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還沒有完全從情慾中回過神來的雅珠,媚眼如絲,語氣甚至帶上了平日裡沒有的嬌嗲,甚至整個人都直往匱魯帝寬闊的胸膛裡縮,“皇上,怎麼停下來了?是臣妾侍候的不好嗎?”匱魯帝總共寵幸她也沒有幾回,不過回回都讓她享受到了快感,就算匱魯帝平日裡表情沉凝的很,可是在**卻是很生猛,勁道很足,只要是個女人都會享受到這承歡的樂趣的。
“累了。”匱魯帝也不多加的解釋,只是淡淡的甚至可以說是冷酷的說道,“睡吧,朕明日還要早起上朝。”對這個雅珠,若沒有太后在這裡面插上一足,興趣他對她還沒有那麼大的厭惡,不過在有太后的插足之後,這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是,臣妾服侍皇上入寢。”敏銳的感受到匱魯帝的情緒變化,雅珠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羞惱,不過聰明的沒有表現出來,仍是一副大家閨秀的溫婉表情,彷彿剛才**那個**蕩至極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待雅珠入睡了,匱魯帝還是不放心的伸手點了她的睡穴,翻身下了龍床,嫌惡的看著睡夢之中平淡無奇的一張臉,差點沒從心底裡吐出來,他對雅珠的觀感不好,從今夜這場不算歡快的情事之上更加的加深了他對這個女人的厭惡,清白人家的女子根本就不可能有這等取悅男人的高超本事,而且當日大婚,他破這個女人的處子之身的之時好似是喝了酩酊大醉的,之後象徵著女人是純潔的帕子早就被經驗老道的嬤嬤給收走驗收了,故而這一件事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處子之身,畢竟這個女人可以把他的母后哄騙的服服帖帖的,自然有本事收買那些經驗老道的宮中嬤嬤。
“來人,給朕去查查皖貴人是什麼來路?”一個帝王,只要心中有了芥蒂,不管那個女人有千好萬好,最終在他的眼中卻連一個煙花場地的女子都不如,伴君如伴虎,說的就是這一句話,太過於薄情。
“屬下遵旨!”風中只聞人聲傳來,卻不見人影。
“來人,去把皖貴人今日宿在朕這兒的訊息傳播出去,甚至把它說成是皖貴人仗勢著朕的疼寵不把皇后放在眼裡,朕讓她們相互掐,矛盾越深,越好。”匱魯帝又再一次的下達命令,這一次風中又是一個領命的聲音,卻仍是不見其人。
待一切恢復平靜之後,匱魯帝抬眸望著不太皎潔的月亮,諱莫的眼眸深處猶如一彎深幽的深潭一般望不見底,卻不難看出其中深沉的思念。
匱魯帝就一直站在走廊上,靜靜地抬頭望著天空,直到身後的李公公的聲音響起,“皇上,夜深了,該就寢了。”被皇帝懷疑拘禁了好幾天,李公公說沒有惱怒是不可能的,不過終究是他看著長大的孩子,而且伴君如伴虎,最終還是劃散了這本就不濃烈的惱怒,仍舊是一心的效忠著匱魯帝。
匱魯帝轉過身,深沉的望了李公公一眼,對這個從小到大一直對他忠心耿耿的老人他懷疑過,最後查證出來卻是另有其人,他也曾後悔不該懷疑這個從小提拔他的老人家,不過作為帝王,他註定了不可能向別人低下頭顱道歉,故而這樣意見烏龍事件最後也是不了了之。
朝李公公頜首,匱魯帝踏步流星的回了寢居,李公公寸步不離的跟在後頭。
進了內殿,重新換下了衣服,遣散了眾人,走到床前,見原本只有他一個人的**如今佔據了一個女人的身體,匱魯帝的眉頭又是微乎其微的蹙了蹙,表情甚至不悅,又把李公公給喚了進來,“把皖貴人抬回自己的寢殿。”
“渣!”李公公也沒有多問緣由,只是盡忠職守的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李公公領命出去不過少頃,進來的時候身後跟了兩名太監兩名宮女,那兩名太監在李公公的指示之下迅速的拿起被子把雅珠捆捲成一個蟬蛹一般的送走了,而那兩名宮女亦是手腳勤快的把龍**的被子枕套一一的換過,方才斂眉低首的退了出去,還室內一室清寧。
看著煥然一新的床,匱魯帝原本緊擰的眉頭方才鬆了鬆,上床就寢,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大早,果然不出匱魯帝的手掌心,到處都是雅珠昨夜入住匱魯帝這兒的訊息,這個訊息一傳播,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雅珠原本醒來發現在自己寢居里的小小鬱悶也隨之煙消雲散,而太后那邊更是笑得合不攏嘴,直嘆她的兒子的那顆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終於懂得了這女人的曼妙之處,不再動不動就是好多天沒有召寢妃子,她這一心頭大患才真正的放下來,這下她的金孫子只怕就是源源不斷的來了,一想到含飴弄孫的場面,
太后笑的更歡了,她太盼望給皇室留下可以繼承皇位的繼承人了。
即使她已經有了大皇孫,不過這對於皇室來說遠遠不夠,而且人越老越希望子孫能夠承膝歡下,自然也就希望她的兒子能夠爭氣一些,後宮的嬪妃肚子也能夠爭氣一些,不然即使是大好江山也註定是淪落到別人的手中,這根本是她所不允許的。
而其他的嬪妃,乍聽到這個訊息都對雅珠羨慕嫉妒恨,皇帝都將近有一個月沒有召寢過她們了,即使是被召寢過的,也只有她們自己知道皇帝根本就不碰她們,大多時候就是把她們晾在一邊,到了時間再叫人把她們送回宮去,就算是這樣,她們也是千恩萬謝的,至少這樣總比見不到的好,一年到頭見不到,那就代表了失寵,失寵就代表了這一生只能孤零零地度過,窮困潦倒一生。
“娘娘,現在外面都在傳皖貴人那個賤女人如今得寵,只怕假以時日就會……就會……”身邊的嬤嬤站在一臉陰鬱,只怕早就聽到了外面這些風言風語的皇后身邊,一臉的欲言又止。
“說什麼了,你儘管說就是,本宮恕你無罪。”強忍住心頭的熊熊燃燒的怒火,皇后仍故作端莊嫻雅的說道 。
“娘娘,外面都在傳,皖貴人如今得勢,只怕假以時日,你這個後位就將會易主,到時候只怕是皖貴人的囊中之物了。”那名嬤嬤最後戰戰兢兢的講完了。
“哐當……”桌面上的被子被手一掃,應聲落地,溫溫的茶水噴濺而出,沁香的茶香味裊裊上升,撲鼻而來,皇后剋制忍耐的聲音繼續傳來,“這樣荒唐的傳言是誰造謠傳來的?去給本宮好好地查,本宮倒要看看是誰那般的膽大包天,敢造這樣的謠?”
“娘娘,現在每個人都這樣說,奴婢根本就無從查起。”那名老嬤嬤有些戰戰兢兢的說道,垂著頭,不敢直視這樣怒焰沖天的皇后。
“太后那邊想必也知道了吧,有什麼反應沒有?”斂眉肅首,下一瞬間,皇后又恢復成了那個端莊嫻雅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一點生氣的跡象。
“……呃……”那個嬤嬤又是一臉的欲言又止,“太后那邊聽是聽了,不過奴婢聽說那個皖貴人正在太后的那邊,聽說兩人還相談甚歡,根本沒有聽說太后有生氣的跡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