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魅影痞痞的說:“你都不顧我們的兄弟情誼了,我們幹嘛還是討好不吃力啊!何況帝國集團那麼龐大,工作累死人。你倒好,自己蹲在這裡,輕輕鬆鬆的拿著個鍋鏟做飯,我們就要為你在帝國集團裡拼死拼活賣命。我們又不是傻子,鬼才願意幹這種辛苦事。”
帝峰被他氣得不輕,眼睛狠狠的瞪著他,卻無可奈何。
“影,我知道這樣委屈你和雄了,不過我不會讓你們白乾活的,帝國集團以後每年的分紅,大部分可以歸於你們名下,剩下的劃入母親的賬戶就夠了。”
上官魅影頓時氣憤起來:“你以為我們是因為錢財的問題和你過不去嗎?你也太小看我們兄弟情誼,如果你回來,我們可以一分不拿幫你,你不回來,一切都免談。你破瓶子破摔,我們也跟著你破瓶子破摔好了,你看著辦吧!”
上官魅影氣憤的側開頭,帝峰拿他沒辦法、威逼利誘都不行。
“影,你真能忍心看著帝國無人掌權嗎?說實話,帝國集團也有你們的心血,比起我,你們對帝國集團更有責任感,我承認我是個比較冷血的人,帝國集團對於你們來說意義巨大,對我來說,卻比不過一個女人。”
上官魅影臉色更難看了,看著他承認帝國集團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如伶俐,真讓他失望,他的心頓時也狠起來。
“峰,你如果真不打算回來。那也行,我和雄也會退出,我們會去請你母親出山。讓一個九十幾歲,病得不成樣的老人家來主持大局。你若人心看著她這樣病痛之際,還要出來處理帝國集團的龐大事務,累倒在你該做的事上,那我們也無所謂。你自己考慮看看吧!如果為了她,你連最後的一點良知也沒有了,我和雄,就當錯識了你這個兄弟。”
上官魅影擱下狠話,就氣憤的離去。
帝峰被他那話弄得臉色大變,僵硬的站在那裡很久都沒有動。最後他狠狠的咬牙,丟下鍋鏟。
如果說他對誰還必須負有責任,那麼這個人大概就是他的母親,母親是他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無法不接受這個威脅
這一次。他又得拋下她離開?
這一天開啟門,意外的發現早餐沒有像平時那樣擺在門口,伶俐有點奇怪,失神的站在門前,感覺有點失落。
或許現在的她一個人太寂寞了,將所有的朋友和親情都割斷了,所以只要有人一點關心,也會輕易感動。
中午。她忍不住又開啟門,依然沒有見到午餐。
她心中暗暗失落,看來無緣無故的好。也是不會長久的。
晚上的時候,接到一個電話,隨即門鈴響了,伶俐神色一凜,握著一把槍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到外面有個穿著衛衣,帶上了帽子的年輕男子送來外賣。
她眸光一閃。咔嚓打開了門,那男人閃身進來。
她警惕的看著來人:“東西呢?”
男人從偽裝的外賣盒中拿出一個盒子:“這是目前威力最大的微型炸彈。絕對可以將以爆點為中心的十米方位內東西炸得粉碎,更別說屍體,絕對屍骨無存,不會留下任何形跡。”
伶俐冷著臉檢查了一下:“很好。”
然後她拿出手機,連線了手機銀行,將一大筆錢匯過去。
男人很快收到了同伴的電話,點點頭:“錢收到了,合作愉快。雖然我們不該過問客戶的事情,不過你一個女人,到底和誰那麼大深仇大恨,要毀屍滅跡那麼絕。”
“一個不該活著的人。”伶俐冷下臉來,“走吧,別讓人看見。”
男人聳聳肩,走出門,留下一句話:“你附近似乎有很多暗中埋伏的保鏢,是打算暗算你,還是保護你呢?”
