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帝的和親小刁妃-----第八十三章 賜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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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賜婚(二)

良久,雅薔才緩緩的抬起頭,掀啟朱脣,一字一句,說出口的話卻詐響了整個大殿,文武百官皆惶恐不安,不可置信的轉首望著她:“雅薔多謝皇上的厚愛,但雅薔不能接受。”

匍匐的往瓷磚上重重的扣了三個首,口氣裡仍是毋庸置疑的堅定,“雅薔心中一直追求的都是願得一人,白首不相離,只不過當初年紀小,又礙於和親的重責任務,雅薔一直壓抑著這個願望,如今皇上率先把這賜婚一事拿出來說,雅薔相信皇上是一心為雅薔好的,雅薔才斗膽的向皇上提出了這賜婚的事兒,一來是侯爺至今尚未娶親,二來也是侯爺當眾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而皇上是九五之尊,自然是一輩子都做不到這個一生只有雅薔一人的承諾,而雅薔也只想和自己的夫君錦瑟和諧的過完這輩子,還懇請皇上大發慈悲,了切雅薔這麼個小小的願望。”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竟敢公然的違抗聖旨,該當何罪?”皇后怒目橫向雅薔,威儀萬千的怒道。

“雅薔知罪,違抗聖命,雅薔確實罪該萬死,但就算是死罪,雅薔也要把話說出來,雅薔不想將來後悔。”雅薔說著往瓷磚上又是一扣,眼神不卑不亢的迎視著皇后,眉宇間是不服輸的桀驁。

“皇上,褳嬅公主目無君上,藐視皇權,違抗聖旨,裡因當斬。”戶部尚書成殷率先從文武百官中走出來,作揖抱拳,一臉正氣的說道,其後也接連有著其他的官員紛紛的走了出來,其間這些都是平日裡與李淮侯明爭暗鬥,與皇后娘族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官員,“皇上,成大人說的極是,自古女子成婚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何況是堂堂一名和親的公主,皇上賜婚那是對她莫大的殊榮,公主不但不感恩,還語出狂妄,藐視皇權,藐視君上,裡應當斬,不然難於服眾。”

李雄司目光狠辣,雙手倏握,全身不露痕跡的顫抖了一下,眼神一瞬不瞬的盯著那群神情激昂的文武百官,恨不得上前一一的把他們給解決了。

“褳嬅公主,你可知道公然的在朝堂之上反抗朕的旨意是何罪?”上官疍眼眸微眯,銳利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盯著雅薔,不理那在下面爭吵不休的文武百官,語氣危險的問道。

“雅薔知道,違背旨意者,輕者處以極刑,斬首示眾;重者,五馬分屍,不留全屍。雅薔這樣公然抗命,應當五馬分屍。”雅薔一字一句認真的回道,好似此刻說的不是她自己的事情。

“你就算是要死,也不肯當朕的妃子?”上官疍銳利的眼神掃過雅薔一眼,駭浪滔天的怒火就像瞬間被澆熄一般,頓時消沉了下來。雅薔微微的側過臉,不敢在與之對視,心,仍是恍恍然,總有一種對不起上官疍的感覺,“你想清楚了嗎?你要知道朕不是聖人,絕不會心軟的讓違逆朕的人逍遙法外的過自己隨心所欲的生活。你要說出個‘是’字,只有死路一條,你還是要違抗朕?”

雅薔抬起頭,嘴張了又合,心中也是十分的徘徊她做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口了就容不了她反悔,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輕應了一聲“是”那表情好似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來人!”上官疍朝大殿沉喝一聲。

