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帆張偶二人來到了校門外的一家飯店,這家飯店主要不是做主食的,而是炒菜的。張帆知道和劉河在一塊兒張偶肯定是要炒菜的。這個飯店這個時候的人是很少的,因為不是正吃飯的時候。四人來到了飯店,張帆注意到張偶沒有開車。張帆驚訝的道:“哥,你們是怎麼回來的?”張偶一笑,道:“還能怎麼回來的?總不是步行。我們是坐公共車回來的。和楊老大鬧翻了,就回來了。”
“楊伯伯?”張帆驚訝的道:“你們鬧翻了?”張偶道:“是啊,當初劉珍說楊老大不是個好人,我還不信,後來親眼所見,才知道自己這些年來與狼共舞,唉,慚愧啊!”張帆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張偶道:“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劉河留在工地上以後楊老大是三番五次的去騷擾劉珍,劉珍忍受不了,就告訴了張偶。張偶是死活不相信。劉珍對張偶說你晚上守在火棚門口就知道了。張偶聽從了劉珍的話。真的是晚上守在了火棚的門口。晚上楊老大果然又來強迫。劉珍痛苦的大聲喊叫,張偶衝進去踹了楊老大兩腳。然後兩個人就鬧翻了。張偶本來是想告楊老大的,但是劉河死活不讓,因為害怕影響到劉珍的未來,這件事情就作罷了。不過臨走張偶又警告了楊老大一番,告訴他不要在禍害人家小女孩子了,這才憤憤的走了。
三個人是連一步也沒有停留,第二天就坐著車回來了。由於倒車,就趕到了這個時候。張帆聽了哥哥的敘述,道:“真沒有想到楊老大是這樣的人,還以為楊老大的人品是好的呢。”張偶道:“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人。當初我也是看走了眼。”張帆默然不語。
幾個人坐定了,張偶開始點菜。點了幾個平常的菜,又要了一瓶臥龍玉液,而給張帆和劉珍要了一瓶果汁。劉河和張偶二人就這樣喝了起來。兩個人的酒量現在是很大了。張帆很是驚訝,兩個人喝了一瓶又拿了一瓶,結果也喝完了,就是說一個人幾乎喝了一斤。以往張偶在家是基本上不沾酒的。其實張帆的驚訝是多餘的,因為張偶經常在外面混的,喝酒是很正常的,反而不喝酒就不正常了。經常在外面應酬,所以張偶的酒量已經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喝完了酒,張偶也沒有什麼醉意。張帆道:“哥哥,那你不在工地上幹了,以後怎麼辦?總要生活吧?”
張偶道:“這個問題也是我所考慮的。現在我有兩條出路。我今兒個來就是和你商量的。咱爸媽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所以我一般不想和咱爸咱媽商量。所以今兒個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來找你了。”
張帆笑道:“你是我哥哥,什麼事兒還用我商量?”張偶道:“話可不能這麼說,你是文化人,見識廣,所以要找你商量。”張帆道:“那你有什麼打算?”張偶沉吟了一下,道:“第一個大算就是我打算買一輛車,運貨。現在我的技術很好,所以運貨是不成問題的。”張帆道:“那麼第二條呢?”張偶道:“第二條就是我想建一個物流公司,現在我掌握了很多的客戶和很多的貨車司機,聯絡起來也是比較方便的,所以貨源和火車都能聯絡起來,我可以在中間賺資訊。”
張帆拍手道:“好,我支援你第二條路,哥哥。你想啊,建一個物流公司,咱們的投入雖然不小,但是賺的絕對比自己運貨多。但是有一點,咱們要做就做細緻,就往正規的道路做,一開始就要正規,才能做好。”
張偶道:“這一點我也想到了,其實我的想法基本上是和你一樣的,不過我以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兒,所以心裡面是很沒有底兒的。不知道有沒有現成的資料或者是法規可以查一查,這樣自己也能按照步驟,不至於是在黑燈瞎火裡面摸索。”張帆道:“這個我倒是沒有,不過我好像在我們老班那裡見到過類似的書,我可以借給你看看的。”張偶道:“那敢情好!”張帆道:“哥哥,我相信你的能力,什麼事兒都能做好的。”張偶笑道:“有你這個好弟弟,我真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張帆笑道:“哥哥,那你就這樣做吧!”
