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的父親很是驚愕,怎麼回事兒了這是?今兒個這人們都是吃錯了藥了怎麼了?怎麼連個錢也送不出去了?這不對啊!這是王偉的父親的第一反應。不應該是這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可是胡局長的樣子很是堅決,好像沒有反悔的餘地。王偉的父親很是鬱悶,就道:“那好吧,我把錢拿回去了。說著伸手要拿那個錢。這個時侯胡局長卻是把錢拿了回來,放在了自己的桌子兜裡面,可是面子上還是說:“老王啊,我們辦什麼事兒都要秉公執法,不要走什麼彎彎繞兒,回去吧!以後可要注意了。我們人民的公僕,是不會收賄受賄的!”
王偉的父親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看著胡局長把錢收了,就高高興興的走了,想著這事兒是有眉目了。剛走出胡局長的辦公室,王偉的父親碰到了胡局長的祕書劉祕書。劉祕書說要去吃午飯,就和王偉的父親一塊兒去了。王偉的父親知道這頓飯必須是得請的,要是不請,可能自己送的那五萬元錢就泡湯了。所以必須能捨棄一些小錢,才能辦成自己想辦的事兒。
到了這個鎮上的最好的飯店,劉祕書和王偉的父親弄了一個包間。包間裡面就兩個人。王偉的父親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了。王偉的父親把胡局長的言語和舉動給劉祕書說了,說自己感到很是迷惑。劉祕書聽了笑道:“老王啊,在官場上混這麼多年,你還是什麼事兒也不懂啊!”王偉的父親一愣,道:“我聽不懂你說的意思。”劉祕書呵呵一笑道:“其實胡局長是錢也想收,名聲也想留的。”王偉的父親迷惑的道:“這話怎麼說?”
劉祕書笑道:“現在送禮的也送的靜了,害怕送了禮夜班不成事兒,就在送禮的時候錄音。錄了音你要是收了禮還不辦事兒,那是絕對的不行的。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王偉的父親恍然大悟,哈哈笑道:“沒想到胡局長還挺謹慎的。”
劉祕書道:“你看這樣一來,你給他的禮也收了,你就是錄音也錄不到什麼,這豈不是兩全其美了麼?”
王偉的父親道:“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兒的。我相信胡局長是講信譽的。”劉祕書嘆道:“我們局長是肯定講信譽的,收了東西是絕對的辦事兒的。但是現在送禮的好像是不怎麼講信譽了。”王偉的父親道:“你這話是怎麼說的?”劉祕書喝了一口酒道:“我們胡局長就吃過一回虧,那一次一家送了禮,可是事兒確實是難辦,就沒有辦成,結果那一家把我們局長給捅了出去。不過幸虧是我們局長有人,要不然事情酒難辦了,最後還是把事兒平了。”王偉的父親聽了道:“看來當官的也是難啊!”
兩個人幹了一杯,劉祕書接著道:“你說的何嘗不是啊!現在幹什麼都難,當官其實是尤其的難的。真的!你想一想,局長怎麼會不給那些送禮的人兒辦事兒呢?要是不辦,誰還送禮啊?所以說啊,這也是一個信譽的問題啊!”
王偉的父親連忙的點頭道:“是啊是啊,你說的很是啊!”
劉祕書顯然是有點兒醉了,道:“當然當官的也不是什麼事兒都不幹的,也不是隻幹壞事兒,不幹好事兒的。你想啊,胡局長要是不辦的事兒,肯定是辦不成的事兒。胡局長既然收了你的禮,百分之八十的還是能把事兒辦好的。”
王偉的父親聽了劉祕書這一番高談闊論,點頭道:“我現在才知道當官也是個苦差事兒的。”劉祕書苦笑道:“是啊!”說著夾了一口菜,突然問道:“你是為的什麼事兒找的胡局長?”王偉的父親見問,就毫不保留的把自己的事兒給劉祕書說了。
劉祕書皺著眉頭,道:“你這個事兒是很難辦的。”
王偉的父親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道:“那可怎麼辦啊?”王偉的父親原以為胡局長收了錢就什麼事兒都好辦了,沒想到劉祕書竟然有這樣的言論。
劉祕書端起酒杯道:“老王啊,我看咱們熟,才給你說的,今兒個的話我說了你就忘記吧!”王偉的父親連忙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說出去的。”劉祕書這才道:“你知道你兒子犯的是什麼罪?QIANGJIAN罪啊!你知道嗎?”王偉的父親臉色一變,道:“這個我知道!”
