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俐嗔怒的瞪他:“誰叫你對我不好,就該讓你多吃吃苦頭,把你這個自大狂,變態狂傷透了,這才解氣。”
“是是是,我活該,那以後換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不還手,好不好?”帝峰寵溺的揉著她的頭髮,此刻心裡只有天大的滿足感。
現在她叫他做什麼,他都樂得開花,只想傾盡一切討好她,寵溺她。
“哼,我才沒有你那麼不講理呢,我是個明事理的人。”伶俐嘴上雖硬,心裡卻像浸了蜜糖那麼甜。
“好吧,明事理的小珊蒂,咱們現在可以走了嗎?衣服都溼完了,你會感冒的。”
帝峰摟住她,看著她滿身都是水,肌膚都是冰涼的,就不可抑制的心疼。
本來為她撐傘就是為了避免她淋雨著涼,這一回倒是淋了個通透,如果病倒了,他要心疼死了。
伶俐被他一提醒,頓時覺得渾身發抖得很,縮排他的懷抱中互相取暖,然後無奈的笑道:“我發現我們都是白痴,兜了那麼大個圈子,原來都是誤會,卻把對方都弄得遍體鱗傷。”
“白痴配白痴,不正好嗎?”
帝峰心滿意足的摟住她,聲音溫柔如細雨。
“只要現在我們解釋清楚就好了,我們都深愛對方,那麼以前的傷和痛,都是值得的,一切的痛苦都是為了迎接這一刻的幸福。”
就是因為深愛著彼此,所以一點誤會都能弄得他們疲倦心傷,愛得越深傷得越深,那麼為了這份深愛,用命去換都值得了。
回到酒店裡,兩人都溼透了,又渾身疲倦,還冷得發抖,畢竟那風雨也不小,伶俐覺得自己的骨頭都被凍僵了。面板都冰冷冷的。
一回到房間帝峰就泡了杯熱茶給她,她囫圇吞棗就喝下去了,這才感覺身體有點暖意。
“冷死人了,我要去洗澡。”她非常狡猾的宣佈,然後走進浴室裡,先霸佔了浴室。
帝峰好笑的跟進去,手撐在門上,幽幽如夜的眼眸閃著戲謔的光:“親愛的,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嗎?我們可以鴛鴦浴。”
說著就要進來,還邊走邊脫衣服的猴急樣子。
伶俐一看。立即瞪大了眼。蒼白的臉也染了一片紅暈。
蹭蹭蹭的走過來氣惱的把他推出去:“別動歪心思了。想得美,還鴛鴦浴,我要自己洗,你快點出去。”
免得洗到一半。某人把持不住,獸.性大發,那她可倒黴了。
今天把她累得夠嗆的,可不想再玩什麼浴室激.情,這男人啊,一向歪腦筋多多。
“小氣鬼,人家是看見你累,想替你刷背而已,你可真是不識好人心。”
帝峰被她毫不留情的推出來。低頭看著她粉紅菲菲的臉蛋,立即心都酥麻了,忍不住調戲她來著。
“而且你忘記了咱們已經試過一次鴛鴦浴了嗎?嗯,讓我想想,那一夜。迷人的香薰,沙啞的音樂,朦朧的水霧中,你一絲不.掛的躺在浴池裡,被我蒙上了眼睛,驚慌得像個小鹿,肌膚都羞得發紅發燙,那麼美那麼誘人,然後我對你很溫柔的愛.撫,再然後……”
他沙啞性.感的嗓音像夜色森林裡的魔魘,說不盡的誘.惑,說不盡的挑.逗,似輕妙的手指撩撥著心絃,讓人酥軟得很。
“閉嘴,不準說了。”伶俐被他調.戲得滿臉充血,氣得牙癢癢。
她自然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夜,那是他們剛親密的第二天晚上,因為第一次太痛了,她對這些事還很恐懼。
他就把她的眼睛蒙了起來,然後將她帶進浴室裡,佈置了一個充滿旖旎夢幻的情調。
讓她緊張的心情放鬆,漸漸在他奇妙的愛.撫下有了感覺,不再掙扎,順從了他的誘.惑,第一次嚐到了這種事的快樂。
可是這麼丟人的事,他怎麼還好意思拿出來說,太可惡了。
“哦,不許說啊,那我用做的吧。”帝峰更加惡劣的斜睨著她。
“那你自己做吧!”伶俐啪一聲關上門,把這個該死的臭男人鎖在外面,看他還能不能調侃她。
帝峰在外面哈哈大笑,摸摸鼻子,就走開去換下溼衣服。
伶俐聽到他走開的動靜,才安心的放水,然後脫掉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裡。
被暖水浸泡著覺得真舒服,渾身的毛孔都鬆開了,最重要是,此刻她的心情很好,所以覺得做什麼事都那麼舒服,愉快。
終於解開心底的死結了,這些天來的煩惱和痛苦都一掃而空,她覺得太幸福了。
只是幸福來得那麼突然,也讓她隱隱的覺得不安,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真的可以這樣幸福嗎?我和他可以永遠長久的擁有這份幸福嗎?”伶俐凝望著天花板,惆悵的自言自語。
她不知自己在擔憂什麼,甚至覺得自己太胡思亂想了。
一定是一直以來太多傷害的緣故,讓她患得患失,不敢輕易相信就這樣可以幸福了。
伶俐拍拍自己的腦袋,深呼吸了口氣,還是快速的把這種想法丟擲腦外,想什麼呢,以前是因為誤會才會發生那麼多的傷害,現在他們已經心意相通了。
她應該要信任帝峰,相信他不會辜負自己。
這樣想著,她又覺得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重新振奮起來。
洗完澡,走出浴室,卻不見帝峰了,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她掃了一眼空落落的房間,有些失落,這壞男人,調戲完她,怎麼一聲不響就跑了。
她悶悶的坐在床邊,等了十分鐘,終於聽了門響聲,不禁眼睛一亮。
果然見到帝峰走了進來,他的頭髮依然是溼的,衣服卻已經換了乾淨的,手上提著個大紙盒,走進來。
“幹嘛擺出這副深閨怨婦的表情,我才出去一會,你就想我想得不行了。”帝峰俊臉帶著笑意走過來。口氣卻始終不正經。
“胡說什麼,我才沒有那麼花痴。”
伶俐沒好氣的瞪著他,什麼叫深閨怨婦啊,她哪裡怨了,只是小小的鬱悶了一下。
畢竟剛才還那麼熱烈的表白,轉眼出來就不見人影了,自然讓人著急,好吧,她承認,她是有點擔憂了。
帝峰走到她面前。拖來一張小桌子。把精緻的紙盒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伶俐好奇了,眼睛往裡面掃:“這是什麼呀?”
