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對於宋老師來說,宋老師最在乎的還是自己的名章
。其實不單單是宋老師,所有的女人最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名章
,這本來是無可厚非的事兒。這種思想在老師的身上的體現就是更注重自己的名章
。可是王偉的父親竟然用錢來籠絡宋老師,真是挑錯了物件。不過這也不能單純的怪王偉的父親的。
因為說到底王偉的父親是一個商人。一個商人的眼光和一個普通人是絕對的不一樣的。商人,對於商人來說,惟利是圖,這是最基本的競爭法則。在商界呆久了,會覺得世界上的人都是惟利是圖的。
宋老師冷冷的看了一下王偉的父親,道:“您覺得這樣行嗎?”王偉的父親趕忙道:“怎麼不夠?你說吧,你要多少,只要我能付得起,我都會答應的。”宋老師好、苦笑了一下道:“我舉一個簡單的例子,要是您的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你覺得錢能解決問題嗎?”王偉的父親一時語塞。是啊,若是自己的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自己能釋然嗎?王偉的父親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釋然。是啊,在世界上,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呢?錢是能看得見還是能摸得著啊?錢,好像是什麼也不是。可是兒子是自己的,兒子是還需要自己救的。王偉的父親道:“姑娘,是的,你說的很對,但是事情已經出來了,你讓我怎麼辦?”
宋老師道:“怎麼辦?很好辦。現在社會的法律這麼的健全,還不好辦麼?就讓法律來辦理一切的事情吧!”
王偉的父親道:“姑娘,你也是有父母的人,哪一個父母不希望兒子學好?我也希望。可是王偉就這個樣子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只有把他贖出來,然後嚴加管教。——你也要理解一個為人父母的心!”
宋老師冷冷的道:“我沒有做過父母,所以我不必要理解一個做父母的心。我只知道我的事情要是我父母知道了,肯定會痛不欲生的。自己的兒子犯了事情,就不要推卸責任。這也算是對你兒子的一個教訓,讓法律來管教管教他,也是好的。”王偉的父親看宋老師是極其的不好說話的,就來了硬的。王偉的父親道:“姑娘,不是我說的,我要是拿這二十萬元去走後門,那麼可能還花不了這麼多的錢!”宋老師也是冷冷的道:“那你去走啊!”
天真的宋老師認為朗朗乾坤,法治社會,只要證據確鑿,什麼事兒能走後門?可是中國是一個人情味兒極其濃的社會,什麼事兒不能發生?所以說做人的有時候要認清現實的,不要被很多事情所迷惑。這一點是我們每一個人都要注意的,不光光是那些自以為是的大學生,剛步入社會涉世未深的人最容易犯這種無知的錯誤。
事情既然這樣了,宋老師也是撕破了臉。其實宋老師是很早就想撕破臉的。因為宋老師是打定了主意要告倒王偉的,要把王偉送到監獄的。也不是宋老師的心狠,而是事實上就是如此的。王偉給宋老師造成了多大的危害?心理上和身體上的。這個危害是無法彌補的。宋老師以後的生活就是個問題。——她還能在這個世界上混下去嗎?誰也不知道,其實誰也不必要知道的。只要法律能公正的合理的處理,宋老師或許能靜下心來。其實宋老師想得更多的是像王偉這種人在社會上多呆一天,對社會的危害就大一天。說不定王偉哪一天有犯事兒了,就不好辦了。
王偉的父親悻悻的拿著錢走了。王偉的父親心情極其的糟糕。因為王偉的父親沒有想到在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面前受了這麼大的侮辱。這也是王偉的父親的金錢政策的第一次失敗。其實對於王偉的父親來說,金錢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金錢啊!金錢就是一切。二十萬,是一個多麼大的數目啊?很多人一生也掙不了這麼多錢的!就像宋老師的收入,這麼多錢恐怕要用一生來掙吧?可是宋老師竟然拒絕了,拒絕了自己的錢!這,真是一個怪事兒啊!王偉的父親感到很是沮喪,因為,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失敗了。自己送錢的時候是從來沒有失敗過的。不管是給管家送,還是給私人送,那一次不都是順順利利的辦成了事兒?可是這一次,真是他媽的出人意料。
