惹火,天知道剛剛衝動下,他多麼直接在沙灘上就辦了她。

“我知道你在開車啊。”這手-感當真是不錯,溫欣偷笑:“向總,你超速了,這麼火急火燎的想帶我去哪?”她按了按腹肌,很想數一數夠不夠八塊。

捉了她不安分的手,他聲線沙啞:“乖乖的坐好,一會到了就你知道!”車速超過兩百了,可他從來沒感覺距離這麼遙遠。

那片高架橋的深處,景色很美,她應該很喜歡!

“……抓疼了。”溫欣扁嘴,手掙脫後,她索性解了安全帶,貼近他:“向總,你能不能專心開車,不要管我?”

她媚眼如絲的莞爾,笑得甜美可人,可是手卻又溜了進來,這次好像不滿足塊狀的腹肌了,而是大半的胸膛。

她玩得不亦樂乎,他內心卻天雷勾地火,奔潰的不得。

雙手緊握方向盤,唯一加速直奔,那妖精般的女人明明察覺了什麼,卻偏偏帶著好奇的眼,砰的一聲,開了他的腰帶。

向陽抽氣:“溫欣!”

瞧著他繃緊的臉,溫欣低頭順目的喵了眼凸起的帝王蕉,瞪眼:“向總!好好開車!”管她做什麼,真是的,好不容易不要臉一回,今兒她就徹底的丟人丟到海底算了。

她向前湊了湊,驚呼的問:“向總,這是銀質的鈕釦嗎?很貴吧!”

“是啊! 很貴很貴的!”他怒,俯視冷掃,卻見她煽動著長長的睫毛,像是彈翅膀的蝴蝶,一動一動的眨著眼,彷彿不明理解他所說的貴,究竟有多貴。訕訕一笑後她略有些涼意的手整個跟進了,進就進了能不能尋重點?

可她,偏偏遊走,每每經過時,很快彈開!

這女人!他吸氣,深呼吸,減速後手離了方向盤攬著她的腰,猛得用力一拉,“坐過來,你開!”

順著拉力溫欣啊的一聲,再坐穩身體時,前方整個一片河堤:“啊!剎,剎車! 掉海里了!”

咯吱一聲,上百邁的車速在撞上河堤護欄前,瞬間剎車,那長長剎車聲揪得溫欣心跳加速,她握拳捶打著他:“向陽,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知不知道!”

剛坐上來的那一刻,她以為他們連人帶車的會闖到海里,心跳到現在還噗通噗通的穩不下來。

“是嗎?嚇到哪了?我檢查檢查!”放平車椅,他後擁著她,指腹的直奔心口,咬住她的耳垂,低語:“溫欣,你看下面,以這樣的高度看外灘,美不美?壯闊嗎?”說著,他抬手熄火,然後將天窗開啟,海風呼的一聲灌了進來。

秀髮被吹亂,視線卻是從未有過的璀璨,一望無際的霓虹燈,一閃閃的宛若此刻天際的銀河系,浩瀚而又奪目,而她。

卻被他整得凌-亂了。

一雙手帶著火熱的溫度,兩三下便解決了她從米莉那裡借來的38E,手一揚再抬頭竟掛在頭頂的天視窗,沒有障礙,他更加如魚得水,就像剛才她玩得不亦樂乎一樣,赤果果的報復她,一陣陣電流-產生時,他附耳:“溫欣,這個顏色,當真是悶騷得很!”

“混蛋,你……你輕,輕點!”她咬著脣,扭身子抗拒他,轉身也想懲罰他,可是他好像有雙透視線一眼,早就看穿她的想法,手換了位置,直捏臀。舔-著她,一下下的聲音裡盡是邪魅:“有感覺了嗎?還要不要我繼續混蛋下去?”

“你!!”他手裡倒是不閒著,可是她的手卻空虛啊,被他帶得沒地,最後擠得只好抓-住方向盤,卻怎麼都沒想到,腰-際一涼,竟被他像剝洋蔥似的得得逞了,他遊走在每處的嫩-肉,所經之處引起絲絲火苗,她衝得快哭了。

“向總,紳士,能不能紳士一些?”

“紳士?我倒是可以紳士,可是它願意嗎?”說著,他乾燥粗糙的手握住她的手背,反翻間用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她的手:“感覺到了什麼?說!”

另隻手,支起她的下顎,厚顏無恥的再問:“告訴我,我指腹中,溼溼是那是什麼?”

