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聲,水聲!我敢肯定這就是水聲!”蘇茹興奮的道。張帆高興地一把抱住蘇茹,道:“咱們終於找到水了!咱們終於找到水了!”張帆把蘇茹緊緊的抱在懷裡面,興奮之情難以言表。
此時此刻,二人都靜了下來。蘇茹的胸脯緊緊的貼著張帆的胸膛。雖說是冬天,兩個人的衣服都穿的很厚,但是張帆能明顯的感覺到蘇茹鼓脹的****在自己的胸前一起一伏。那柔軟的感覺,那實實在在的肉感,就在自己的神經末梢!張帆一低頭,從衣領裡面看到蘇茹胸部一點點的雪白,甚至能看到乳溝的一部分,張帆頓時呼吸緊張起來。張帆看著蘇茹,蘇茹的臉不知是被凍得,還是由於害羞,已經是通紅通紅。
張帆低下頭去,嘴朝著蘇茹的嘴湊去。忽然咕嚕嚕的一陣響聲,張帆忙道:“什麼聲音?”蘇茹嗔道:“我肚子餓了。”張帆一時清醒,放開蘇茹。心中滿是愧疚。漲往是什麼時候,還有心思想這個?漲往連幾個人的肚子都填不飽,幾個人還處於生命存在與否的狀態,自己怎麼能想這樣的事情呢?別說有史楠楠,就是木有史楠楠,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啊。
蘇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就道:“怎麼了,張帆?”張帆看著蘇茹凌亂的頭髮,雖說是農村長大的,但是自由一股嬌媚子氣。就上前去替蘇茹攏了攏頭髮,道:“咱們得看看水源在什麼地方。”
二人屏住呼吸,靜靜的聽。雖說是聽到了水聲,但是水的方位還是很難找的。因為石洞裡面它和一般的平原不一樣。一般的平原或者地面,聽到了聲音是可以循聲而去的。但是在石洞裡面就不一樣了。為什麼這樣說呢?
大家學習過物理都知道有迴音的原理。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建有迴音壁。在這個地方說話,在其他地方是能清晰的聽到的。而石洞這一種特有的結構,就決定了肯定是能形成迴音壁的。所以二人即使是仔細的聽,也木有聽出來端倪來。
聽了好大一會兒,好似聲音在這個地方,也好似聲音在那個地方,具體的方位卻是怎麼也找不出來的。張帆喝蘇茹二人無可奈何,都攤開手,道:“唉,看似在眼前的東西,卻是摸不到。”蘇茹凝神道:“不會是其他地方的水聲,傳到這兒的吧?”
張帆笑道:“蘇茹不要烏鴉嘴,我相信水源就在這個地方。”蘇茹道:“可是我們找不到聲音的來源,怎麼找到水源啊?”
二人想了一會兒,忽然拍手大笑道:“咱倆可真笨啊!這麼小的一個洞,咱們只用把這洞裡找一遍不就可以了嗎?”
說著二人繞著洞轉了一圈,但是仍然是木有水源的痕跡。張帆急得直撓頭。因為張帆知道,水源是不可或缺的。要是有了水,每個人最起碼的保障是有了。若是木有水,那麼後果將是不堪設想也是難以想象的。
蘇茹喝張帆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坐在地上木有轍。忽然張帆站起來,耳朵貼著牆壁聽了起來。蘇茹看著張帆的樣子很好笑,就道:“張帆,還真有你的,難道說水會在牆壁裡面不成?”張帆道:“很有可能的!我們那兒的山上有很多泉眼都是從牆壁裡面流出來的。”
蘇茹根本不相信牆壁裡面會有泉眼,但是看著張帆認真的樣子,也是禁不住的佩服張帆的實在。但是打心眼裡蘇茹是不會相信的。看著張帆聽了一會兒,蘇茹有點兒不耐煩的問:“聽到了麼?”
張帆並木有回答蘇茹的話,而是揮揮手,讓蘇茹保持安靜,自己還是繼續仔細的聽。張帆沿著牆壁,一點兒一點兒,絲毫木有鬆懈的樣子。忽然張帆頓住足,仔細的聽了有將近五分鐘,驚喜的對蘇茹道:“快,快給我找一塊兒石頭。”
蘇茹疑惑的問道:“你要石頭幹什麼?”張帆笑道:“給我你就知道了。”
石頭洞裡面別的東西是挺缺的,但是絕對不缺石頭。不一會兒,蘇茹便找到了一塊兒尖尖的石頭,拿到手裡不輕不重,正合適的石頭遞給了張帆,張帆的耳朵並木有離開牆壁,等接過了石頭,才把耳朵離開石壁。對蘇茹道:“如果木有猜錯的話,在這一塊兒石頭的後面,應該有一股暗流。”
蘇茹半信半疑的道:“真的麼?”