想了想這一次的失敗,王偉的父親在遺憾的同時,還怪上了自己的兒子。這個敗家子兒,不但讓老子破財,還讓老子丟人!出來了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你!可是想到這兒王偉的父親又是一陣的傷感。自己的兒子出不出得來還是一個未知數兒。王偉啊,只希望你不要再惹麻煩,只希望你不要再生事端!這是王偉的父親的心聲。一個父親對兒子這樣,已經是很無可奈何了。
可是兒子畢竟還是要救出來的。王偉的父親想了一想,就直奔派出所所長家去了。王偉的父親拿出了五萬元,想這五萬元已經是足夠的了。
張帆在焦急的等待著史楠楠的到來。史楠楠,到底變成了一個什麼樣兒呢?張帆自己的心裡面其實也是沒有一個印象的。自從自己和史楠楠分了手,史楠楠在自己腦海中的印象就是一團的模糊。扎規範甚至不知道史楠楠是胖是瘦,是黑是白了。張帆的這種意識是很正常的。因為史楠楠對張帆的傷害實在是太深了,以至於在張帆的腦海中形成了一個斷層。這一個斷層是無法彌補的。可是史楠楠畢竟是一個不值得愛的人。這個世界上就是有一部分女人,這一部分女人就是那種賤女人,就是那種讓人心痛的女人。可是這一部分女人往往是那一種令人防不勝防的女人。你一不小心愛上了她,可是又被她傷害。張帆和武奎就是這樣中標的。唉,可憐的男人!好像世界上的男人一出生就是為了被女人傷害的。
看著來來往往的車,張帆的心很痛。張帆不知道自己怎麼結束這份感情。還是阿仁說的對,自己對於感情是太猶豫了,自己以後很有可能就在感情上吃虧。可是這又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因為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人,總是又弱點的。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弱點?
正在想著,張帆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張帆,我來了。”
張帆一回頭,原來是史楠楠站在自己的旁邊,而阿仁已經是知趣的離開。
張帆看著史楠楠,腦海中的印象是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你來了?最近好嗎?”張帆的所有的話都忘卻了,只是磕磕碰碰的說了這幾個字。
史楠楠看看張帆,面無表情餓道:“你說呢?”
張帆有點兒尷尬,道:“我看,你應該挺好的吧?”
史楠楠有點兒發火的道:“張帆,你有意思嗎?”張帆驚訝的看著史楠楠,不知道史楠楠這一句話是從何而來。其實史楠楠也是挺無奈的。張帆要是能理解史楠楠這一點兒就好了。張帆道:“史楠楠,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了?”史楠楠的情緒稍微的平靜了一下,道:“張帆,你說,你找我幹什麼?”一句話問的張帆是無話可說。是啊,自己找史楠楠幹什麼?自己能直說嘛?能直說嗎?該怎麼說?說自己是來勸史楠楠的?可是自己又有什麼資格呢?自己是沒有資格的,這一點是誰都知道的。
張帆動了動嘴,什麼話兒也沒有說。
史楠楠甚至有點兒鄙夷的看著張帆,道:“張帆,告訴我,到底找我有什麼事兒?”張帆低著頭,道:“沒事兒。”
史楠楠冷笑一下,道:“你要是真沒有事兒,我可要走了!”說著真的轉身欲走。張帆趕緊的拉住史楠楠的手,道:“楠楠!”史楠楠冷冷的看著張帆拉著自己手的那隻手。張帆趕緊的鬆開。史楠楠道:“有些感情,一旦失去,就不能再重複了。”
張帆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可是……”
史楠楠打斷張帆的話,道:“可是什麼?沒有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可是兩個字!張帆,我希望你能幸福,但是我也希望我能幸福。”
張帆這才緩過來勁兒,道:“楠楠……”
張帆剛一出口,史楠楠救截回話頭,道:“以後不要叫我楠楠,太親熱,難免讓別人誤會。”張帆一臉的錯愕,不知道什麼時候史楠楠變得這麼的伶牙俐齒,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史楠楠變得這麼的刻薄尖酸。其實張帆不知道,史楠楠這是恨,這是無奈。可是一切道路都是史楠楠自己選擇的。但是女人就是這麼一個奇怪的動物,有時候明明是自己選擇的東西,若是錯了,還是要怪罪別人的。所以奉勸所有的男士,不要輕易的接近女人,就是接近了,也不要相信女人所說的每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