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神祕的交易
“沒事。 ”月流蘇搖搖頭道:“如今封印已經加固了,我們什麼時候啟程回去?”
神絕冥注視著她,薄脣微啟,“隨時。”
……
神絕冥帶著月流蘇飛速的往魔族離去,沿路竟然沒有一批魔族的人阻擾。
身後,寧微蘭緊緊的跟隨著,見神絕冥對月流蘇越好,她的心裡越嫉妒!她是真的恨不得逮住機會將月流蘇掐死。
在月流蘇離開的方向,一抹黑色的影子迅速跟了去,這一次,他不會再讓緣兒後悔了……
整整五天五夜,他們終於在最後一抹夕陽落下之時平安到達軍營。
回去月流蘇已經沒有精力再去對付自家毛頭小子了,跟著神絕冥去往另外一個帳篷休息。
這一睡,便是一夜。
外頭天已經大亮,月流蘇睡到日晒三竿才醒來,神絕冥已經不在房間了,她起身,慢吞吞的洗漱之後,這才從房間走出去。
“孃親!”迎面跑來的則是那一月不見的兒子。
“思絕。”月流蘇脣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手臂一伸,將月思絕攬在懷,“思絕怎麼在此地?”
如今看時辰已經不早了,自家兒子莫不是一直等在這裡吧?
“孃親,便宜爹爹說了,先讓孃親睡個飽飽的,思絕很聽話,在院子裡跟小可愛耍著咧。”月思絕稚嫩的聲音裡透著懂事。
月流蘇忍不住揉揉月思絕的小臉蛋,“看來孃親的思絕長大了,不需要孃親再叨叨了。”
“孃親,思絕會保護您的!”月思絕信誓旦旦的道。
“孃親知道,午時了,可有吃飯?”月流蘇心疼的問道。
月思絕搖搖頭,“未曾。”
“孃親帶你去吃東西。”月流蘇站起身來,將月思絕拉住,徑直的往外面走,這時候,小可愛快步的圍在月流蘇腳邊轉悠,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忽略了這個小傢伙。
蹲下身來,將小可愛抱在懷裡,然後讓它徑直往自己身竄,最後穩穩的停靠在她瘦弱的肩膀。
小可愛自然高興了,一切盡在不言。
然而月流蘇剛從房間往花廳走去,沿路遇到了一個不是善茬的善茬。
“哼!”舞傾城對著月流蘇冷哼一聲,大步的走在她身前,“你居然平安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要死在魔族呢,真是可惜。”
“思絕,你先去裡面等著孃親。”月流蘇完全將舞傾城忽視掉,對著月思絕溫和的道。
“恩。”月思覺乖巧的點點頭。
“小可愛也去。”月流蘇道,小可愛立馬從她身下來,大步的跳進月思絕的懷朝著大廳走了進去。
一直到目送著月思絕到了大廳內,月流蘇這才扭頭來,將淡然的目光落在舞傾城的身。
“你對我放尊重一點。”月流蘇開口的第一句直接將舞傾城秒殺了。
“你!”舞傾城張著脣,說話的底氣立馬弱了幾分。
“我沒死在魔族,你很氣吧?哎,誰叫我運氣好呢,有這個堅實的後盾,以後怕是再也沒人敢指著鼻子罵我了,口頭威脅我的時候,還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以為你是誰?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楊耀武揚威?”
月流蘇不客氣的回覆道,她懟天懟地懟空氣,連神絕冥都敢懟,敢問一個舞傾城算什麼?
且說,舞傾城跟她之前還有深仇大恨,她沒明目張膽的找她麻煩都是好的了,如今她倒是先入為主了?
兔子不發威,當她是病貓呢?
“你,月流蘇,你不要太得意,總有一日我要讓你付出代價!”舞傾城還在大放厥詞,她是看不慣月流蘇這一副開了掛的樣子,憑什麼她應該得到最好的,無論她做任何事都換不來神絕冥的一個正眼!
“代價?呵……”月流蘇立即冷笑一聲,“什麼代價?若是說代價,那便是我們之間的新仇舊恨,你說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跑去與神絕冥告狀,說那年是你活生生的拆散我們的?”
“你敢!”舞傾城一聲狠厲的呵斥!此時的她底氣有些不足了,但最後轉念一想,也任由月流蘇去說。
“你要去說便去說吧,反正神主哥哥是不會相信你的。”舞傾城自信的道。
月流蘇目光一凜,從舞傾城的話語好像撲捉到了什麼陰謀,“你為什麼這麼堅信他不會信我?”