“點心還有熱湯。”
帝峰把裡面打包好的東西拿出來,開啟放在她面前,都是些精緻的晚點。還有冒著熱氣的奶油熱湯。
“你今晚晚餐都沒有吃多少東西,還折騰了大半夜的,餓了吧,來,先把湯喝下去,暖暖身體。”
寧柯看著他擺在眼前的湯,心中一顫,眼睛都溼潤了。
沒想到他大半夜跑出去,原來是給她買吃的東西。
只因為留意到她晚餐時吃得不多。怕她餓著,又怕她冷著,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卻讓她覺得感動,心暖暖的。
而她晚餐時卻丟下他一個人。可以想象他當時精心準備著一切,她卻毫不留情的走了,他一個人面對著那一桌菜餚,是什麼心情,現在想想,感覺挺心酸的。
帝峰把湯小心翼翼的盛到湯碗上,遞給她,又將晚點拿出來,沾了美味的醬汁,插上叉子,擺在她面前。
伶俐好奇的看著他那麼嫻熟的動作,拿著湯嘆道:“怎麼覺得你做起這些事情來那麼嫻熟,我還以為像你這種身份的大少爺,什麼都不會幹呢。”
畢竟是一個大型企業的總裁和黑.道領袖,看上去就是那種享樂主義者,只有叫別人做這種事的份,不太可能是他為別人做這種事,像他這樣的男人,能不親自動手的活,絕對不願動手指頭哦那種,不過他也有的是資本,這些事本來就有人替他做得好好的嘛!
所以對於他嫻熟,倒是覺得像個平常的年輕人,不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帝峰傲慢的挑挑眉,不以為然:“看來你把我看成那種什麼都不會的白痴少爺,雖然我平時確實懶得動手,但不代表我就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廢物。”
他深邃的眼底浮起了一抹遙遠而涼薄的色彩,聲音變得有些冷意。
“何況,沒有人會一輩子都那麼幸運能永遠過著這種生活,必須的生活技能是人活著最大的資本,即使再落魄,也不會餓死。”
伶俐感覺他的語氣怪怪的,帶著微微的諷刺意味,神色也很奇怪。
突然覺得她對帝峰的瞭解也不深,甚至現在為什麼他的情緒突然變了,她也不知所措。
“帝峰,你怎麼啦?”她不安的看著他。
帝峰很快恢復了笑容,脣邊淡淡的溫暖:“沒什麼,只是感慨生活而已,不過我允許你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那我不就變成了你口中的廢物了,萬一落魄了也會很倒黴的呀。”伶俐無語的看著他,她也不想當個米蟲。
其實帝峰說的那些話,她深有體會,畢竟無論過去還是這現在,她都不是什麼千金小姐出身,捱餓的滋味她很清楚,只有具備各種基本的生存技能,她才能帶著妹妹活下去。
只是她不明白,沒有經歷過這些的帝峰,怎麼會知道。
帝峰自信的笑道:“有我在,會讓你淪落到那種地步嗎?你就當我一個人的米蟲就好了,我會好好照顧你,無論什麼情況下,都不會讓你過那種辛苦的日子,你只要在我懷中一直幸福著就行了。”
伶俐心中感到萬分甜蜜,這男人的情話,未免太甜了吧,說得她都心跳加速,害羞起來了。
本來她就是那種獨立自強的女人,習慣照顧身邊的人。
突然間有人來照顧她,寵她,覺得特感動,其實有時候她覺得自己也是個軟弱的女人,能有個肩膀依靠真好。
她喝了口湯,吃了個點心,想了想,又拿了個晚點塞到他嘴巴里。
“要不,你也吃吧!”她看著他含笑望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帝峰眼眸彎彎,笑著咬住點心,一點點吃掉,還故意在她的指尖舔了一下,弄得伶俐手一顫,差點條件反射的就甩他一巴掌了。
她急忙伸回手,低下頭來,趕快吃點心,雖然現在他們已經好了起來,但是如此調.情,還是讓她有點不習慣。
兩人吃完東西后,伶俐覺得有些疲倦了,便讓帝峰去洗澡。
結果帝峰興奮的的洗完澡出來,某個女人已經攤在床.上睡著了,一副累得不行的樣子。
帝峰只能可憐巴巴的爬上.床,靠在她身邊,輕輕把手摟在她的腰上,腦袋靠在她頭側,這才心滿意足的睡去。
可是到了半夜,伶俐就渾身發抖起來,嘴裡大喊著:“不要……我不要走……走開……求求你別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