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看著李美美楚楚可憐的樣子,就道:“一定要說啊!因為你不說,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幫你啊!”李美美看著小李,搖搖頭,道:“小李,你好好的學你的習吧!和你無關!只要你能考上大學,我無所謂的。”
小李聽著李美美東一句西一句的不知道李美美在說些什麼,可是小李知道李美美心裡面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說不出來。這一點令小李很是著急。可是他知道,李美美不想說,他是什麼也問不出來的,就只好道:“美美,既然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不過,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什麼時候需要我幫忙了,一定要告訴我。——其實在這個世界上,你就是我的親姐姐,知道嗎?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親姐姐看待,你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李美美聽了小李的話心都涼了。因為她並不想做小李的親姐姐,她要做的是小李的妻子。她不知道小李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因為明明小李和自己做了那樣的事情啊!可是小李竟然說自己是他的親姐姐。唉,算了吧!為了小李,什麼也不要管了吧。
早讀的上課鈴很快的想了,李美美和小李都回到了班裡面。進到班裡面以後,李美美爬在桌子上默默的哭泣。她的心情是極其的糟糕的。她盼望著下課,下課以後自己好找王偉,讓王偉幫忙把自己肚裡面的孩子給做了。
小李回到了座位上,神情有點兒不高興。張帆道:“怎麼了,王偉?為什麼神情殃殃的?”王偉嘆了一口氣,道:“李美美不知怎麼了,好像有什麼事兒。”張帆道:“她能有什麼事兒啊?整天像個小老虎似的,很精神。”小李道:“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看她好像很鬱悶的樣子,今天又說身體不舒服,我問她的時候她好像是真的有事兒。”張帆驚訝的道:“她有事兒能不跟你說?”小李道:“我怎麼知道啊?她一般是跟我說的,什麼事兒只要我問都跟我說,可是就是今天什麼也不說,這才讓我擔心的。”
張帆看小李不像開玩笑的樣子,知道事情可能真的很大,就道:“小李,我看你得好好的問一問她了,因為她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可是她竟然這個樣子,肯定是有事兒的。”小李點點頭,道:“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她不說,該怎麼辦?你幫我想想招兒,怎麼辦妥當,我一定要幫她的,因為我欠她們家太多。”
張帆想了一會兒,道:“對了,蘇茹不是和她一個宿舍嗎?咱們可以讓她問問。”小李道:“嗯。這倒是個好辦法。不過蘇茹好像和李美美關係不怎麼樣啊?”
張帆笑道:“小李,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蘇茹自從從峽谷回來以後,和李美美好的一個人兒似的。”小李笑道:“這你都知道的這麼清楚?看了你和蘇茹是大有發展前途啊!——對了張帆,你不是和史楠楠吹了嗎?和蘇茹,你倒可以發展發展呢。”張帆小聲道:“別胡說!”說著朝前面的蘇茹努了努嘴,道:“別讓她聽見。”
可是蘇茹已經聽見了,扭過頭來,道:“兩個在說什麼呢?”小李趕忙道:“沒有說什麼。”蘇茹道:“還說呢,我都聽到了,是不是在說我的壞話。”小李假裝嘆氣的道:“既然聽到了,那我就不再隱瞞了,我在談你和張帆的事兒。”蘇茹一下子紅了臉,張帆趕忙捅了捅小李。小李故意道:“咦?你們這是怎麼了?我是說,我在考慮你們兩個的數學成績怎麼才能像我一樣,每次考到一百四。”張帆知道自己被小李耍了,可是毫無辦法,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蘇茹也是回過頭去繼續的學習。
過了一會兒,張帆對小李道:“小李,你是怎麼知道我和史楠楠吹了的?”小李道:“你呀,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你還瞞著我們。”張帆皺皺眉頭道:“真的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小李道:“可不是,你天天晚上說夢話都是說史楠楠的事兒呢。”張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那我有沒有說別的什麼?”
其實張帆也是無意間說過一次和史楠楠吹了的,而且並不是在夢裡面,而是說漏了嘴,小李是故意逗張帆玩兒的,張帆誠實,容易上當。
小李故意想了想,道:“你指的是什麼?”
張帆道:“譬如我有沒有說和蘇茹的什麼事兒啊?”
張帆其實害怕在夢裡面說出自己在峽谷裡面和蘇茹的一些事兒,可是一說出口,就感覺自己上了小李的當,立馬說:“我只是隨便說說,譬如,譬如啊,呵呵!”
