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以琛懶得再理會他,直接過去拉過了葉天藍的手,便大步的朝著樓下走去。
安琪默默地看著葉天藍的背影,為她默哀了一個。
兩人下了樓,秦以琛直接把葉天藍塞進了車裡,然後快速的上車,踩下油門,車子疾馳而去。
一路上,風呼呼的從耳邊吹過,葉天藍身體僵硬的坐好,不敢吱聲。
“不解釋一下嗎?”秦以琛冰冷的聲音,被風吹進了葉天藍的耳中。
葉天藍苦澀的笑了笑,“我們只是吃了個飯。”
“吃飯要跟人家拉手?”秦以琛對於葉天藍的話嗤之以鼻。
“那個,是因為我剛剛差點摔倒,他伸手扶了我一把。”葉天藍繼續無力的說謊解釋著。
“還想騙我?”秦以琛怎麼可能會相信她這種謊話?伸手用力的一拍方向盤,車子發出叭的一聲刺耳的喇叭聲。
葉天藍不說話了,這種時候怎麼解釋都有些無力。
兩人一路疾馳,半小時後回到了秦家大宅。
秦珊珊和餘妙雪站在陽臺之上,手裡端著一杯果汁,冷冷的看著葉天藍被秦以琛拖著進門。
“看來,計劃已經成功了。”秦珊珊勾脣淡笑,輕輕的啜了一口杯中的柳丁汁。
“你安排的人靠得住嗎?”餘妙雪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你覺得呢?現在不是已經成功了嗎?放心,我相信她不會露出任何破綻的。”秦珊珊自信滿滿的笑了起來。
“你就那麼耐不住寂寞?才轉身就急不可耐的要去找其他的男人嗎?”伸手掐住葉天藍的脖子,秦以琛咬牙切齒的質問。
葉天藍被他掐得喘不過氣來,雙手用力的掰著他的手,想要把那鉗制著自己脖子的手掰開。
看著葉天藍好像離了水的魚兒,嘴巴微張,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青紫,秦以琛才用力的推開了她。
“葉天藍,我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看著趴在**不停的喘氣的葉天藍,秦以琛突然問了一句。
好?葉天藍聽到秦以琛的這句話,突然覺得很可笑。
她抬起頭看向秦以琛,這個男人從來就沒有相信過她,不管是孟彥也好,還是今天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學長也好,他從來都不肯相信自己是清白的。
葉天藍也不想去解釋了,只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脫衣服!馬上脫!”看到葉天藍這副樣子,秦以琛感覺胸口好像有一把火在瘋狂的燃燒著。
每次在他想要改變對她的態度,想要跟她好好的開始的時候,總是發生這種該死的事情!讓他的情緒失控,讓他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這個葉天藍估計生來就是跟他作對的!
葉天藍聽著秦以琛的話,卻沒有動手。
秦以琛看著她這個樣子就覺得心中有氣,直接過去三兩下撕爛了她身上的衣服,隨意的丟棄在一旁,然後重重的壓了下來。
“葉天藍,你怎麼永遠都學不會乖乖聽話?”看著葉天藍鎖骨處那猙獰的傷疤,秦以琛咬著牙問道。
葉天藍只是默默地閉上了眼睛,不言不語,彷彿是沒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樣。
“你就那麼喜歡跟別的男人廝混嗎?那好!我成全你!最近公司的日本客戶正好就喜歡你這種型別的!晚上我就安排你去陪他!”
聽到秦以琛的這句話,本來閉著眼睛的葉天藍,倏地睜開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秦以琛,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秦以琛剛剛說,要把自己送去給公司的客戶?
看著葉天藍面如死灰的臉,秦以琛殘忍的笑了,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葉天藍整個人無力的躺在**,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想著剛才秦以琛的話,心臟痛的無法呼吸。
深深的吸了口氣,她苦澀的笑了笑。
自從跟了秦以琛的那一天,她就應該預料到了自己未來的所有可能。
不過是送她去給客戶陪客戶而已,這個怕只是他折磨自己的一個手段而已。
當初新婚之夜,他也曾經想過讓自己的手下對自己下手。
秦以琛這個男人,手段足夠的狠辣,今天讓他看到了那一幕,有了誤會,自然不會輕易的放過自己。
迷迷糊糊之間,葉天藍居然睡著了。
到她驚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時分了。
房間裡面很安靜,只有她粗重的喘息聲。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秦以琛帶著她去了那日本客人的飯局,那日本客人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
然後秦以琛自己離開了,丟下她一個人在飯店的包廂裡面。
那幾個日本人,居然趁機強暴了她。
這個夢太過真實,真實的好像真的發生了一般,葉天藍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來。
沒有秦以琛的房間安靜的有些滲人,葉天藍醒來了以後,就再無睡意了。
她坐在**,抱著自己的膝蓋,側過頭看向窗外,窗外有慘白的月色,將整座房子籠罩在月色之中,樓下的游泳池波光粼粼,將月光折射上來,似乎還有風,吹動著游泳池裡面的池水,盪漾起一片迷離的光暈。
葉天藍看著就呆了。
她就維持著這樣一個動作,一直到天明。
秦以琛一個晚上都沒有回來過,不知道是還在家裡其他房間,還是出去了。
第二天,因為學校還有考試,葉天藍早早的就出門了。
奇怪的是,老張似乎知道她要出門的一般,早早的就在門口等著她了。
”太太,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學校。”老張對著葉天藍畢恭畢敬的說道。
葉天藍心中疑惑,秦以琛不是生氣了嗎?怎麼還要送自己回家?