“因為神主哥哥他……”舞傾城的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那冷冷的目光盯著她,道:“我憑什麼要告訴你?對了,這件事也有你的錯,若不是你,神主哥哥現在也不會這樣。”
“你在說什麼?”月流蘇非常不解,什麼叫都是她的錯?難不成那年神絕冥為了她還與舞傾城做了什麼不公平的交易?
“呵?”現在輪到舞傾城嘲諷她了,得意洋洋的道:“我在說什麼怎麼能告訴你呢?這是我與神主哥哥之間的事情,容不得你插手,你也沒有知道的資格。”
月流蘇絕美的小臉立馬覆蓋一層陰霾,“你是不是用什麼威脅他了?”她雙手收緊,怕的是神絕冥現在的狀況,是因為她,所以才導致的。
“你心裡沒點數麼?當年神主哥哥為了你付出了多少?現如今終於忘記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月流蘇,你以為你是誰?”舞傾城狠辣的道,想到這個她心裡來氣。
要不是因為她捏住了月流蘇的命脈,神絕冥是堅決不會跟她回來的,當然,同樣的,要不是因為她,她也不會出此下策,與神絕冥做了交易。
不然月流蘇怎麼能平安的度過這麼多年,最後自己還是功虧一簣,讓她來了這裡。
早知道今日,她不該留下她的命!
即便神絕冥恨她一輩子又如何,現在獨自痛苦的,是自己罷了。
月流蘇抿了抿脣,面對舞傾城的洋洋得意,她說不出一個字來,說到底,都是她太弱,當年若是自己不執意,提早離開皇城,是不是不會發生那種事了。
“月流蘇,害了神主哥哥的人,是你!”舞傾城對著月流蘇惡狠狠的道,說完盯著她冷哼一聲,大步的從她身邊走開了。
留下月流蘇一人獨自傷懷。
是她麼?害了神絕冥的人真的是她麼?
……
吃一頓飯,月流蘇都心不在焉的,她真的很想知道,那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神絕冥會突然忘記她,更想知道他們之間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孃親?”
月思絕坐在旁邊叫她,她都沒有迴應,卻一直的往他碗裡夾菜。
“孃親!”月思絕終於站起身來,湊近她的面前,大聲的叫她。
“啊?什麼?”月流蘇這才反應過來,看著月思絕不解的問。
“孃親,思絕的碗裡裝不下了,也已經吃飽了!倒是孃親,從之前一進來開始發呆了呢。”月思絕擔憂的問。
“哦,孃親沒注意,思絕吃飽了出去玩玩,孃親一會來找你。”月流蘇尷尬的笑道,她還真是……
“可是孃親好像不太高興?”月思絕道。
“我沒事的,一會便來找你。”月流蘇笑道,趕緊讓自家兒子出去玩會。
“好。”月思絕最終還是聽了月流蘇的話,抱著小可愛從花廳裡出去玩。
月思絕一出去遇到正徐徐趕來的神絕冥。
“噓!”神絕冥將食指放在脣邊,噤聲道。
月思絕雙手捂嘴,只狂點頭,笑嘻嘻的走開了。
這時候月流蘇聽到輕巧的腳步聲,還以為月思絕什麼拿掉了折轉回來。
“思絕,是不是什麼東西沒拿?”她問,等了好一會沒聽到聲響,這才扭過頭去看,結果才發現正矗立在自己身後的神絕冥。
“你怎麼來了?”月流蘇站起身來,按道理說現在他還在與將士們商量著接下來的事宜。
神絕冥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柔的捏著她嬌俏的臉頰,深情款款的注目著她,道:“本尊離開一會,便想你。”
“額……”月流蘇臉頰微微泛紅,真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那什麼,你吃過了麼?這裡還有。”月流蘇趕緊轉移話題,她可不能被某人帶偏了。
“本尊用過了。”神絕冥淡淡道,但還是隨之坐下來,拿起一旁擺著的空筷與月流蘇夾著菜,“小月兒多吃些,身子骨太弱。”
“恩。”月流蘇沒有反駁,吃著他夾的菜,她現在滿腹疑問想要問問他,當初是不是跟舞傾城做了交易,所以現在才是這樣。
感覺到月流蘇今日的沉悶,神絕冥不禁問道:“小月兒今日為何如此安靜?”
“沒事。”月流蘇搖搖頭,將滿腹疑問壓了下去,暫時還是不問的好,總有一日會知道所有真相。
“恩?”神絕冥不解,看她的樣子,分明有心事藏在心裡。
“真的沒事,我們何時啟程回去?”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小夥伴了,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安全。
“大概兩日後便回程。”神絕冥溫和道。
“好,回去之後,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月流蘇挑了挑秀眉道,他們之間從一開始的交易不是這個麼?
她來的目的也是因為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