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怕把事情鬧大就鬧吧
事情來得太快,她措手不及。
當初只想著將謠言散佈出去,卻忘記了防備後手,因為陌舞輕的仇,她不想功虧一簣,乾脆找門來,將禍事引到月流蘇身!
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感覺。
月流蘇知道,陌舞樣沉不住氣,不然也不會給她可趁之機。
想當初陌舞輕死的時候,她亦是如此橫衝直撞,後來能討到什麼好?本來不是她殺,卻硬要將罪名安插在她頭。
若真要論起來,整個陌家才是真正殺害陌舞輕的凶手,花樣的年紀,被慫恿的修煉過度,能不死麼?
“陌姑娘,既然你說此事是我做的,那還請你拿出證據來,不然我亦告你汙衊,可知學院斷然是不允許這種事存在的,到時不知是你離開還是我走。”月流蘇語氣淺淡,卻給了陌舞陽很好的震撼。
她只是想讓她知道後果,不計後果的汙衊她,可是要遭學院驅逐的,這一點陌舞陽不會不知道。
所以呢?為了陌舞輕的死,她這麼放不下?
陌舞陽氣的小臉通紅,卻因為月流蘇一句“證據”而哽了喉,她去哪裡找證據出來,連她此時帶著贓物來找月流蘇,都只是單純的想拉一個人下水而已。
“哦?陌姑娘這是拿不出證據了?”月流蘇反笑一聲,“既然拿不出證據來,那你大清早的帶著人來我西院鬧什麼?以為我好欺負呢!”
“學院丟了東西,自有人負責尋找,既然在陌姑娘的地盤發現,那陌姑娘又帶著東西到我的地方來質問我,敢問陌姑娘哪來的臉?還是說,你想來個髒髒嫁禍,乾脆拉我下水?”月流蘇語氣極重,分分鐘壓倒陌舞陽的架勢。
“你!你胡說!我!我……”陌舞陽被月流蘇這麼一說,立馬矢口否認道,她從沒想過,月流蘇如此油嘴滑舌,跟她預想的根本不一樣,面對眼前的狀況,她有些手足無措。
“你什麼你?難道陌姑娘帶著這麼多人來我西院,不是為了當面嫁禍與我?然後讓在場的眾人都給你做證明,好讓我百口莫辯?既然如此,那還請陌姑娘來時一同帶著五位長老的好,免得說我冤枉了你。”
月流蘇可沒這麼好說話,逮住能收拾陌舞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的,學院裡,總是有人無事生非給她使絆子,她肯定不拖泥帶水的解決掉。
一旁,南宮亦一直保持笑臉,沉默的呆在角落裡,好似看戲一般,眼前都沒他什麼事,目前的形勢,不用想也知道月流蘇佔了風。
怪只怪陌舞陽低估了月流蘇的本事,更不該如此心急的想要替妹妹報仇。
陌舞陽腦子一轉,既然不能徹底的將月流蘇扳倒!那她算離開學院,也勢必要把她的名聲搞臭!
“月流蘇,你是想借此機會嫁禍於我!別以為我不知道,因為我妹妹的死,你想封口,不讓天下人恥笑,所以才故意設計害我,你好狠的心啊!”
陌舞陽指著月流蘇痛恨的道,也因為這番話,頓時又在人群炸開了鍋!
“不是吧?月流蘇殺害了陌舞陽的妹妹??”
“難道月流蘇真的在陷害陌舞陽封口麼?”
“我覺得不像啊,陌舞陽那麼慌張,怕是想栽贓嫁禍月流蘇吧?”
眾人的口對這件事褒貶不一,總之,不論怎麼說,都不能將兩人的嫌疑洗脫,若是仔細看,倒是嫁禍月流蘇的真相偏一些。
尤其是陌舞陽美得不止一個差距,他們更加相信月流蘇是無辜的!
“你!”陌舞陽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指著月流蘇半天憋出一個“你”字。
突然!西院大門的眾人紛紛退讓儲一條道來!五位長老穩穩走來!目光嚴肅。
陌舞陽一見,立馬往後面退了兩步,讓出一條道來。
月流蘇站在前面,屹立不動。
“長老……”陌舞陽委屈的喚了一聲。
站在最左邊的楊長老狠狠的瞪了陌舞陽一眼,“舞陽,你怎可這般胡鬧,沒有證據,怎可亂說!”
“楊長老,我……”陌舞陽頓時身子一顫,被楊長老嚇了一跳,委屈得都快哭了,這件事對她來講也來的突然,所以才會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眼前,五位長老依次矗立在月流蘇面前,莫可進站在最右邊,雙手背在身後,為了公正,他不能直接維護月流蘇。
正面對著她,站在間的谷勁善看似說話較有分量一點,從一進來,銳利的眼神直直的落在月流蘇身,並未挪動過。
月流蘇絲毫不懼的迴應,她還不信能當眾吃了她。
“遊長老,舒長老,還不快快將人遣散,全都圍在這裡成何體統!”
“是,谷長老。”
谷勁善一聲呵斥,兩位長老即可轉身,將在場看熱鬧的人都全遣散出去。
不到兩分鐘的功夫,西院全都空了出來,僅剩下五位長老與當事人。
“都給我進來!”谷勁善聲如洪鐘,寬袖一甩,朝著正屋走去,莫可進等人紛紛跟在身後。
陌舞陽狠狠的瞪了月流蘇一眼,便乖巧的跟了進去,月流蘇聳聳肩,表示很無奈。
“妮子……”景喬景堯神情擔憂。
“沒事的,你們一會別說話,看著好。”月流蘇給他們一個放心的笑,轉身,朝著正屋走去。
大門敞開,那些跟來的學生都站在西院大門外,心裡有再大的好心,也不敢朝著院子裡踏進一步,只能遠遠的看著。
等月流蘇走進正屋的時候,陌舞陽已經跪在了地,頭垂得低低的。
“跪下!”谷勁善坐在正間的位置,一見月流蘇大聲一喝,仿若她做錯了什麼事一般。
月流蘇秀眉一蹙,她沒聽錯吧?讓她跪下?
“跪下!”谷勁善又重複了一遍,手狠狠的一掌拍在桌子,發出一聲脆響。
莫可進與另外三位長老依次的坐在側面的椅子,表情嚴肅,紛紛不言語。
她看得出莫可進的無奈,但她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人。
“敢問谷長老,流蘇為何要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