張帆道:“以前我和哥哥經常玩這樣的遊戲,看誰能找到暗流。在我老家,這樣的暗流不多,但是我們常以此為樂。因為山裡人幹活你也是知道的,離家都很遠。所以說有時候幹活幹到半晌了,口渴了,怎麼辦?山裡人是從來不帶水的,因為上地幹活就夠累了,再帶上水,肯定是很累。——地塊兒離家都很遠。於是就經常的到最近的水源去喝水。所以找水源也就成了一種技能。我和哥哥就曾經找到過好幾處這樣的水源。我一直上學,就在也木有玩過找水源這樣的遊戲了。木有想到的是,在這兒用上了。”
聽了張帆的話,蘇茹不禁佩服起了張帆。同樣是農村的孩子,同樣在農村生長,張帆懂得的比自己多得多。
蘇茹聽張帆說完,笑道:“好了,漲往是驗證你的預言的時候了。”
張帆微微一笑,拿起石頭朝剛才自己傾聽的地方砸去。一聲脆響,由於迴音的作用,震得蘇茹耳朵發麻。蘇茹嗔道:“你也不事先說一聲兒,真的是震耳朵。”
但是張帆卻是一臉的肅靜。因為這一下子下去,並木有砸出水來,石壁還是好好的石壁,雖然說上面砸出了一個深深的窩兒,但是水,卻木有滲出來。
“不應該啊!”張帆嘴裡嘟囔道:“以往都是一下子就能砸出水來的。”蘇茹安慰道:“不用急,是不是聽錯了?”
張帆心裡面清楚,自己絕對是不會聽錯的,因為確實應該是這樣的聲音。其實找水源也是很好找的。關鍵是聽。若是聽到:汩汩的聲音,那麼水源肯定是在附近,而不可能是在原處。因為“汩汩”的聲音是經過加工的聲音,這樣的聲音肯定是透過固體的傳播,固體的雙重或者是多重的傳播加工而成。所以說,這個時侯,水源就在附近。剛才張帆聽到的不是“汩汩”的聲音,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悶聲,就像悶雷的餘生,不清脆,但是持久。這樣的聲音若是出現了,就預示著水源就在近前,就在自己的這個位置。
以往都是張帆聽到這種聲音只要用石頭輕微的一砸,就能看到水源。但是今兒個是怎麼了?其實張帆現在心裡面是最難受的。一是自己若是找不到水,那麼這六個人可能過不了一個星期,就都不行了,而是自己剛才在蘇茹反的面前誇下了海口——雖然口裡木有說,但是面子上的那種自信是流露出來的。——若是真的弄不出水來,人就丟大了。
這個時侯的蘇茹根本不知道張帆心裡面是怎麼想的。其實她也想盡快的找到水源。因為就算是現在,蘇茹也是口乾舌燥的。若是木有水,蘇茹肯定會憋得嗓子都冒煙的。蘇茹也是暗暗的替張帆著急,就道:“張帆,要不你再聽聽?”
聽了蘇茹的話,張帆倒是接受了蘇茹的建議,真個兒的趴在了石壁上聽。
可是耳朵剛捱到石壁上,就覺得耳朵溼溼的,接著臉上好像也是溼溼的,張帆心中大喜,水!水滲出來了!
原來剛才張帆確實是找到了水源的位置,而且是相當準確的位置。只不過是這個水源離石壁有點兒遠,所以張帆用力砸下去的時候,並木有直接砸出水來,而是過了一會兒,這些水經過石頭的縫隙滲了出來。
這會兒水勢極小,自由貼著感覺才能感覺到,過了一會兒,水滴答滴答的滲了出來。蘇茹興奮的道:“有水了,終於有水了!”
二人又摟抱在了一起。
激動過後,蘇茹走到水源旁邊,用手接著一滴一滴滲下來的水,然後送進最裡面。甘甜甘甜。山裡的水就是這樣,經過石塊兒的千百遍的過濾,就是最好的水源,最好的礦泉水。雜質都被過濾了,對人體有益的礦物質都留了下來。
張帆乾脆把臉貼在了石壁上,舌頭舔著水珠。蘇茹故意裝著噁心的樣子,道:“張帆,你還讓不讓別人用了啊?”
張帆這才挪開臉。蘇茹又用手接了一捧水,往臉上抿了抿,算是洗臉。
張帆笑道:“漲往你終於是體驗到水的珍貴了吧?”蘇茹笑道:“這兒的水少,當然是珍貴了。”洗完了臉,蘇茹並木有手巾來擦臉。蘇茹臉涼涼的,正不知該怎麼辦,一眼看到那邊的張帆悠哉遊哉的在踱著方步欣賞洞外的風景,就喊道:“張帆,你過來一下!”
張帆道:“幹啥?”腿上卻是已經走到蘇茹身邊。
蘇茹拿起張帆的手,在自己臉上擦了起來。張帆的手熱熱的乾乾的,正好擦拭了蘇茹臉上的水珠。張帆的手挨著蘇茹那白白的臉,柔軟的臉,那**從手心裡面傳到了張帆的心裡,張帆的心本來已經是停滯了,但是經蘇茹這一搗,竟然心慌意亂起來,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一身樸素的蘇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