伶俐臉色微微一變,飛快的關上門。
她開啟電視機,新聞節目里正報道了薄野家的事,傳出薄野珊自殺的訊息。
最近這條新聞成為了所有熱點話題,龍家的勢力果然不容小覷。
薄野家無論怎麼壓也沒壓下去,整件事情如病毒一樣傳播快速,落入無法控制的局面。
伶俐冷笑了幾下,作秀!薄野珊那樣的女人會自殺?不過是故意做給公眾看,她敢保證,過幾天這個女人必然會出現在媒體面前可憐兮兮的博同情。
只是以那個女人知道這件事分明是自己爆出去的,而且鬧到滿城風雨的地步。
那麼薄野珊本來夠恨她的,現在應該更恨自己才對。
她在這間小公寓等了那麼久,卻依然不見她的報復行動,讓自己的計劃都無法進行了。
看來剛才那男人說得對,外面有帝峰的人,一直保護著她,讓薄野珊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該死,事到如今,他還管自己幹嘛?反而破壞了她的計劃。
這樣下去可不行。
伶俐到櫃子裡搜了幾顆藥,服下去了。
然後拿起電話,開始沉默的按下帝峰的號碼
帝國集團最高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帝峰剛處理了一大堆的檔案,喝了杯咖啡,揉著發痛的太陽穴,看著外面天黑漆漆一片。
冬天的夜風非常的寒冽,即使室內,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冷意。
帝峰不禁想起自己守伶俐的房子外時,冷得發抖的情景,嘴脣卻露出了不自覺的笑意。
他打了個噴嚏,自從伶俐受傷後,他的心就一直痛苦壓抑,身體也透支得厲害,最近感冒了,咳嗽厲害,讓他覺得也挺不舒服的。
拿出藥片,吞了幾顆,感冒藥都有助眠成分,吃了人容易昏沉。
他怕影響工作,所以一直沒吃,只想著要快點做完工作,能空出時間回去看看她,給她做做晚飯。
這時候傳來上官沒的內線電話:“峰,薄野家的人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知道你回來了,薄野朗已經到了公司,非要上來找你要說法,見不見?如果你暫時不想見他,我可以擋著。”
帝峰神色驀然變冰冷,幽深狹長的眼眸透出一抹利芒,冷森森的開口:“怎麼不見,這件事,遲早都要解決,讓他進來。”
薄野珊出事後,帝峰完全採取觀望和撇清關係的態度,也沒有幫忙去控制媒體,這也是如今事態無法控制的一個原因。
薄野家和帝國集團明明就是一體的,一條船上的人。而且這件事還是因為伶俐放出去的,帝峰的責任重大,應該愧疚無比的補救才是。
可是關鍵時刻,帝國集團竟然如此無情,帝峰更是玩失蹤,讓薄野家的人都很氣憤。
薄野朗一上來,就壓抑不住滿臉的怒氣,看到帝峰坐在沙發上優哉遊哉的樣子,更是憤怒得差點爆炸。
“帝峰,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樣卑鄙,伶俐這個女人將珊兒的照片惡毒的爆出去,你不懲罰她就算了。也不幫忙控制事態,哼,難道薄家野落難了,你們帝國集團就會得到好處嗎?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蚱蜢,薄野家倒了,你們帝國集團也不會好過。”
“何必那麼惱火,發怒傷身,先坐下來喝杯茶吧!”帝峰不緊不慢的說,命令祕書進來給薄野朗泡了杯茶。
薄野朗冷笑幾聲:“我可沒有你那份悠閒心情,事到如今,你打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嗎?我今天來,不是和你喝茶的,而是要你給我一個說法。”
他的語氣咄咄逼人,一副佔了理的樣子。
帝卻始終沒有什麼愧疚之色,更沒有因此就低聲下氣。
他慢悠悠的喝了一杯咖啡,諷刺的笑起來:“我也想問你要個說法,薄野珊是害得我孩子流產掉的幫凶之一,我帝國集團的繼承人沒有了,你又可否給我一個說法。”
他冷厲的語氣一出,薄野朗頓時臉色變了變,氣焰一下子消退不了不少。
他神色複雜:“這件事……該怪的應該是龍家,他們策劃這件事,是害死你孩子的元凶,珊兒只不過放了帝尊進來,她可沒做過其他事,只能說巧合。”
帝峰冷笑:“好一個巧合,如果不是當初薄野珊和我父親勾結合謀拍下那些伶兒那些照片,他們就無法拿照片來羞辱她,也不會發生後面那些事。伶兒找來她的照片報復,也不過是以牙還牙,這也是她罪有應得。”
薄野朗頓時被氣得瞪眼吹鬍子,但是他深知這件事,其實自己也不佔理。
如今雖然他是一副上門算賬的樣子,但是歸根到底,他並不想在這種時候鬧僵,徹底把帝峰得罪了,沒有好處,只會弄得腹背受敵。
這一次,最重要的是和解,最好還能讓帝峰覺得虧欠了他們,從而做出更重要的承諾,和幫助薄野家脫離困境。
他忍住怒火,平復下心情,和緩了口氣:“珊兒確實有不對,她是因為愛你所有犯了錯情有可原,可是這個報復也未免太大了,直接毀了她的人生,還毀了我們薄野家的聲譽,這是不是過分了?”
“哼,和我的孩子相比,她的人生算什麼。”帝峰冷哼一聲。
如果不是因為失掉了這個孩子,他和伶俐也不會弄到今天這種田地,他失去的東西何嘗少。
薄野珊弄到這種田地,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