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兒道:“這兔子可真是笨得很啊!”張帆笑道:“你老實說這兔子笨得很笨得很的,可是到底是怎麼個笨法,你說出個所以然來啊。”小妮兒又指了指兔子腿,道:“你看那上面的兔子套兒,是草做的吧?它只要一回頭,把它咬斷不就行了嗎?”蘇茹聽了小妮兒的話,不禁暗暗的讚賞。這樣的道理其實連蘇茹和張帆也是一時半會兒看不出來的。張帆笑道:“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啊,本身並不困難的,可是當時一緊張就把事情搞砸了,就像這隻兔子一樣,本來是有機會跑的,可是根本就跑不了。”
蘇茹介面道:“兔子就是兔子,他不是人。”
三人往狼洞走著,天已經是漸漸的亮了起來。可是路上的露珠還是很濃。幾個人的褲子腿兒都被水沓溼了,更不要說鞋子。山中的氣候和外面是不一樣的。雖說是冬天,但是漲往了還有露水,還像秋天一樣的氣候一樣。不過氣溫還是很涼的。
路上的石頭很多,塊壘不平的。其實要是一個人有了自己的資本,不愁吃不愁穿的,在這樣的環境內生存,實在是神仙一般的生活。
可是這樣的生活往往是不存在的,因為生而為人,就不是一個個體,就有大大小小多多少少的事兒煩著你。你是避也避不開的。
往往一個人在早年的時候追尋這樣的生活,而往往是追求了一生,也木有過上這樣美好的隱居的生活。其實在這兒,張帆真的是很留戀。無意間被困在這兒,無意間過上了這樣的生活,張帆還真的不想有人來救他們,因為他喜愛這樣的生活,喜愛木有學習壓力,木有世俗壓力,木有生活壓力的生活。
可是這樣的生活能存在嗎?不能啊!
張帆的脾氣和哥哥張偶是極其相似的,但是經歷了這樣的生活之後,還會那樣的相似嗎?誰也不知道,也木有人能預料到未來是什麼樣子的。可是張帆知道,早晚有一天,自己會出去的。因為這樣的山谷,是難不倒自己的。——出去,只是時間的問題。可是出去,就要面對壓力,面對生活,最重要的是要面對貧困和煩惱。
天已經依稀的亮了起來,而山外面肯定是大亮了,因為山谷內的光線是極其的微弱的,只有太陽到了一定的高度,才能照亮山谷。
這個時侯的學校裡面肯定是已經開始上課了,老師喊“上課!”,學生們照樣是無精打采的叫“老師好!”的。這個時侯小李肯定是在用心的好好的學習了吧?小李和李靜的關係怎麼樣了?還那麼黏糊以至於耽誤學習嗎?英語課誰替代了?張志的老師還在講課嗎?唉!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不知道自己的爹媽在怎樣的傷心難過呢。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張偶在聽到自己在山谷被困的訊息之後會不會無心幹活,還回到家裡面呢繼續延續貧困呢?一切的一切,都是未知數,都是未知數啊!
唉,算了,還是別想了,一想就上火。
張帆收回了自己的思緒,看著身邊這兩個興致勃勃的大女孩兒和小女孩兒。張帆知道她們肯定都很興奮,因為對於她們來說,打獵,是一種自己真正掙錢養活自己的例子,是一種人類自給自足的本能,在她們心中,這肯定是值得自豪的,值得驕傲的,也是值得向別人炫耀的。
正走著,小妮兒卻突然哎呀了一聲,張帆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兒,忙問道:“怎麼了小妮兒?”小妮兒道:“張帆哥,咱們忘了一件大事兒!”張帆大為吃驚,什麼大事兒讓小妮兒這麼緊張?
小妮兒看看張帆,道:“張帆哥,咱們忘了收兔子套兒了!”張帆一愣,繼而哈哈大笑道:“妮子,你的記性還真好。”小妮兒看著張帆並不緊張,就奇怪的說:“張帆哥,你忘了,咱們以前逮兔子的時候,都是晚上下套兒早上收套兒的。今兒個咱們光把兔子收了,套兒還木有收呢!”
張帆用手指頭颳了一下小妮兒的鼻子道:“你這個小妮兒,真是個傻妮兒。咱們以前在外面的時候,收兔子套兒,是害怕別人把咱的套兒收走了。”
小妮兒仍然不解的問:“那在這兒你就不害怕別人把套兒收走嗎?”張帆和蘇茹聽了小妮兒有趣的話又笑了起來,道:“妮兒,這兒除了咱幾個還有別人嗎?”
