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個殺手而已,他並不放在眼裡。但該有的警惕,還是會有!
而南宮溫情的臉色,卻是讓他心存猶疑,難道說,他認識這個女人?
“據說,此人已經離開西南,來了安羌,或許就潛藏在某個角落,等著某一天,來取孤的上項人頭!”南宮碧瞳撇了南宮溫情一眼,消去說起敵人時的那種冷酷,對南宮溫情的是足足的擔憂,兄長對小弟的愛護,“溫情,昨天晚上沒睡好麼?臉色很差!”
南宮溫情,只是盯著那畫像,聲音有些幹,“恩,昨天晚上失眠了!”
真的好像……他要告訴三哥嗎?
可是,若是告訴三哥的話,她定然是難逃一死的,不管,她是不是!
三哥的為人,他知道,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若她不是的話,他豈不是害了她?
“最近是否太過勞累了?”南宮碧瞳皺了皺眉,幾不可聞,但心中卻是暗暗的猜測,什麼樣的一個人竟是溫情如此的難以抉擇,要知道,這些年,南宮溫情有些事情上雖然過於仁慈,但只要牽涉到他南宮碧瞳的事情,向來是以他為最重的!
而此刻,他的猶豫如此的明顯,雖然,他還獲悉不了具體的資訊,卻為南宮溫情對自己的隱瞞而有些不悅!
“不……不是!”南宮溫情心中一驚,自小就知道南宮碧瞳經常能讀懂人的內心,也向來為能有如此優秀的三哥而驕傲,可是,此刻,他卻發現,他竟有些討厭這種被窺探的感覺。
不過,既然露出來心跡,還不如敞開來說,眼神微涼,聲音有些沙啞,“三哥,我昨天遇到了一個女人!”
“恩?!”南宮碧瞳等待他的下文,眸色一點點的散開,如迷霧散開時的清澈,溫情如他,果然還是最看重的兄弟情!也不枉他這些年對他的提拔與愛護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她,但是,看這表面,卻是很像!”南宮溫情抿了抿脣,想起來顧蔓,竟覺得一種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