“皇兄,褳嬅公主如今也不過是十三歲不到的年紀,說話做事難免欠缺了考慮,也理解不透徹這兩國聯姻的重要性,所以才會由著小性子說出這麼小孩子脾性的話來,還望皇兄三思。”榮安王上官澈這時候率步走上前來,作揖抱拳,語氣誠懇的替雅薔求情道,“雅薔公主如今年紀小,正是天性爛漫之際,想事做事都是憑著一腔熱血去做的,根本就沒有那麼玲瓏剔透的去想這兩國聯姻的前因後果,而且公主也說了,她只是想找個熟識的人先定下來而已,公主話中的意思也只是怕所託非人而已,畢竟女子嫁人,那夫君便是她們的天,她們的神,公主當然是謹慎為之了,可能是皇兄是一國之君,讓公主覺得皇兄過於遙不可及,心中惶恐不安,而皇兄又突然的下旨賜婚,又讓公主沒有準備覺得驚慌知錯,故而害怕之下便生出了怯意,不如皇兄過了兩年後再給公主行賜婚之禮,那時候公主也大了,年紀也剛好到嫁人的時候,那時候皇兄再冊封公主為妃,於禮,於制,於人情,也是說得通的。”

“十五弟的意思是,朕逼得太緊了?”

“臣弟不敢,臣弟只是就事論事,畢竟公主如今年紀尚小,不宜談婚論嫁了,而且皇兄又是當著眾人的面提出來的,公主難免生出羞怯之意,皇兄是一國之君,不宜與一個小女孩子計較了才是。”

“朕想不到原來臣弟也是如此的伶牙俐齒,如若朕今日執意的處罰褳嬅公主,可是不公了?”蕢魯帝鳳眸微眯,淡淡的問了出口,那語氣確實是清淡,但裡面暗含的語氣卻是如此的步步緊逼,“臣弟表面上看是為了朕著想,但

實際上卻是指責朕的處事不公,臣弟可把朕放在眼裡?”蕢魯帝說著突然的發了火,倏然的立起身,冷然的俯瞰整個大殿。

文武百官見此,紛紛的匍匐在地,高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皇上,澈兒一向不理朝政之事,性子也是喜愛自由的很,對你這皇兄更是敬愛有加,皇上,澈兒絕對沒有不敬你之意,若是皇上執意怪責,便怪到哀家的身上來好了。”說著,陳太妃就勢就要跪了下去。

蕢魯帝忍著滿腔的怒火,沉聲道:“皇額娘莫可,朕也沒說要罰十五弟。”又抬眼瞪視著她身邊的宮娥,“還不快把太妃扶起來,要是磕著碰著了,小心你們的賤命。”

“是。”陳太妃身邊的侍女紛紛的趕上去攙扶起陳太妃坐好,神情間紛紛的帶著幾絲的慌亂。

“皇兒,褳嬅雖是抗旨違婚,但是念其年紀尚幼,又是異國派來和親的公主,為了兩國的交好,皇兒也該從輕發落才是,不過死罪雖然可免,但是公主抗婚也是屬實,活罪還是要罰的,怎麼罰,皇兒看著辦就是了。”一直未曾開口的太后,凌厲的掃射著引起這一爭亂的雅薔,眉目之間是對雅薔的不滿意,心中更加的不喜她對皇家的藐視,更是認定了雅薔不適合當皇家的媳婦。

“是,母后。”蕢魯帝應了一聲,轉而朝底下的雅薔說道,“公主公然抗旨悔婚,本應斬首示眾,不過念其年紀尚有,對事情的考慮尚且欠佳,朕從輕發落,命其杖責三十,到靈煙寺為蕢魯皇朝祈願,吃在唸佛一年。”

“臣懇請皇上收回成命。”李雄司敢冒天下大不韙,誓死的站在雅薔的身邊保護左右,撩衫就勢跪了下去,沉聲懇請道,“公主年紀尚輕,身子又是單薄,這大病也才初愈,如若再加上三十大板,不死也會去掉大半條命,公主本身身子骨就差,若是因為這三十大板子落下了什麼病根,以後就難於治癒了,還望皇上三思,臣願意以臣如今所有的榮耀,換回皇上對公主的懲罰。”

“你這是在威脅朕?”蕢魯帝眼眸半眯,裡面寒光折射,危險的看著李雄司,“朕若是執意如此,你當如何?”