小妮兒恍然大悟,道:“你還別說,住在這裡面還真是有趣兒。因為不用來回費事兒了。”張帆心想:小孩子真是無憂無慮的,不知道在這兒肯定不是長久之計。人類是群居的動物,要是一下子回到老祖宗的生活狀態,肯定是不行的,也是肯定一下子不能適應得了的。
王偉早上起來的時候並木有看到蘇茹,心想蘇茹起來這麼早幹什麼去了?後來一看張帆也不在,就心中一陣悵然,心中暗暗的吃醋。因為這個時侯的王偉已經愛上了蘇茹這個窮家的女孩子,不能自拔。
*醒來以後木有看到小妮兒,還以為小妮兒出去解手去了,可是等了好一會兒也木有見小妮兒,心中暗暗的著急。後來看到張帆和蘇茹都不在,心想是不是和他們兩個一塊兒出去了?心中稍微的安心了一點兒。
宋老師看著*有點兒著急,就笑道:“*,小妮兒肯定是和張帆他們一塊兒出去了,不用慌。”*強打鎮定,道:“我木有慌,只不過是不知道她們幹什麼去了?”王偉撇撇嘴,道:“還能幹什麼?一個大老爺們帶著兩個女娃兒。”王偉的話木有說完,宋老師呵斥道:“怎麼說話呢,王偉?”王偉這才不支聲兒了。
宋老師想了一下道:“*,我想著是他們三個一塊兒去收兔子了。昨兒個晚上小妮兒和張帆一塊兒去下兔子套兒,還說今兒個早上去收兔子呢。感情是起早就去了。”
*一聽,高興的道:“肯定是這樣了,三個人不想打擾咱們睡覺,就一塊兒出去了。——好了,我也不擔心了,咱們做早飯吧。”
王偉聽了兩位老師的談話心中很不是滋味兒。心想自己的年齡比張帆大,在宿舍裡面是老大,為啥到了這兒都聽張帆的話而不聽自己的話呢?難道說自己真的不如張帆?出去收兔子怎麼不叫上自己?是不是對自己有成見?
王偉心中恨恨的。恨張帆奪走了自己的女人,恨張帆在這兒的地位比自己高。總之是一切都恨,恨不得張帆立馬有個事兒死掉。
想到死,王偉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在這荒山野嶺的,要是張帆死了,那麼這幾個女人不都是自己的了嗎?
王偉為自己的想法暗暗的慚愧。自己怎麼能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呢?可是張帆要是不死,這個蘇茹肯定不會跟自己,還有那個嫩嫩的小妮兒,還有胸部很大的*和很白的宋老師。王偉有了這個想法,但是漲往還只能隱藏。因為他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小事兒,要不留痕跡,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看看三人還木有回來,就打趣的道:“不知道這仨人逮木有逮到兔子。”宋老師笑道:“逮木有逮到兔子都中,玩兒的嘛!”
*道:“我估計應該能逮著的。因為這個山谷裡面很少有人居住。若是木有人居住,野生動物肯定會很多的。應該能逮著的。”宋老師笑道:“希望越高失望就越大。逮著了固然是好,逮不住也不要傷心才是。”*笑道:“我不會那麼樣小心眼兒的。這個山谷裡的兔子木有見過人,不知道人用的這些工具,這是我想著應該有收穫的原因。”
宋老師笑道:“好了,別想著兔子了,咱們先做早飯吧,等蘇茹他們回來了,可以先吃的。吃完了飯好想著今兒個幹什麼呢。”
*道:“說得極是,那做飯吧。”
可是一看,木有水了。本想張嘴讓王偉去取水的,但是剛才宋老師剛剛言語上嗆過他,看他一臉的不高興的樣子。就木有說什麼,決定自己去取水。*問了路,王偉沒好氣的告訴了*。*拿著三個水杯就出發了。
宋老師蹲在地上擇菜。也無非是一些野莧菜了木耳了,地曲連了。這些東西在平時可是很好的野生食物,但是在這兒,天天的吃這些東西,真是把人給吃煩了。
由於宋老師是蹲在地上擇菜的,而宋老師的衣領又開得很開——早上起來忘記扣了,所以一蹲到地上,兩條腿壓在了胸部,由於擠壓,兩團東西被被擠得漲漲的,一多半的暴露在外面。而宋老師只顧專心致志的擇菜,也木有注意到這些。女人總是對自己的身體不**,殊不知男人最愛看的就是這個,所以奉勸女性要自重,因為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都是女性自己惹出來的。——所以出了事兒不要老是責備男性,女性是不是亦應該反思一下自己的行為了?
此時,王偉留意到了,就故意的站在了宋老師的身後,眼睛直盯盯的往下看。宋老師全然不知。王偉也蹲了下來,假裝幫宋老師擇菜,有一句木一句的和宋老師聊天,眼睛卻是緊盯著宋老師那兩個白花花的東西不放。眼睛裡面充滿了男人才應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