劉祕書道:“據你剛才所說的,那個宋老師手裡面肯定是有你兒子作案的證據,這是證據確鑿啊!要知道QIANGJIAN罪是誰也弄不成的。是誰也幫不了的。”
王偉的父親臉色很是難看,道:“那我該怎麼辦?”
劉祕書道:“關鍵還是那個宋老師。只要宋老師不告,什麼事兒都沒有。”王偉的父親道:“可是那個宋老師是軟硬不吃的。”
劉祕書道:“這個就難辦了,你自己想辦法讓她撤訴就可以了。”王偉的父親又點了兩個菜,拿了兩條大中華,和兩瓶茅臺,道:“劉祕書,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吧!”劉祕書趕忙道:“這怎麼好意思呢?”王偉的父親一笑道:“我又不吸菸不怎麼喝酒,你愛喝,就拿回去用吧!”
劉祕書把酒和煙放進自己的包裡面,笑著道:“老王,我就喜愛你這樣的人,爽快!實在是太爽快了!來,喝酒!”
兩個人喝了一會兒,王偉的父親突然給劉祕書跪了下來!劉祕書趕忙攙扶起來王偉的父親,道:“老王!怎麼這樣?你看,弄得我不好意思了!”王偉的父親卻是長跪不起,道:“劉祕書,我知道你有辦法,你教我,你教教我!”劉祕書忙道:“你先起來,起來再說啊!”王偉的父親道:“你不教我我就不起來!”劉祕書急道:“你起來,你起來我告訴你!”王偉的父親這才起來。王偉的父親一起來,劉祕書就點了一支菸,美美的吸了幾口,道:“老王,現在有幾條路可以走。”
王偉的父親仔細的聽著。
劉祕書道:“第一條也就是最好的一條,你能想辦法讓宋老師撤訴,那你的兒子就不會受一點兒損失。”王偉的父親點頭道:“這個我知道,我會再想想辦法的,但是若是她堅持告狀……”
劉祕書笑著揮揮手,道:“那就是她不識抬舉了。”
張帆對於史楠楠的言論很是不安,覺得真的是自己對不起史楠楠了。
史楠楠道:“張帆,你知道,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你知道我這樣一個女人、這樣一個弱女子的痛苦嗎?”張帆緊緊的把史楠楠摟在懷裡,道:“我知道,我知道!”眼淚已經流了滿面。史楠楠道:“張帆,你不必同情我!當我知道武奎的父親竟然是市裡面的一把手的時候,我的心碎了。因為我知道我和武奎的愛是不能再繼續了,或者是繼續不了很長時間的。”丈夫那道:“可是武奎是愛你的啊!這一點你不知道嗎?”
史楠楠道:“我又不是傻瓜,我能不知道嗎?張帆,其實我一直以來都認為我是比較幸運的,因為我遇到的男人都是很愛我的,都是不會背叛我的。”張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這我能不知道嗎?這我是知道的。我和武奎,對你的愛,都是真情的。”
史楠楠苦笑道:“可是我是一個賤女人,我無福消受。”
張帆忙道:“傻女人,可千萬不要這麼說!”
史楠楠道:“張帆,我知道武奎對我的愛,對我的狂熱的愛!可是我擔心,我擔心他們家裡面知道我的地位之後,知道我的家境之後會嫌棄我。所以我就無日無夜的擔心鬱悶和煩躁,我不知道我一睜眼會不會失去我心愛的武奎。”
張帆聽了這話心裡面是酸酸的。
史楠楠繼續道:“後來我就把我的擔心給武奎說了。武奎就找來了他的妹妹武晚晚來開導我。可是我還是害怕,還是害怕自己會失去自己的愛人。我已經傻傻的失去了你,我不想再失去我的武奎。”
張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安慰這個受傷的女人,但是張帆清楚的知道,這個女人為愛情犯了傻,肯定是為了愛情而去做啥事兒了。一個女人要是因為愛情而做傻事,那麼這個女人首先是可愛的,其次才是傻的。但是男人們卻不這樣認為。一個女人做了傻事兒就是做了傻事兒,是無可辯解的,也是不能讓人理解的。
張帆道:“楠楠——哦,不,史楠楠,你的心情我是能理解的。”
史楠楠道:“你能理解就好。我知道就我自己的家境,就我自己的能力,是配不上武奎的。我提出了和武奎分手。”
張帆“啊”了一聲,張帆一直以為分手是武奎提出來的,沒有想到卻是史楠楠提出來的。
史楠楠看了張帆的表情,有點兒神經質的道:“怎麼,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