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莞言揚著下顎笑了笑，坦然接受了沈譽恆的讚美。
沈譽恆摟著她：“走。”
“把吳少打成這樣就想走？”另外一個男人站起來，凶神惡煞地看著他們兩個，“你們等著，看吳少不弄死你們！”
季莞言搖搖頭：“他弄不弄得死我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你要是再說一句，你就要和他一起去做手術了。”
“呸！你當老子嚇大的不成！”
然後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胸前就被重重踢了一腳，他整個人朝著後邊飛起，直接摔在了茶几上。
“嘩啦”的瓶瓶罐罐落地的聲音此起彼伏，整個房間更加混亂不堪。
沈譽恆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伸出一隻手指：“下次有種直接動手，逞口頭威風不是男人做派！”
這次沈譽恆拉著季莞言走，是真沒人敢攔著了。
“哦對了，算賬的話隨時來找我，我很久沒打架了，缺練手的。”沈譽恆很邪獰地笑了笑，拉著季莞言大搖大擺地離開。
在座人都知道沈譽恆是打架一把好手，而且看他身邊那個女人，那也不是個善茬。
一個手機就能將人的鼻樑骨給砸斷，這是一般的女人？
但是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一群人手忙腳亂地將那兩個人送進了醫院。
車上，季莞言看了一眼已經睡得不省人事的袁雨芹，然後轉向了沈譽恆：“剛才那幾個人，你和他們有過節？”
“沒有。”沈譽恆搖頭，“只是因為那個吳明說的話我不愛聽。”
那些話對季莞言是侮辱，他當然不能慣著他。
別人怎麼說他沒關係，因為他就是這麼過來的，但是不能那麼說他的小菀菀。
他的小菀菀乾淨純澈，才不能被他的名聲所累。
“會有麻煩嗎？”季莞言問。
“不會。”他敢打人，就不怕麻煩。
“你這麼一說我才忽然想起來，這個吳明貌似和沈暮珩的關係不錯。”
季莞言一愣，隨後笑了：“這樣啊。”
“所以……沈暮珩的狗，打就打了。”
到了袁雨芹家門口，季莞言正從她包裡找鑰匙的時候，門自己開了。
季莞言看著這個一身家居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鄭澤寰，袁雨芹的老公。
鄭澤寰對於袁雨芹這樣回家早就見怪不怪，於是將她接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對季莞言微微一笑：“麻煩你將她送回來。”
“幫她熬點醒酒湯，不然她一會兒又要吐的很難受。”
“嗯，我知道。”鄭澤寰將她的外套收收緊，“今天就不請您二位進來坐了。”
季莞言告別離開。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見到鄭澤寰。
鄭澤寰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溫和謙雅，彷彿什麼事情都無法讓他失態。
就算袁雨芹弄得再狼狽不堪地回去，他也會非常溫柔耐心地照顧著她。
季莞言覺得袁雨芹的運氣很好，嫁給了一個可以認真疼愛她的人。
鄭澤寰將袁雨芹放在沙發上，然後去廚房煮蜂蜜水。
袁雨芹醉酒的次數多，所以他做起這些動作來早就駕輕就熟。
將杯子遞到袁雨芹嘴邊的時候，她睜開了眼。
“咦，你回來了啊？”
“嗯，今天下午回來的。”鄭澤寰笑著回答。
“早知道你回來我就不去喝酒了。”袁雨芹揉著太陽穴，緩解著陣陣頭痛。
“沒事。”鄭澤寰將她的身體扶起來，將水杯遞到她脣邊，“慢慢喝。”
已經習慣了他的照顧，所以袁雨芹就這麼懶懶地讓他喂自己。
平時生活，這個家也是鄭澤寰在顧及，她就只顧著瘋，只顧著玩，反正不管做錯什麼事兒闖下什麼禍，都會有鄭澤寰去收拾爛攤子，他就這麼一心一意地照顧著她混亂不堪的生活。
其實袁雨芹也不知道為什麼鄭澤寰會選擇她，她這麼一個不修邊幅的女人，和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但是袁雨芹又習慣了他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在她的生活紅中無孔不入。
袁雨芹摟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劇烈的喘息。
這個曖昧的夜，小別後的夫妻，是該發生些什麼。
然後所有的一切都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袁雨芹甚至還摟著鄭澤寰的肩膀，問他：“我們要不要生個孩子？”
“如果你喜歡，那就生。
”
鄭澤寰就是這樣，無論她說什麼，他都不會反駁。
袁雨芹眯著眼睛笑，像是一隻慵懶的貓。
她其實很喜歡鄭澤寰，但是不喜歡錶達，她覺得鄭澤寰喜歡寵著自己，那自己也就乖乖地讓她寵著就好。
杯子又被遞到了嘴邊，袁雨芹抿了一口就嫌棄地搖頭：“怎麼又是這個苦苦的東西？”
鄭澤寰斂下眼眸：“解酒用的。”
“可是平時我不喝醉的時候你還是會讓我喝這個……”袁雨芹小聲嘟噥著，還是乖乖將一杯水喝了下去。
鄭澤寰將她抱進了臥室，看著她熟睡的臉，眼中溫柔的神色一點點褪去，最後成為夜色一樣的冰冷。
他閉上眼睛，隔絕這個眼神。
……
季莞言回家之後，立刻將超市裡買來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放好，整理地井井有條。
沈譽恆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忙活。
“對於袁雨芹的這個老公，你瞭解多少？”沈譽恆忽然問她。
“很少很少。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季莞言看向了他。
沈譽恆搖頭：“我就是覺得他對袁雨芹很好，隨口一問而已。”
袁雨芹和她打電話的時候不止一次說過鄭澤寰對她很好，但是也僅僅限於“對她很好”四字罷了，具體怎麼個好法，並不深入探討。
季莞言將一切都收拾好，坐在了沈譽恆身邊。
面前的茶几上還擺著買的套套。
季莞言真是覺得各種尷尬。
“你剛回來，對銀城的情況還不是怎麼了解，我會讓人整理一份資料給你，關於銀城一些算得上是有權勢的人，以後或許會對你有所幫助。”
季莞言立刻點頭說好。
今天改了一天的圖紙所以季莞言有些累，所以想著回去早些休息。
上樓的時候他看見沈譽恆在打電話。
“小菀菀。”季莞言聽見他這麼叫她。
“有事兒嗎？”
“有，大事兒。”
聽到這個，季莞言重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咱倆攤上命案了。”
季莞言一頭霧水。
“吳明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