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感激的看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圍,這種場面確實不適宜激怒帝峰。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可是帝峰看也不看他,只是盯著伶俐,眼神迷離,口氣溫柔得詭異:“影說你受傷回家休息了,可是,我現在看到的是什麼?告訴我,是你騙了我,還是他騙了我。”諷刺的語氣中莫名的透出一種極度落寞的情緒,叫人揪心。
伶俐一震,突然不敢面對他熾熱的視線,他那充滿壓迫力的視線,讓她產生了一抹內疚的感覺。
“…………”她說不出話來。
沉默就是代表預設,很顯然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
歐陽傳雄忍不住了,怒視著伶俐:“伶俐,你怎麼可以玩弄別人的感情,而且是當著我們的面來場全家福,你把我們都當成什麼了,你不是說累了回去休息嗎?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勾引別的男人倒是一點也不累,我算是看錯你了。”
“雄,別說了,你們看到的未必就是你們所想的。”上官魅影喊住他,這種時候說這種話,不是火上澆油嘛。
何況龍霖恆這樣的身份,這樣面對面的撕破臉皮也很尷尬。
歐陽傳雄更冒火了:“我只是替我們不值,想想之前我們兄弟為了她不惜惡臉相向,對她一番情意,她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想想峰的能力,怎麼可能會受傷,如果不是因為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我們為了你搞成這樣,你就真的一點都感覺不到我們對你的好嗎?”
“這裡面也許有什麼誤會。”上官魅影也頭痛,剛才是自己不理智才會對伶俐說出那番話的,而且仔細想想,其實伶俐不是那種利益至上的女人,事情發展成這樣也不是她願意的,而且現在峰身負重傷,最好不要刺激到他。
歐陽傳雄掃視著伶俐:“誤會?伶俐你說這是誤會嗎?你不是在跟別的男人約會嗎?只要你說不是,我就會相信你。你說啊。。說啊。。。伶俐,感覺好像就是在自欺欺人。”
“歐陽傳雄,請你放尊重點。”龍霖恆臉上也升起了一股怒色,冷峻的臉容陰沉下來,“如果你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懂,更加沒有資格去喜歡一個人。伶俐不是你們的奴隸,不需要聽你們的擺佈,你們有什麼資格這樣說她。”
說完轉頭,給伶俐一個撫慰的眼神:“走吧,我們沒有必要跟一群毫不講理的人浪費時間。”
說完拉起她們的手往前走,再也沒有看他們。
伶俐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她也不想在這種情況下面對帝峰的怒氣,起碼等他心情平復了,自己再來吧!
而龍霖恆的手掌也給了她一股反抗的力量。
說的對,她不是他們的奴隸,也不是他們家的保姆,憑什麼這樣指責她。
他們從來就不知道怎樣尊重別人,只會用權勢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可是有人想過她的感受嗎?
他們覺得帝峰可憐,是自己傷害了他們,那是因為他們都沒有站在她的立場上為她想過,卻只會看本質上的東西,誤會她,傷害她。
“伶俐,你不能走,我要你留下來,你聽到沒有,我要你立刻回來。”帝峰散發著凌厲寒意的聲音讓他們的腳步成功停下來。
伶俐轉過頭來,目光平靜的落在他憤怒的臉上:“我剛才已經答應靈兒今天要陪她。”
“不准你去,我要你留下來陪我。”帝峰握緊拳頭,蒼白無血的臉上有種固執,眼底的怒火背後卻藏著極度的脆弱。
明明憤怒傷心到極點,可是他卻露出幾分冷笑:“難道你忘了我的傷是因為你而受的嗎,你要丟下我而離開嗎?你說過你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我沒有丟下你不管,而且我已經把你送回來了,安全的把你送到目的地了,那麼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再說了我也不欠你什麼了,一命還一命,我不是也把你救回來了?”伶俐反脣譏諷。
別拿什麼傷來威脅她,他也不過是想要她屈服而已,自己再一次讓他當眾丟臉,他受不了。
而她也討厭他總用那種強制性的命令口吻逼她。
“總要有個先來後到吧,既然我先答應了靈兒,那麼就要實現自己的承諾,等我兌現自己的承諾,自然會回來,到時任你處置。”她冷淡的說完,回頭對龍霖恆笑笑,“我們走吧!”
“伶俐,你居然要跟這個男人走,用這種態度和我們說話。你太過分了!!歐陽傳雄氣哼。
上官魅影便命令那些護士繼續向住院部去。
可是帝峰的臉色很難看,看著他們越走越遠,他眼底閃過一抹痛意。
他突然扯掉身上的吊針,從病**爬起來,衝向門口。
伶俐突然覺得背後一陣風撲來,手臂就被鐵箍一般狠狠握住。
身體被大力的扯回去,撞入一個滿是消毒藥水味道的胸膛中。
周圍的護士都是一陣驚叫,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