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其實是不想去找夜淵的,因為心中對夜淵很是排斥,那是從心底裡擴散的一種恐懼!
若說這個世界上,她最怕的人,便是夜淵了。
然而,夜淵卻是她的恩人,是他將他從二十一世紀救了出來的!
“阿蔓……你確定是從這裡走嗎?”南宮碧瞳細心的將馬車的坐鋪上墊上了厚厚的一層軟墊,扶著顧蔓坐下,有些遲疑。、
其實,他也可以看出來,顧蔓不想去找那個夜淵,雖然,她嘴裡不說,然而,那緊緊皺著的眉頭還是說明了她的心情。
他覺得,若不是他堅持的話,顧蔓甚至寧願死也不想去找那個人。
其實,他又何嘗喜歡去找那個男人救阿蔓,雖然顧蔓的各種行為徹底的表明了她的心,她不喜歡那個男人。、
然而,那男人卻是對阿蔓喜歡的很,甚至還要求顧蔓為他生孩子!
他只怕,若是找到那個男人,依然是以為他生孩子做為條件的話,那他該怎麼選擇。
他定然是容不得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生孩子,然而,他也捨不得一點點的看著顧蔓衰弱致死!
緊緊的抱了顧蔓的身體,毒發後的她身體越發的虛弱,整個的身體都呈現出一種冰涼,時常在夜裡,每每都將他嚇得睡不著,就好像是摟著冰冷的屍體一般!
他的心就是在這種心情中煎熬著痛苦著!
“恩,瞳,你放心,我說過,會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我就一定會做到!”
縱使厭惡有怎麼樣,這個世界上,再沒有什麼比生命更珍惜,再沒有什麼比得到更歡喜!
為了珍惜她與南宮碧瞳的再續情緣,她就是求也要求得解藥,在生命面前,尊嚴或者情緒,又算得了什麼!
暫且丟棄,且看她若得新生,與南宮碧瞳長相廝守的歡愉!
東成架著車,在大道上賓士,想他一介神醫,居然淪為了馬伕,真的是,太有損他的氣質與風度了,看這黃沙撲面的,遲早變成了黃臉醫君!
什麼狗p神醫,都與之遠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