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王大人,雅珠一臉嫌惡的冷下了臉,為了能夠除掉雅薔,她不僅犧牲了色相,而且還溫軟耳語的撫慰那個老不死的男人,一想到她的身體被這麼一個又老又醜的男人不僅一次的佔有過,雅珠就覺得噁心的要死,噁心的真想大家都撕破臉皮,直接一刀把這個醜男人給殺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的那是那個叫雅薔的女人,她的十妹妹根本生來就是克她的,在星月國不僅奪去了眾人的寵溺,在星月國也把匱魯帝的整顆心都牢牢的捏在了手裡,甚至是不費吹灰之力,而她諂媚獻醜,卻得不到匱魯帝一個真正疼惜的眼神。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她來到匱魯國就是為了當上人上人,就是為了受盡萬千的寵愛,就是為了一步登天,將來當上女人夢寐以求的太后的位置,而這一切有可能因為一個雅薔而毀之一旦,所以要想得到她想要的,雅薔就必須死,因為死人才能永絕後患,所以雅薔一定要死。
雅珠心裡扭曲一片,對雅薔恨之入骨,原本以為只要她成了皇帝的女人,那麼憑她的手段和籠絡人心的魅惑對匱魯帝一定是手到擒來,可是現實卻是與她想象相悖,除了大婚那一天匱魯帝碰過她的身體一下,其餘的時間即使是來到她的房間裡也根本不碰她,而她的初次還是在酒杯裡下了藥眯了匱魯帝的心智,不然就連第一次匱魯帝都不屑碰她,而且即使神志不清了,匱魯帝的嘴裡唸的,呢喃的仍是她妹妹的名字。
雅珠恨極,雅薔,雅薔,是個男人都被她那狐狸精一般的妹妹勾了魂,迷了心,就像是星月國的皇帝,同樣是他的妹妹,可是雅薔在他的心裡是塊寶,他可以捧星星,摘月亮的哄著,疼著,可是對於她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卻是不屑一顧,甚至連一眼都懶得去看,她在星月國的那群人的眼中根本就連根草都不如,她不服,就算是為了她自己,她也要在匱魯國佔得一席之位,就是要那群人看看,即使是卑賤的宮女生的,她照樣能憑藉自己的能力活得人模人樣,而他們向來引以為傲的女兒/妹妹 卻像個傻子一般早早的香消玉殞,她倒是要看,到底誰才能笑到最後?
喚來貼身的婢女杏兒準備好了水,雅珠優哉遊哉的進了浴池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而對於被一個幾乎可以當他父皇的男人佔有了身體,雅珠也基本是不在乎的,在她的觀念裡,只要能達到目的,就連她的親身母妃她都可以出賣,那個當了半輩的宮女,終於得了皇帝一夜臨幸而珠胎暗結生下了她,卻懦弱不懂得爭取利益的母妃,雅珠打從心底裡看不起這樣的女人。
在她心裡,女人可以不必長得很漂亮,但一定要有心計,一定要有捨命陪君子的架勢,在利益的面前,則有不擇手段的架勢,為了達到目的,甚至可以心狠手辣在所
不惜,可是她的那位母妃,從她有印象開始,被人欺負了就只會摟著她哭哭啼啼的不成樣子,最後鬱郁不得終,這樣的女人死了也好,不然活得越久,在皇宮裡也只有被欺負的份。
“娘娘,那個王大人……”杏兒在背後輕柔的給雅珠搓著背,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她知道了太多雅珠的祕密,有時候嘴巴不牢的話,只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呃……你想說什麼?”浸泡在水中,洗去了一身歡愛過度的疲勞,雅珠整個人慵懶的背靠在浴池的牆壁上,微微沾溼的青絲慵懶的垂在額前,本來清秀端莊的臉龐也因為水的氤氳而透出一絲絲的嫵媚妖嬈來,平添了她的女性的**之感。
“娘娘,你畢竟才剛冊封為妃,羽翼還未豐,這樣堂而皇之的與那個王大人……”在雅珠陰鷙的眼神的瞪視下,杏兒戰戰兢兢的說不下去了,暗怪自己多嘴,作為一名奴婢就該少說話多做事,而不是插足主子之間的決定。
“難得你為主著想,你的顧慮本宮也知道,不過本宮既然敢這樣做就不會怕人發現,除非……”雅珠又警告性的看著杏兒,語帶威逼利誘之意,“除非有人膽敢背叛本宮,那本宮就算是死也會拉那個人下水,本宮活得不順暢,那個人也別想活得舒心,當然了,你是本宮最為信任的貼身婢女,是本宮的貼身心腹,本宮對你自然是萬分信任的,只要你一心為了本宮,待日後本宮飛黃騰達了,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份好處的,本宮會為你尋一門高官的好婚事,風風光光的把你嫁出去,讓你做嫡妻,人前風光,人後丈夫敬重。”