“如若公主出了一星點的差錯,臣辭官歸隱,永不踏入皇朝半步,永生不在入朝為官。”李雄深情的望了雅薔一眼,淡淡的說道,彷彿在他的眼中,榮華富貴不過是過眼雲煙,根本勾不起他的慾望。

“放肆,朕連一個小小的公主都懲罰不了不成?”蕢魯帝捎起龍桌上的玉璽,作勢就要往李雄司的身上扔去,眾人見狀,趕忙紛紛的跪下求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侯爺也不過是一時的心機口快而已,皇上莫要大怒,保重龍體才是。”

“皇上,雅薔願請受罰。”雅薔見這樣的紛亂卻是自己引起的,心中早已是愧疚難當,諱莫難測的抬眸看了怒火滔天的蕢魯帝一眼,又轉過頭溫柔的看了一下一心為她的李雄司,朝他安撫的一笑,示意他莫要說些大逆不道的話來惹得龍顏大怒,“實屬雅薔任性妄為,不識皇家恩威,冒犯龍顏,本該罪該萬死難辭其咎,皇上宅心仁厚,念在雅薔年紀尚幼饒了雅薔一命,雅薔已是感激萬分,雅薔願領責罰,謝主隆恩。”

“來人,把褳嬅公主領下去杖責三十大板。”

“諾。”兩大帶刀侍衛領命從外走了進來,不大一會兒便到了雅薔的身邊,語氣還是頗為恭謹的說道,“公主,請。”

雅薔臉上帶著淺笑的朝他們頜首示意了一下,不理會眾人朝她折射而來的嘲諷目光,神情優雅的隨侍衛走了出去。

“住手!”就在雅薔的腳剛要邁出大殿的門口,李雄司沉聲低喝出聲,接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定睛一看,卻是免死金牌,文武百官與眾嬪妃見狀,紛紛復又跪了下來,口中高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上,當日你賜予微臣這塊免死金牌之際曾經許下的諾言不知還有沒有效?”李雄司肅容緊目,一瞬不瞬的盯著高高在上的蕢魯帝,四目相對,皆看到了對方眼眸裡面倔強的不服輸,“皇上當日因臣戰功卓絕而破例賜予了臣這塊免死金牌,當日曾許諾只要臣憑藉這塊金牌,可要求皇上三件事情,不知此事還算不算數?”

“君無戲言,自然是真的。”蕢魯帝復坐回了龍椅之上,手指下意識的敲打起桌面,薄脣輕啟,淡淡的開口道,“不知愛卿拿出這塊金牌,可是所為何事?”蕢魯帝雖知,卻仍是明知故問,不過他心中到底不是真的想懲罰雅薔,不過是雅薔公然的抗婚冒犯了他天子的權威,他不得不做出樣子懲罰,就算他是喜歡著那棵嬌辣的小辣椒,他也不可能為了她,而不顧皇家的威嚴。

“微臣在此願以這塊免死金牌,懇請皇上答應為微臣辦兩件事。”高舉著黃燦燦的金牌,李雄司沉穩的說道。

“說。”

“第一件,饒了公主的三十大板子;第二件,免了公主的寺廟祈福之旅。”

此話一出,滿殿驚呆,萬萬沒有想到這本該是天下殊榮的待遇,李雄司許下的事確實如此的簡單,而且兩件事皆是為了這麼個空有容貌,而且身量還未長齊的褳嬅公主所求,一瞬間,眾人的臉色各異,男的惋惜,女的嫉妒與怨恨,對雅薔的好感更是直線下降。

站在大殿門口的雅薔一聽也是一驚,胸腔內五味陳雜,她料不到李雄司竟會為她做到了這麼一步,心裡感動萬分,心絃不經微微的鬆動,望向李雄司的目光不由的一柔,眼眸裡翻滾的繾綣柔情好似那翻滾的浪花波濤洶湧,情意綿綿卻是連她都不知道。

“得此金牌,便如得了朕獨一無二的承諾,這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殊榮,為了一個小小的公主,侯爺放棄了這麼絕好的兩個機會,侯爺不後悔?不若拿著這塊免死金牌求得朕給侯爺加官進爵,這樣豈不是更好?”蕢魯帝漫不經心的說道,考驗著這人心不足到底是不是蛇要吞象。

“臣已是位封侯爺,也算是幾人之下萬人之上了,權勢地位也是有了,臣這一生也不求著能夠官窯門楣,原先只求著這一生能夠上戰場殺敵,保家衛國,保得百姓安居樂業,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女子,自然是全心全意護她周全,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如若連這個小小的願望都實現不了,還談何建功立業,權勢滔天?”