雖然是有疑惑,不過秦以琛這個人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的,葉天藍也沒有懷疑什麼,便上了車,由著老張把她送去了學校。
“太太,先生讓你考試完了馬上就出來,下午還有一個飯局。”到了學校門口,老張為葉天藍打開了車門,又補充了一句。
葉天藍點了點頭,便匆匆的進了學校了。
早上的考試跟昨天一樣,只有一科,到十點半就結束了。
安琪看到葉天藍就湊了過來,詢問了她昨晚的情況。
但是葉天藍實在是沒有說話的**,因為老張的那句話,讓她的心一直都很不安。
到考試結束,葉天藍也不跟任何人交談,便急急的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考場。
老張果然還在門口守著,葉天藍上了車,老張便發動了車子,朝著鬧市中心駛去。
一路上,葉天藍都安靜的坐著,也不說話。
老張不時的透過倒後鏡看她。
車子到了中信大廈的時候便停了下來,老張下車為葉天藍開門,然後說道,”先生說在中信二十五層的馥江酒店208包廂等他。”
葉天藍聞言眼皮突然跳了跳,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從車裡下來。
下了車,走進了中信大廈,葉天藍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心中有一抹很強烈的不安。
在葉天藍下車離開以後,老張急急地拿出了手機,輸入了一連串的數字,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對面傳來了一個慵懶磁性的聲音,“喂,老張。”
“小姐,事情已經辦好了,那我……”老張急急地問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對方冷冷的打斷,“放心,只要事成以後,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就看你表現了。”
老張連忙點頭,然後切斷了通話,看向面前的中信大廈,嘆了口氣。
葉天藍進了中信大廈的大堂,心情還是有些緊張,站在電梯門口,猶豫了很久才終於鼓起了勇氣按下了25層的數字。
電梯一路往上,途中不少的人上上下下,在五分鐘以後,葉天藍終於到達了第25層。
電梯門開啟,已經有侍應生守在外面了,看到葉天藍,便迎了上來,恭恭敬敬的問好,“你好,請問是葉天藍小姐嗎?”
葉天藍點了點頭,“是。”
“請跟我來。”侍應生把葉天藍帶到了208包廂門口,然後為她開啟門,讓她進去。
葉天藍走了進去,入目的是一個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楚的看到窗外的景色。
包廂裡面並沒有人,葉天藍本來忐忑的心也是鬆了一些。
她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門被推開了,葉天藍彷彿驚弓之鳥一般的站了起來,卻看到是侍應生拿了開水過來。
“葉小姐,需要先點餐嗎?”侍應生恭恭敬敬的問道。
葉天藍搖了搖頭。
侍應生放下開水就退了出去了。
包廂裡面十分的安靜,葉天藍不知道秦以琛什麼時候來,閒著無聊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一會兒侍應生又進來了,說是來送點餐前小吃的。
不過是一小碟的花生米還有一碟的酸蘿蔔。
葉天藍正好也是餓了,便隨便的吃了一點。
等了十幾分鍾,秦以琛還是沒有出現,葉天藍開始覺得有些燥熱,頭也是有些暈。
這樣的感覺有些熟悉,好像在結婚當天,蘇姐給她喝了那杯茶以後,也有這種感覺。
難道,剛剛那些水和點心有問題?
迷迷糊糊之間,似乎有人進來了,葉天藍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進來,但是卻怎麼也看不到來人,只可以看到一個黑影慢慢的靠近,同時一股男性熟悉的古龍水香味便傳入了鼻息之間。
想到昨晚秦以琛說過的話,葉天藍突然就懂了。
今天老張送自己到學校,又安排自己到這裡來吃飯,都只有一個目的,他恨自己,所以才安排了這樣的一齣戲。
感覺自己被人抱了起來,慢慢的朝著外面走去,葉天藍的眼睛終於閉上了,最後的一點意識也都歸於黑暗之中。
環宇集團之中,秦以琛的眼皮突然劇烈的跳動了起來,一抹不安在心底悄然瀰漫。
他皺了皺眉,不明白這種不安的感覺為何而來。
正在疑惑著,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秦以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他開啟,看到裡面的內容,臉色瞬間就變了。
簡訊內容無外乎是告訴秦以琛葉天藍揹著他在藍天大酒店跟男人幽會,對方甚至還貼上了葉天藍衣衫不整的跟男人摟在一起的照片,看角度應該是偷拍到的。
秦以琛深呼吸了一下,將手機放好,抓起了一旁的外套便急急的出了辦公室的門。
秦以琛的祕書姚靜看到秦以琛要出門,便走了過來,“總裁,十分鐘後還有客人,你現在是要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