幾個人吃完了飯,張帆本來是想把張偶和劉河劉珍領到學校宿舍裡面的,可是張偶說幾個人都是一身的酒氣,到學校不好,也就作罷了。
張偶在外面的小旅社裡面住了,到了第二天,張偶和劉河三人就回去了。張帆還是繼續留在學校裡面上課。第二天中午,張帆的母親打來電話。電話裡說張偶想用張帆那十萬元錢,而天喜是死活不讓用。張帆給母親做了許多工作,天喜才讓張偶用了。張帆搖搖頭,心道:母親也太認真了,自家的兄弟,還分什麼你我?不過到了幾年以後,這句話張帆是再也說不出來了。
回到學校的張帆繼續著自己的學業。還有七八天就要考試了。這幾天天是非常的冷,不過張帆仍然是按時的去鍛鍊,一天也不落下。當然現在張帆是有蘇如陪伴著,身邊也不覺得寂寞。小李的歸期仍然是杳無音訊,張帆現在的注意力已經不再放在小李身上了。因為人的一生要經歷過很多的事情,不能因為朋友而耽誤自己。
這幾天學校裡面的學生已經是兩極分化嚴重。一部分成績差的學生已經是徹底的放棄了,所以是經常的曠課遲到,而一部分成績好的學生是拼命的在學習。
正當張帆在用功的時候,阿仁來看張帆了。張帆大喜過望,見到阿仁的第一反應就是上前摟住了阿仁,緊緊的摟住,道:“阿仁!你怎麼了,不考試了?”阿仁笑道:“怎麼,來看看老哥們都不行啊?”張帆笑道:“當然可以啊,走,快跟我回宿舍,好好的聊聊。”張帆是能很容易請到假的那一類人。到了宿舍,阿仁掏出煙,剛想點上,張帆連忙道:“這裡吸菸,要是讓管理員看見是要扣分的,一扣分俺們老班肯定修理我。”阿仁笑道:“你們重點高中就是規矩多。”張帆笑笑問道:“最近咋樣啊,阿仁?”阿仁道:“最近還是那個熊樣子,整天無所事事的,沒事兒幹。這不,快考試了,班裡面更亂了,我就向班主任請假說回家,班主任巴不得我們回去,就准假了。”張帆道:“那你真的不準備考試了?”阿仁笑道:“還考個屁啊?我什麼都不會,考也是白考的。”
張帆對這個老朋友是毫無辦法,就道:“不考也好,考也沒有用。”兩個人就聊起了最近的情況。聊著聊著,阿仁突然道:“張帆,你聽說史楠楠的事兒了嗎?”張帆平靜的道:“我和史楠楠已經是絲毫不聯絡了。她的事兒我是很不關心的。”阿仁道:“張帆,你別裝了,誰都知道你對史楠楠的感情,你能忘得了史楠楠?可以說史楠楠是你心中永遠的痛。”張帆苦笑道:“我說阿仁,你這個人哪兒都好,可就是有一點不好,就是愛往人傷口上撒鹽。你說你缺不缺德?明知道我對史楠楠是很傷心的,還要提她。”
阿仁道:“這個我知道。其實我也是不想提的。不過……”
張帆道:“不過怎樣?”阿仁笑道:“你不是不想聽嗎?”張帆道:“你啊,就愛捉弄我,說半截兒話,再不說,我可真不聽了。”阿仁道:“史楠楠挺可憐的。”張帆道:“她可憐?我被她拋棄的時候我的心是什麼樣子的啊?現在你說她挺可憐?”
阿仁嘆口氣道:“你是不知道情況。史楠楠和武奎分手了。”張帆一聽這話,驚訝的站了起來,道:“什麼?史楠楠和武奎分手了?為什麼!”阿仁道:“張帆,你先不要急,聽我把話說完。事情是這樣的,武奎是一個花花公子,他愛一個人能愛多久?這不,不是又有了新歡,就把史楠楠拋棄了。”
張帆惱道:“那個王八蛋!”阿仁道:“不過現在好了,你和史楠楠也沒有關係了,也用不著你出頭了。”張帆道:“不行,這事兒我必須得問問不行。”阿仁道:“你看你這個人,我就說不給你說的,一說就出事兒。你現在正是要好好的學習,還管那個事兒幹什麼?”張帆道:“史楠楠畢竟和我戀愛了五六年,她的幸福我不能不管。”阿仁疑惑的看著張帆,道:“你不是想吃回頭草吧?”張帆道:“我們交往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我是一個男子漢,絕對不會吃回頭草的。”阿仁道:“可是這個事兒應該怎麼樣解決呢?”張帆想了一下,道:“現在的史楠楠肯定很痛苦,我們只能找武奎談談,看看情況再說。”阿仁道:“你去找武奎談?武奎那個傢伙,可是一個高傲的傢伙,小心吃閉門羹。”
張帆笑道:“閉門羹也是一種飯,嚐嚐這種滋味也是未為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