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女人!!”
向陽雙眼腥紅,喘氣如牛的伏在柔軟的胸前。
她嫩色的肌膚在他的粗魯下微微泛紅,一對圓也因他的按壓變了最初的形狀。含住的瞬間他很明顯感覺到她的顫抖.
那一刻,本就燒紅了的眼睛再次染怒。她不是顫抖麼,那好!他就讓她顫抖個夠!
一雙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很快遊走在她身體各處的**處,或輕或重,或快或慢的一發不可收拾!
向陽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有了這樣的舉動,但當他看到掌下的她,一張嫩色而因為碰觸變了顏色,眸子卻隱隱含笑時,他像發了瘋,失了理智。
幾乎在扣住同時,對著她眉、眼睛以及脣就吻下去,邊吻邊警告十足的說 :“該死的女人,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聽到了沒有!”
聞言,溫欣噗嗤一聲笑了:“向總,承認了吧!”憋了好半天,她終究是憋不住了。
從看見他開始,這個男人的表情就不對,再聯想剛剛的所作所為。她忽然就明白,這男人是吃醋了,可她就不想點透!
她就要他憤怒,就要他上火,就要他怒火中燒,就要……就要好好搓一搓他的銳氣!
天知道,她被楊偉欺負後,多麼期望能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可以讓她靠一靠,緩解一下內心的驚慌,可他倒好!
想到這裡,溫欣忽然攬住他的胳膊,藉著拉力靠近他的臉,他的耳垂。學著他之前的樣子,壞壞地說:“向總,承認了吧!別掩飾了!你吃醋了!你向陽分明就是在吃醋!”自負,我倒要看看你自負到什麼程度!
“吃醋?我吃醋?”向陽從來沒感覺這麼好笑過,她和野男人偷情,他堂堂的向家大少爺居然會吃醋?笑死人了!
這一生,恐怕都不會再有女人夠資格讓他吃醋!他有的只是憤怒!是質問!質問她為什麼在說喜歡他的時候,還要和楊偉偷情!
為了表現內心的憤怒,向陽握住溫欣的肩膀,後推然後直接欺身壓上去:“該死的女人!你告訴我,你告訴我身上這些鬼東西是什麼!誰弄的?!!衣服是誰的?是不是楊偉?是不是他!說!”
面對他憤怒的逼問,溫欣忽然笑了:“向總,難道承認一句‘我吃醋了’會很難嗎?大丈夫不是應該能屈能伸嗎?”難道你不是大丈夫?好吧,還是少刺激他一次!
“我吃醋?溫欣!我告訴你!少做你的春秋白日大夢!”
捏住她的脖子,向陽本想阻止她的笑,卻不想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藉著巧勁,直接翻身而上!而他,那個自負而傲嬌的大少爺,一時之間只能仰視她!
那一刻,他怒了:“溫欣!給我滾下來!”
“滾啊!”她認真的想了想,這應該是一個很難很難的動作。
他越憤怒,她卻越開心:這男人明明就是吃醋了,明明就是喜歡了,居然還自負的不肯承認!
水眸半眯,她一雙素手如蔓藤一般,順著領帶就纏上去,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溫欣如女王一般的開口:
“向總,回答我!你是不是吃醋了!是不是喜歡我?”
質問?她竟敢質問他?!原本該他質問的,什麼時候開始顛倒了?該死了!
一把扣住她的腰,移開的同時,他敏捷的壓了上去,“該死的女人!應該是你說!你現在給我說清楚,你和楊偉在天台究竟都做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哈哈!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部都做了怎麼辦!”
就在他情緒拼發到極點時,溫欣再次纏上他的脖子,有些調皮、有些自喜的問:“向陽,如果我告訴你,你就會承認吃醋,承認你喜歡我嗎?”
“……你!”這女人究竟有幾個面孔?果然,果然是妖精!
“那好!不回答就當答應了,被劫持的那夜,我和冷明傑什麼都沒發生!你信嗎?”如果這個都不信的話,那麼她和楊偉的事情,他更不信了。
“廢話!”向陽瞪了一眼,“登汽艇前,你不是說冷明傑是救命恩人嗎?白痴!“
“我白痴?好!那麼您呢,向大總經理,從涼亭開始,一直到現在,你又在做什麼?難就因為我穿了件男款外套,然後脖子上有痕跡?你就失了理智?向總!看看我的衣服,發生了什麼,你會猜不出?”溫欣非常不悅給了兩大白眼,她就要讓他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白痴!
“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說啊!”溫欣步步緊逼!
“……”耳邊忽然響起那兩小護士的話,向陽感覺腦中好像有什麼‘哄’的一聲瞬間炸鍋了。有生以來他第一次感到臉紅髮漲。
有那麼一刻,甚至不敢看抬頭,再去看那雙清白分明白的眸子,以及她……
一路理下來,他分明就——吃醋?他就是——喜歡了?
不,不,怎麼可能,他是遊戲人間的花花公子,帝都第一男神!他怎麼可能再去愚蠢的喜歡女人?他怎麼可能喜歡她!
她什麼都不是!什麼都不是!
只聽砰的一聲,還不等溫欣再嘲諷的時候,沒想到車裡沒人了!那個男人就——就這麼甩門走了?在罵她白痴,然後被她看穿心事的時候走了?
就——只留下一件他的外套,走了?
望著向陽消失的方向,溫欣呼了口氣,好半天才回神,這男人!果然夠自負!!
***
天上人間灑吧。
“喝啊,看著我做什麼!叫你們出來是陪我喝酒的,而不是看我!”
向陽很是不悅的白了一眼!仰頭喝光杯裡的**,再想倒滿時手裡的酒瓶居然被搶走了!他狠狠的瞪著突來的搶劫犯:“姓凌的,把酒給我!我命令你把酒給我!”
“喝喝喝!怎麼不喝死你!向陽!你看看你都喝了多少?”
凌遠有些生氣的把酒瓶重重的放在桌上,整整半小時了,他就沒見他停下喝酒的動作,更準確的來說,那不叫喝酒,那叫灌!
奪過他的酒杯,凌遠直接一針見血:“向陽,我告訴你,你和那個姓溫的女人真不愧是夫妻,她有她公主的驕傲,你也有你王子的尊嚴,好啊!該驕傲的繼續驕傲,該死要面子的那就繼續要面子,要自尊啊!有本事別動心!有本事別喜歡啊!”
“混蛋,誰說我動心了,誰說我喜歡了?”一想到她逼迫自己的樣子,向陽就惱火,就憤怒,他‘噌’的一聲站起來,拍案而吼:“凌遠!我告訴我!我向陽就不可能喜歡女人!”女人算什麼!女人就是——就是衣服!!
是啊,可不是衣服嗎?那看到她身上披著男款的西裝,他為什麼會不顧一切的扯掉然後換成他的?為什麼?
——因為他不想讓她的身體沾染到其他男人的味道,因為她是他的女人!她身上只能也只准有他的味道,她——
忽然間,向陽好像明白了什麼,他起身推開座椅,然後抓起不知是誰的車鑰匙,甩門離開前扔了句:“我有事先走!賬記在我身上!”
女人!等我!我有話親口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