“是汗!”她訕訕瞪眼,這男人當真是明知故問,“你以為,你就沒有嗎!”就算沒有,她也有法子讓帝王蕉產出些‘汗’意!

“你這隻討打的小妖精!放輕鬆!”

是了,她是小妖精,她放鬆,可是他突然的撐滿了她,那深入簡出的巨大不停的轉變花樣,讓她怎麼輕鬆?

賓士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顛覆了。

她緊緊抓著他的手,嗔道:“向,向總,你要瘋了嗎?慢點!”她甩開他的手,不停的打他。

他倒是聽話,當真減慢了,一頓頓的像卡帶了,你說氣不氣人,快的時候,車體都在晃動,慢的時候又是這般的折磨。

捏著她腰,他嘆息,無奈:“小妖精,你究竟要怎樣?”

快也不行,慢也不行,那適中他不樂意啊!最後逼得溫欣沒法,只好丟了句:隨你!都隨你!

那就是了,早這麼說不就截了。

酐暢淋漓後,她黑髮散亂,伏在他身上畫著圈圈:“好累。”

“八年抗爭能不累嗎?”關了車窗,他開啟空調,撲滅狹仄空間內的炙熱,理著她散亂各處的秀髮,漸漸平息後,他拉了拉她懶動的身子,捧著她的嘴狠狠的吻了下:“去泡澡!”

“隨你! 反正我是動不了!”眼睛眨一下都會累的,她下顎頂著他的胸肌,有氣無力的翻了翻白眼,襯衣釦好後,除了眼底未退散的火熱外,他又恢復了那個衣冠楚楚的向少,稜角分明的臉又成雕塑狀了,要不是那微腫的脣,有那麼一刻,她真的質疑了。

剛剛瘋狂而又顛覆眾生的人,是他嗎?

果然如他言,她不用動,只管眯眼或是養神,趕到水療會所後,他大大的外套包住她大半的身子,一路橫抱而行,羞得她一張本就是嬌羞的臉,更加紅透。

耳背都跟著火辣辣的燒焦呢,溫欣以為經過剛剛的瘋狂,他只是帶她單純的泡澡,卻不想他竟嫌棄剛剛施展不開?

幾個意思?

因為狹仄的空間施展不開,所以挑了會所最大的房間?挑就挑了,可明明嘴裡說幫她清理,三清理兩清理的又開始不安分。

就納悶了,明明主控的人是他,為什麼最後無力的人卻是她?

搞到最後,只能酸-軟的趴在水池的邊緣,聽著嘩嘩的水聲,承受著因他的動作而上下波動的水位,一波波的濺起一層層浪花……

“溫欣,我送你的戒指呢?”滿足後,他盯著她纖細的手指,曖昧不清的問。

“當了,當了。”她膽肥了,解釋都懶得多說一句。

“當就當了吧,走! 當了剛好買對戒!”

哎呀,向少,你當真精力充沛啊,難道不累嗎?剛折騰完又要換地,許是他猜透了她的內心,居然似笑非笑的說:“上次就因為時間太短,所以老婆大人都離家出走了,再不努力,那往後的日子沒法過了!向太太,你難道不知道男人在這方面是絕不會累的?”

“你討厭,別碰我!”

“我不碰你,怎麼抱?難道你有力氣自己走?”說著他就鬆手,驚得她只好攬緊,撅嘴冷哼。

“討打!”話落,他當真打她,

還是在剛走進精品店的時候,她咬脣,狠狠的瞪眼,卻引來他緋色萬千的說:“寶貝,你難道咬脣對我來說的意義嗎?”

---溫欣,你知道你咬脣是罵我混蛋的時候,對我來說,就是使勁蹂-躪!

汗!窩在他懷裡,她只好乖乖的,就連習慣的咬脣也不敢做!笑得他像中了幾千萬的大獎一樣,就連工作人員拿出鎮店之寶時,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包起來。

“不行!”這一她不依他了,“戴這麼大顆的鵝子蛋,你想讓我炫耀還是招匪?”她是的愛情,只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哪怕苦點累點都不怕!

像是懂了她眼裡的意思,他倒是好說話的又瞧向普通區,在工作人員惋惜的眼神下,挑了份她入眼的,最後回來的路上,說什麼回頭再定製。

其實,她想告訴他,只要有他在身邊,比什麼都強,可他卻一臉認真:“我們的對戒,必須是全球獨一無二的,溫欣,我愛你!”

