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也無法忘記,曾經的曾經,她總是,執著的離開,走在‘他’的前方,留給他模糊的背影,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兩個人,若不是同一步伐,後面的那一個,總是最傷的一個。
“阿情,為什麼要躲著我?”
“因為,你喜歡上了我,是不是?”
“阿情……”
顧蔓眼睛忽然一亮,衝著南宮溫情的背影,大聲的喊了起來。
“阿情,你若是不回答,我就當你是默認了!”
“你真的不回答哦!”
“你默認了,你喜歡我!哈哈”
…………
顧蔓說著說著,就流下來眼淚,那時候,‘他’總是,這樣抓著她的手,一遍一遍的說,一遍一遍的重複,即使她不給面子的直接無視,‘他’也總能找到讓她哭笑不得的答案!
現在,她學著‘他’,是否,還能回到當初?
“阿蔓,別哭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南宮碧瞳,竟是親暱無比的摟著她,雙手捧著她的臉,溫柔的幫她擦著眼淚。
顧蔓僵了僵,看著他明黃色的飛龍面具,眨掉最後的一滴眼淚,嘴角浮起來一絲苦澀,原來,她一直都這麼的脆弱。
“不是說,要找我們一起去好地方麼?溫情不在,那你帶朕去,好嗎?”
絕對溫柔的聲音。
若是一般女人怕是早就沉溺其中,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但顧蔓,向來知道,他喜歡利用自己的優勢,這溫柔,不過就是軟著嗓子,喊出來而已。
即使是表情上不耐煩,他的面具,也恰如其分的遮擋了住,根本洩露不了分毫!
倒是和‘他’的聲音很相似呢。
不過,和‘他’聲音相似的何其多,南宮冷梟如此,南宮溫情如此,南宮碧瞳亦如此。
可是,誰能告訴她,到底,誰才是真的‘他’!
顧蔓茫然了。
從前,她以為,南宮冷梟是,可是,後來遇到了南宮溫情……
“好地方,不就是,你讓我住的水令宮麼?”顧蔓舔了舔脣瓣,柔白的面紗,遮擋不住她頃刻間散發出來的嫵媚氣勢,讓南宮碧瞳,一次又一次的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