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神色肅穆的道:“我們等一會兒這樣做。”說著把活兒分配給了眾人。
一根長長的標槍,拿在張帆手裡面。張帆走近狼洞,把標槍插在了最上面的一個石頭縫裡面,然後衝著蘇茹擺了擺手。蘇茹接過標槍,用手握住了標槍的頭兒,使勁的下壓。不一會兒上面的石頭鬆動了。蘇茹緊張的看著張帆。張帆點點頭,蘇茹忽的一下子,把最上面的那一塊兒石頭推了出去!外面的狼的吼叫聲更是激烈了,這個時侯張帆和蘇茹的兩把短短的標槍齊齊的向外搗去,只聽一聲慘叫,一隻狼倒在了地上!
原來這隻狼是死死的守著狼洞,一看狼洞開了個口兒,就急著往裡面衝。可是一方面狼洞的口兒太小,一方面裡面兩隻標槍捅過來,實在是防不及防,這隻狼是受了重傷。躺在地上翻滾。張帆和蘇茹這個時侯才敢對著狼洞口往外面看。這頭狼好像是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上肋骨處流下了鮮紅的血。張帆心裡面暗暗的嘀咕,另外兩隻狼呢?張帆往下面一看,樂了,原來另外兩隻狼,一個陷阱裡面落了一隻。張帆大喜,和蘇茹一合計,就把狼洞口打開了。這隻受了傷的狼卻是躺在地上不動,身上汩汩的往外流著血。張帆用標槍捅了捅狼,狼還是不動,小妮兒歡天喜地的跑上前去,要去撫摸狼。張帆一時攔截不及,這隻看起來已經是死了的狼卻是猛地騰空而起,撲向小妮兒!
原來狼性是最殘忍的,狼知道若是自己一個,是鬥不過這麼多人的,何況自己還受了傷,更是行動不便,就想起了這個裝死的招數,專等人類的靠近,自己就是拼著一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狼騰空的躍起,一下子撲到了小妮兒的身上!
小妮兒的心急速的跳動,面如死灰,小妮兒已經是嚇傻了!臉色任何時候都難看,沒想到自己的一時的頑皮,竟然要了自己的命!
這個時侯最緊張的不止小妮兒一個人,嘴驚愕的是*。*還木有反應過來,小妮兒已經是被狼撲倒了,*甚至已經看到狼的牙齒,朝小妮兒的脖子咬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自己命裡面木有女兒,何苦又害死了一個人?
張帆卻是極其的冷靜。當張帆看到小妮兒歡天喜地的走向“死狼”的時候,張帆其實已經開始攔截小妮兒了。可是時間太緊迫,當自己打算救小妮兒的時候,狡猾的狼已經是撲向了小妮兒。可是張帆是什麼樣的人?從小什麼樣的活兒什麼樣的事兒木有遇見過?既然自己不能從正面救小妮兒,那就從側面來救。張帆在狼還木有躍起的時候,其實已經是把標槍插向了這匹狡猾的狼要騰空的位置!
而此時,蘇茹也是極其的機警的,蘇茹的標槍,正好也紮在了這隻倒黴的狼的身上。而張帆的標槍,正好插在了狼的眼睛上。這隻狼雖說是趴在了小妮兒的身上,也做出了要咬的動作,可是為時已晚,因為它的神經,已經是不能作用了。這一次,這隻狼是真真正正的死了。張帆看著死狼,轉身對蘇茹道:“看來這一次是不會出錯了。”
小妮兒得救了,可是臉色卻變得紫青紫青,原來是受了重度的驚嚇。這個時侯的小妮兒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裡面只是嘟囔著。*把小妮兒抱在了懷裡面,摸著小妮兒的頭,輕聲的安慰。小妮兒也是鑽在*的懷裡面,並不敢出來。*安慰了一會兒,小妮兒還是說不出話來。
此時雖說是這隻狼死了,可是還有兩隻在洞中的狼。張帆轉身對*道:“*,你先扶小妮兒回洞休息,我和蘇茹宋老師來解決這兩隻在陷阱裡面的狼。”王偉此時也出來了。王偉知道狼已經被制服,心中的畏懼感立馬消失,說是出來要幫忙。張帆看到王偉出來,高興的道:“太好了!快過來幫忙。”
王偉先把這隻死了的狼從雪地裡面弄回去,然後又出來,等待張帆安排。張帆笑道:“眾位,咱們也不用忙,這兩隻狼是甕中之鱉,咱們早晚要把它們逮住。漲往咱們先搬幾塊大石頭來。”
王偉和蘇茹聽張帆說要搬石頭來,彼此會心的一笑。張帆渾身的,就回狼洞去,跺了跺腳上的雪,又靠著火盆烤了一會兒。不一會兒,身上乾燥了,便又出去。
王偉和蘇茹已經在每個陷阱口邊兒上擺上了五六塊不大不小的石頭。洞中的狼直掃著尾巴,眼睛凶狠的看著上面的人。當它們看到幾個人在搬石頭的時候,都不禁瞪大了眼睛,當它們理解了人類的用意的時候,這兩頭狼眼睛裡面滿是怒火和絕望。——人類,可真是凶殘的動物!自己吃人的時候也是一下子把人咬死,給人一個痛快,而人類,竟然要把自己活活的砸死!