“多謝娘娘!”剛開始聽到雅珠那些威脅的話,杏兒還在戰戰兢兢的,不過聽到最後卻竊竊欣喜,恨不得背後能長出一雙羽翼任她驕傲的飛上天空,她知道她的容貌挺不錯的,但是她的身份太過於卑微了,背後沒有家族可以依靠,如果成為皇帝的妃子剛開始能夠得到帝王的關注還能好過一些,但是當人老色衰之後那隻能剩下悽楚的度過了,所以這時有了雅珠的保證,到時候她就有了雅珠這一塊黃牌可以撐腰,那麼將來嫁出去後就不怕夫家的人欺負了,這時候的杏兒更加一心一意的對雅珠忠心了。
“你明白就好。”雅珠慵懶的笑了,對於這個心腹,她還是挺滿意的,“只要日後您能一心為了本宮著想,本宮自然是不會虧待你的。”
“是,奴婢對娘娘決定是一心一意,絕無二心,天地可鑑的。”杏兒信誓旦旦的表著忠心。
這邊的雅珠與杏兒兩主僕達成了一致,而水月庵的雅薔卻沒有這麼的好運氣了。
今天天還未亮,本來在**好眠正酣的雅薔卻被人一桶冷水從上至下澆灌了下來,冰涼的水分一下子透過薄被沁透到她的身體裡,
雅薔與如玉同時從睡夢之中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臉上、身上都是溼溼噠噠的,現在是初春季節,天氣還沒有完全從陰寒的冬季轉變過來,而被澆潑的水又是從井裡提上來的,陰涼的很,而現在又是大半夜還未天亮,雅薔與如玉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
把臉上的水跡給擦乾淨,如玉也不管那些站在床頭髮瘋的尼姑,迅速的從**爬起來,翻箱倒櫃的給雅薔尋找乾淨的衣服,現在初春時節,最是容易感染風寒的季節,一個不小心就會感染了風邪,而且公主的身體那麼的嬌弱,哪裡抵得上被一桶冷水的澆灌啊,這群發瘋了的尼姑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了,以為公主好說話就不把公主放在眼裡,簡直是太放肆了。
給雅薔找衣服換上了,如玉終於大發雌威,轉身,一巴掌就直接甩到了那個帶頭的琳兒身上,目光冰冷而凌厲,聲音冷冷淡淡的,“敢拿水潑公主,那便是以下犯上,別以為公主好說話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就算是一個奴婢,想要你們一個笑笑的水月庵滅亡也是一句話的事情,不動你們,那是看在大家要住在一塊一年,不看僧面看佛面才如此忍氣吞聲你們的無理取鬧,但今日你們不分青紅皁白的拿水潑公主,待明日我上稟了皇帝,你們就等著受懲罰吧。”
“你,你嚇唬誰啊?”帶頭的琳兒雖然被如玉凜冽的氣質給嚇住了,不過死鴨子嘴硬,在眾姐妹的面前也不容許她關鍵的時候怯場,所以即使被如玉的提醒她終於記起了雅薔還有另一層的身份,仍舊是梗脖子的嗆聲。“我管她什麼公主還是娘娘的,反正我們水月庵的那些雞鴨鵝一夜之間不見了,這裡就你們兩個外人,你們不來的時候水月庵一直風平浪靜的,自從你們來後我們水月庵就沒一刻是安穩過的,你們兩個就是掃把星,你們快滾出我們水月庵,水月庵一刻都不歡迎你們。”
“放肆,你們的話是什麼意思?竟敢汙衊公主是小偷?”如玉氣的孳木裂珠,這些人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別說是你們那些根本不值多少銀子的雞鴨鵝,就算是整座破敗不堪的水月庵公主連看一眼的慾望都沒有,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為什麼不說是你們其中的人貪嘴給偷偷的吃了,反而胡亂的汙衊我們?難道堂堂一國的金枝玉葉還會貪念你們這一點不值錢的東西不成?”
被如玉如此一質問,眾尼姑皆是一噎,她們見原本養的已經可以下蛋的雞鴨鵝一個晚上就消失不見了,方寸大亂之下便把苗頭瞄準到了雅薔與如玉的身上,而並沒有懷疑過自己身邊的人,畢竟只有雅薔與如玉是外人,而其餘的都是自己人,誰疏誰親一竿見影,故而就衝動的提著一桶水氣勢匆匆的就趕來了,如今想來卻是她們過於衝動了,不過做都做了,讓她們道歉那絕不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