可是小李已經聽出來了,就打趣道:“怎麼,難道你和蘇茹還有什麼事兒?”
張帆笑著去胳肢小李,道:“終究是上了你這個小子的當!”兩個人笑作一團。笑了一會兒,開始學習了。小李道:“張帆,你就去幫我給蘇茹說一聲兒,讓她留意李美美的事兒。”
張帆道:“你怎麼不去說啊?”小李道:“我們之間只是同學——當然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你去說我覺得更管用,她更上心一些。”張帆道:“其實蘇茹這個人是很熱心的,誰說也一樣,那我去說吧。”
放了早自習,張帆在班裡面晚走了一會兒。蘇茹看張帆沒有走,就也沒有走。等班裡面沒有人了,蘇茹道:“張帆,怎麼?今天早上的任務沒有完成嗎?”張帆那道:“嗯,早上本想做一套數學模擬題的,可是和小李說笑了一會兒,就沒有做完,這一會兒現做的。”
蘇茹起身,坐到張帆的旁邊,張帆滿鼻子的少女的氣息。蘇茹揚起清純的臉,看看張帆,道:“張帆,看看你脖子裡的灰,怎麼沒有洗淨啊。”
張帆笑道:“就你眼尖。我早上要早早的起來看書,就沒顧得上。”蘇茹笑道:“要講究衛生,不要老拿學習當藉口。”說著看到張帆的頭上有根白頭髮,就道:“別動,我跟你拔一下頭上的白頭髮。”
張帆果然是不再動,蘇茹小心翼翼的把張帆頭上的白頭髮拔掉,道:“張帆你看,你老了啊,連白頭髮也有了。”張帆笑笑道:“蘇茹,我是累的,學習累的。”
蘇茹爬下去和張帆一塊兒看卷子,這是一份1995年的湖北黃岡的模擬題,是數學模擬題。高三一模的試題。蘇茹看了看卷子,道:“張帆,湖北黃岡的題可難著呢,你怎麼老愛做湖北的題呢?”張帆笑道:“只有經常做難題,高考的時候才能穩操勝券啊,要是老做北京朝陽區的題,八輩子也考不上大學的。”
蘇茹笑笑道:“嗯嗯,你說的有理。我看看。”
蘇茹搗亂的拿過卷子,看到張帆再做一道難題,這道題已經是最後一道了。往往在高考中,或者是在平時的模擬題中,最後一道往往是最難的。
這份模擬卷子的最後一道是關於拋物線的題。其中第一問是根據已知條件求拋物線的方程。第一問已經是很難了,可是張帆把第一問已經做出來了,就剩下第二問了。第二問是一個求最大值問題。
蘇茹看了一會兒,道:“這個第二問還真是挺難的。”
張帆支著頭,道:“第二問應該是分兩步做的,可是我怎麼算也算不對。先求出一個點的座標,然後在寫出橢圓的引數方程,用三角代換,應該很快就出來的。可是我怎麼算也算不出答案來。”
蘇茹看了一會兒,道:“求最大值?那麼是不是可以歸結為求最值問題?求最值很多種方法的。有換元法,有函式的單調性和對勾函式法,還有判別式法,均值不等式法。你都試過了嗎?”
張帆搖搖頭,道:“一般來說求橢圓或者圓中的最值問題都是用引數方程法和二次函式的單調性,中間再參合一點兒弦長公式和韋達定理,可是這個題我想了很久,思路也挺清晰的,就是用三角換元,最後化簡不出答案。”
蘇茹想了一會兒,道:“我知道了!以前我看過一本資料上的,這一種型別題,用三角換元最後是得不出答案的,只能用二次函式的單調性,消去x的平方或者y的平方,最後變成一個一元二次方程,或者說是二次函式,最後配方,就得出結果了。”
張帆根據蘇茹的思路算了一遍,還真的做出來了,就興奮的道:“蘇茹,你真行!”
蘇茹笑道:“不是我真行,是我偶爾看到這類題而已。現在可以去吃飯去了吧?走,一塊兒!”
張帆拿起飯缸和蘇茹一塊兒走出教室,向食堂走去。忽然,張帆像是想起了什麼事兒,撓撓頭,對蘇茹道:“蘇茹,你能不能幫我留意個事兒。”
蘇茹驚訝的道:“什麼事兒,這麼神神祕祕的?”
張帆道:“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兒,就是關於李美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