蕢魯帝正經的端坐在主位上,表面平靜無波,看不出情緒,只有那微微策動的手指方能看出他心底此刻的波浪滔天,心思百轉,那四肢八骸流經的血液竟是抑制不住那翻滾的嫉妒,對,他是嫉妒李雄司能夠自由的表達出他對雅薔的愛意,而他卻不能,在皇權的面前,他只能犧牲最愛的人與物,只為了護那皇家規矩不被人撼動,有時候當一個帝王,當得可真是夠悲哀的,連自己喜愛的女子都保護不了。

“侯爺不後悔?”蕢魯帝再次問道。

“能救得公主,臣此生無悔。”李雄司再次堅定的回道。

“好。”蕢魯帝揚聲道,“褳嬅公主的杖責可免,寺廟祈願免去,指婚一事暫且不論,公主婚事三年再議,退朝。”

“退朝!”隨侍的太監揚聲喊道,眾文武百官齊聲喊道,“臣等恭送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待眾人走後,李雄司與遲遲未隨著陳太妃走的榮安王上官澈一同走到雅薔的身邊,雅薔溫柔的朝他們行了一禮,柔柔的道謝道,”雅薔謝過兩位的救命之恩,此生沒齒難忘。”

“你這丫頭說的是什麼傻話,我不救你還能救誰?”李雄司寵溺的揉揉她的髮梢,淡笑的說道,“只是丫頭你今日實在是太魯莽行事了,不經過深思熟慮就一股腦的橫衝直撞,若是下次在這樣,只怕你十條命都不夠。”

“確實是雅薔思慮不周了,要不是有侯爺和王爺,雅薔如今也不會安然無恙了。”一想起方才的情景,雅薔說不怕那根本就是騙人的,一想到剛才三十大板,聽著就夠襂人的,別說是打在她的臀部上了,只怕她不死也要殘了,真真是劫後餘生啊。

“今日不死,日後必有後福,如蒙兩位不棄,雅薔今日做東,請兩位吃飯吧。”劫後餘生,雅薔的心情也算是不錯,遂開口邀請道。

而李雄司與上官澈卻沒有如她這般的好心情,只見上官澈神情嚴肅地分析道,“只怕公主今日這麼一出,不消片刻就會傳遍了整個皇宮,只怕全皇宮的人恨上公主的人都有大半了,公主這後的生活怕是不易了,明著不能給公主絆子,但背地裡肯定會有一些么蛾子,公主不可不防啊。”

“雅薔明白。”她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這其中的關係,她公然的駁回了一國之君的面子,只怕是個女的都會恨上她的,何況她還與李淮侯牽涉不清,再加上榮安王為她求情這一層關係,這三者聯絡在一起,只怕今後給她使絆子的人會更多了。

“人常說紅顏多禍水,雅薔看,藍顏也是禍水啊。”雅薔仰頭長嘆,“我本無意向明月,明月卻偏偏要把亮光照到我的身上來,我何其的無辜,不過是求聖旨賜婚,卻偏偏生出了這麼多的么蛾子,我也沒有招誰惹誰啊。”

“好了,別在這唉聲嘆氣了,快些回寢殿,我會怕人暗中護你周全的,不教你受了委屈去的。”李雄司柔聲安慰道。

“侯爺為我做的夠多的了,別再涉險惹惱了皇上,我堂堂一國公主會保護好自己的。”雅薔收斂了心思,正色的保證道。

“快些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你別管了,我與十五王爺會替你辦妥的,你就且放寬心吧。”

雅薔看了看他們兩個,心內一暖,也不再多說些託詞的話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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