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薔!”就在雅薔心灰意冷一心求死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了紅香兒焦急的聲音。
聞言,雅薔睜開了雙眸,原本死寂斑斑的眼眸一下子多了那麼一點點的亮光,不過隨即又黯淡了下去,復把眼睛閉了上來,不言不語,仍是一心求死。
“雅薔,我的好徒兒,師傅終於找到你了。”紅香兒全身溼漉漉的奔了進來,冒著被火燃燒的威脅,直接奔波到了雅薔所在的床邊,著急的就想拉著雅薔的手,逃跑為上!
“雅薔,快起來跟我走。”眼看這龍舌一般蔓延的火勢,紅香兒著急的拽著仍舊一灘死水一般的雅薔,現在可不是她傷秋悲冬的時候,水火無情,就算她本身有武功底子,可是面對大火的吞噬,照樣是沒轍的,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她的主子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麼,置之死地而後生?可是這人眼看都要被大火吞噬了還無動於衷,只怕這次主子是真正的從根本上拔除了雅薔這個驕傲的小火苗啊。
“雅薔,匱魯帝想把我們兩個往往死裡逼迫,我好不容易從火堆裡逃出生天,冒了一番波折才找到了你,你就這幫甘心的死去,然後等到人找到你的時候只剩下一個燃燒殆盡的屍體,然後再任由匱魯帝安一個罪名,說你水性楊花,人盡可夫,到時候你四屍骨未寒之下還要受萬人指指點點,到時候就連生你養你的國家也是千夫所指,屆時想想你的皇兄,想想你的母后,他們會怎麼樣?”
“好,這麼一點小事你就想著尋死膩活了是不是,你死吧死吧,人死如燈滅,到時候還不是隻剩下一賠黃土與你作伴罷了,誰還會記得了你這麼一位星月國來的公主?”紅香兒見她這般苦口婆心的說了,雅薔仍舊是無動於衷,人也不免的著急了起來,眼看這火勢越來越大,她可沒有時間去講大道理了,衝上去,一把點了雅薔的睡穴,扛上身,飛身走人,這樣可省事多了。
本來以紅香兒的武功,衝出去氣勢
濤濤的火海還是挺有把握的,不料肩膀上還有一個與她身材差不多的雅薔,一邊要躲避猛撲上來的火勢,一邊又得顧忌著身上的雅薔不被火燒著,兩邊都得顧忌,紅香兒不免有些吃力,武功在無情的大火面前幾乎派不上用場,她不免的有些心浮氣躁。
而她那個口口聲聲說著在乎雅薔的主子,囑咐了她一大堆的事情之後就飛身離去,不見人影。紅香兒有時候都不免懷疑,她這個主子當真是喜歡雅薔的嗎?
如若是,就不會精心的策劃今日的這場戲了,他明知貞潔對一個女人來說就代表了生命,而她當日失去貞潔也是迫不得已,所以即便她在男人的面前裝作嫵媚大方,心底還是自相形穢的,覺得自己骯髒的身子根本就配不上良好的男人,故而她長了這麼大,也還沒有擇婿。
而雅薔是一個公主,更是一個女人,把貞潔看的多麼的重要她不相信她的主子不懂,可是她的主子卻是毫不猶豫的就奪取了一個女人把之看成比生命還要重要的貞潔,這心不可謂不狠,這手段不可謂不辣,也許她的主子本質上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即使面對著心愛的女子也能下得了手,毫不心軟。
紅香兒好不容易把人給救了出來,卻看到本該早已離去的主子竟然站在不遠處,紅香兒駝著雅薔走到了他跟前,“主子!”
“你做的很好。”這是第一次這個男人開口稱讚她。
“多謝主子的讚賞,這是屬下應盡的職責。”紅香兒不敢居功,而且對待雅薔這一事,她還是覺得挺膈應的,料不到本該正人君子的主子竟會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
“薔兒我自會安排妥當,你且先下去吧,待我把薔兒安排好了,這些日子就有你與她相處,好好地開導她,若是她出一點事,你難辭其咎。”
“是,屬下明白。”紅香兒恭恭敬敬的應道,心裡卻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只圖一時之快,卻讓一
個弱女子揹負一生的怨恨,孽緣啊。
那男子也不管紅香兒此刻的心裡,兀自帶著昏迷之中的雅薔,足尖點步,縱身一躍,飛走了。
睡夢之中,雅薔只覺得她的四周都是一片片的黑暗,在黑暗的包裹之中,她只覺得有無數雙的手不斷地往她的身上摸來,她使勁的掙扎著,卻是引來了更多雙手的猥瑣,她覺得她好髒,全身上下都被人摸過了,她已經不潔了,一向引以為傲的身體被人給踐踏了,她髒的不值得任何人對她好。
夢中突然出現了匱魯帝那張臉,匱魯帝狂傲放肆的笑著,一雙犀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她,沒有了往日的溫柔繾綣,有的只是對她深深的鄙視。
雅薔只覺得她的心好痛,痛的無法呼吸,她想逃,卻始終徘徊在遠處,腳重的像綁了無數斤重的鉛塊,沉壓的她差些喘不過氣來。
“雅薔,醒醒,雅薔,醒醒。”
就在雅薔在噩夢之中掙扎的時候,她聽到了耳邊有一個溫暖的女聲一直在喚著她的名字,有點像紅香兒的,可是不大一會兒夢中又換成了雅珠的身影。
在夢中,雅珠一直嘲笑著她給星月國丟臉了,讓星月國上至帝王太后,下至平明百姓都被人嘲笑了,說她堂堂的金枝玉葉,沒能給星月國帶去利益就算了,竟然還被人強了,沒了**,簡直就是星月國的敗類,殘花敗柳之身,不配當星月國的子民。
“雅薔醒醒,你在做惡夢而已,不要怕,醒過來就沒事了,一切都會過去的。”那個溫柔的聲音不斷的在雅薔的耳邊喚著。
雅薔想睜開眼,可是四周都是無邊無盡的黑暗,相隔不久就閃現了無數的人頭,有匱魯帝、皇兄、母后、上官澈、李雄司、如玉,可是她們的眼裡再也看不到疼惜,有的只是對她的鄙視,雅薔覺得她的頭很疼,她無臉面見任何人,她只覺得她的身體已經髒了,殘花敗柳之身不配見到任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