站在富山別墅的門前,她墊腳主動吻上他,訕訕的迴應:“我也愛你,進去吧,我媽……咱媽,咱們的媽媽們一定等急了。”

“應該不會,我中途有回電話,你難道不知道?”

**

“啊啊!魔鬼,你是魔鬼!你不要過來! 走開,走開!!”

一進別墅,溫欣就聽到媽媽驚慌失措的聲音,她連忙摔開他的手,急匆匆的上樓:“媽,媽,我回來了,對不起,媽,女兒回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推門而入的瞬間,入眼便看到媽媽失控的抓著衣架,指著婆婆楊萍:

“你出去!你這個魔鬼!你說,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你們究竟想怎麼樣?德林已經死了,你們還想怎樣!我都說了,15年前的事和我們無關,無關!你、你們為什麼不依不饒的!究竟想怎樣才肯放過我們?”

“親家母,我沒有惡意。”楊萍一身淡紫的睡衣,重重的嘆了口氣,她對跑上來的溫欣解釋的說道:“溫欣,我真的沒有惡意,我只是經過看窗子大開著,本想幫忙關窗的,那知你母親突然就醒了,我這是……哎!!“

“媽,對不起,謝謝您。”

雖然溫欣弄不清母親沈雪為什麼會對婆婆楊萍如此牴觸,但近幾天相處以來,婆婆的為人,她還是清楚的,再者婆婆不但手腕有抓痕就臉臉上也有一道,那麼新鮮的口子,一定……看著戒備依舊的媽媽,溫欣皺眉,再次抱歉。

“算了,溫欣,我想她也不是有意的,你也不要自責了。這樣吧,剛好廟裡最近很忙,我先去山待一段時間,你們有事的話,就去山上找我。”

“媽,我……”楊萍這樣一說,她心裡更內疚了。

楊萍擺了擺手,笑著:“原本我大部分的時間就是在廟裡渡過,這次要不是因為親家母回來,我也不會下山,再者,山上是真的離不開我,情況你都瞭解的。就算沒有你媽媽的事情,我也準備去山上忙一陣子的,原本我想不告訴你們,然後天一亮就上山的,又怕你們會找我,所以……剛好你倆回來了,那我就說一下,省得你們多心。”

溫欣愧疚:“對不起,媽,我……”

“沒事的。”向陽對母親點點頭,向前走了幾步,拍了拍溫欣的肩膀,溺寵的笑笑:“好了,乖乖的。你什麼都不用管,一切有我呢,先哄咱媽睡下,我帶媽出去上點藥。”說著,脫了外套罩在母親楊萍肩上,然後丟下一句我在外面小客廳,便走出房間。

門一關,母親沈雪好像神遊歸來。

她急忙抓住溫欣的手,一雙眼四下檢視後,最後鎖定女兒脖頸處的吻痕,質問:“告訴媽媽,是不是那個姓向的男人?這痕跡是不是他留下的,你一個晚上就是和他在一起是不是?”

聞言,溫欣怔了怔。

老爺子死前以及媽媽接連兩次的反應,再加上老爺子和父親的照片……父親和向家一定是舊識!

一個山城的首富,一個帝都有名的豪門大家,照這樣推算的話,唯一能解釋的便是,父親以前曾在帝都生活過!

----難道父親以前幫向家做過事?

這個念頭一回,溫欣自己也嚇了一跳。

她笑了笑,邊哄著媽媽,分散她注意力,然後抽走衣架,試探性的問:“媽,咱們家一直都生活在山城嗎?比如出國啊,或者帝都什麼的,都去過哪些地方呀?”

沈雪向後靠了靠,彷彿陷入了遙遠的回憶裡,很久之後,才沉著臉說:“你問這個做什麼?”

“不做什麼,就是隨便問問呀,媽,下午我不是和你說話過,女兒結婚了嗎?那個姓向的男人,他就是女兒的老公,您的女婿!你喜不喜他?”

從黑森趕回的時候,進門她就看到媽媽很依賴向陽的,應該不討厭吧!瞧著媽媽的情緒還算平靜,溫欣拉著她的手,又說:“媽,其實我就是無聊問問,指不定說著說著咱們還認識呢,您說是不是?說大不大的地方,總有認識的可能。媽,您知道嗎?向陽他對我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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