狼瞪大了驚恐的眼睛,張帆走到陷阱邊,拿起一塊兒石頭朝著一個陷阱裡面的狼,狠命的砸去!這狼“兀傲”一聲,本想躲過,卻還是木有躲過,滿身是血。不過這一隻狼並木有死,而是扭著身子在陷阱裡面亂轉圈。張帆看看狼木有死,就又拿起一塊兒石頭砸下去。這一下真正是砸到了這隻狼的要害部位,這隻狼就在地上動了兩下,又忽的躺在了地上,不動彈了,看來是真的死了。張帆怕這隻狼再裝死,就把兩隻標槍捅了下去,看著狼確實是一動不動了,張帆翻身下去,在腳下把那兩塊兒石頭墊了上去,把狼弄了上去。看著這個滿身傷痕的狼,張帆惋惜的道:“可惜了這好狼皮。”宋老師笑道:“可以縫縫補補的。”張帆笑道:“到底是木有完整的好。”
在張帆和王偉在殺這隻狼的同時,另外一隻陷阱裡面的狼是聲嘶力竭的絕望的叫著。剛才由於張帆等人都處於興奮之中,所以張帆他們也木有在意。不過這一會兒,等張帆把這隻狼弄上來的時候,另外一個洞裡面的狼卻是木有了聲音。張帆心中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了?
等把這隻狼弄好,張帆和蘇茹幾人就來到了另外的一隻狼的陷阱前。這隻狼此時卻是好像什麼事兒也木有,就那樣安靜的坐著,好像是在享受這美好的時光。張帆看著這隻狼,和這隻狼對視了一會兒。狼的高傲,狼的野性,狼的自尊,全部在這隻狼的眼睛裡面散發著,這隻狼明明知道自己的死期已到,可是還是毫不畏懼,好像天大的事兒和它無關一樣。
張帆從狼的眼睛裡面讀懂了它的含義,它的意思。張帆羞愧的挪過頭去,不和狼對視。但是張帆知道,在這個環境裡面,狼和人,就是敵人,而不可能是什麼好朋友。他們只能是對手,雖然說有時候對手也值得尊重。但是越是值得尊重的對手,越是可怕。張帆深明這個道理。張帆知道,對狼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凶狠。再值得尊重的對手,也是要死在自己手上的,因為只有那樣,對手才會尊重自己。
抱起一塊兒石頭,張帆痛苦的閉上眼睛。張帆把石頭丟在陷阱裡面,石頭從狼的頭上砸了下去,狼,一聲也木有叫喚,而是滿頭血跡的直視著張帆。蘇茹和王偉二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張帆咬著牙,道:“這隻狼心中充滿了仇恨,自己的一家都被咱們獵了,要是讓它出來,咱們幾個肯定要受到更大的傷害!”
一句話提醒了蘇茹和王偉二人。
蘇茹和王偉都搬起了石頭,狠狠的砸去。這隻狼還是那個樣子,絲毫木有腿軟。可是張帆知道,這隻狼已經是奄奄一息。
最後張帆和蘇茹依樣畫葫蘆,把標槍砸了下去。這隻狼終於是倒下了,不過倒下去的時候,還是大瞪著眼睛的。
張帆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這些畜生弄出來,堆積在狼洞裡面。
這個時侯小妮兒已經是可以說話了,就是身子還有點兒弱,躺在*懷裡面,看著張帆們忙碌。
張帆先把這三隻狼的屍體堆在一塊兒,忙完了這些,張帆已經是滿身大汗。幾個人不敢離開火盆兒,因為渾身的汗,一離開火盆兒肯定是受不了,等身體的火力一下去,可是這些汗的水分卻留在了衣服上。要是木有火靠著,衣服肯定會結冰不可。
幾個人烤乾了衣服,精神稍微的好了一點兒。張帆走到*跟前,摸了摸小妮兒的頭,道:“溫溫的,可別發燒了。”小妮兒的嘴脣乾裂,看到張帆看自己,還是笑道:“張帆哥,不要為小妮兒擔心,小妮兒木有事兒。”
張帆笑了笑,對*道:“*,你靠著火堆兒坐。我害怕小妮兒受涼。”*點點頭,坐到了火盆兒前。
漲往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幾個人獵狼的時候幾乎是忘了時間。此時的幾個人都是面面相覷的坐在火堆旁,看著張帆。獵狼的興奮和緊張已經過去,剩下的就只有疲憊。漲往的最大任務就是,怎麼樣走出這個峽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