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你說你愛我
要是她的話深入狼窩咯,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今天到這裡罷,你們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神絕冥突然開口道。
“恩?”月流蘇蒙圈了,正當她揚起目光時,恰巧在空氣與某人四目相對……
此時,整個大殿的將士緩緩退了出去,沒兩分鐘,只剩下神絕冥一個人了,不對!是兩個人!
“出來吧。”神絕冥坐在大殿之,突然覺得有些頭疼啊,自己這段時間著實沒有太顧著她們母子了,如今找門來,他才真的意識到自己的確忽視了她。
月流蘇咬咬牙,只能從暗處走出去,但是她不會承認自己藉著月思絕的名義來找他!絕對不會!
“小月兒,過來。”神絕冥突然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忍不住驚訝一番。
月流蘇腳步一定,抬起頭來注視著神絕冥,愣神之間,她猛地朝著他而去,雙手揪著他的衣襟急迫的問,“你記起來了對不對!是不是?”她太期望了。
神絕冥那雙修長的手落在她的指尖之,溫暖的溫度從她的指尖傳來,她才意識到是自己太過沖動了。
月流蘇放開他,輕聲道歉,“對不起……”
“無礙。”神絕冥僅回覆月流蘇簡單的兩個字眼,他一直都知道月流蘇迫切的希望他恢復記憶,但是奈何,他著實記不起他們之間的一切,但也因為月思絕,將他們兩人的距離拉近了幾分。
“對不起……”月流蘇垂著頭,再次道歉,她是個很堅強的人,也是個很感性的人,之所以不願意多與別人接觸,是怕對方會成為自己的軟肋。
“莫要如此,本尊既然已經認定了你,那勢必會一直忠於你,不必理會軍的流言蜚語,思絕是本尊的嫡子,你將是本尊唯一的夫人。”神絕冥從嘴裡吐出一番極其不符合他形象的話。
作為一隻高冷到不行的神主大人,什麼時候如此護妻了?簡直慘無人道!
月流蘇那雙黢黑的眼眸微徵,心底深處突然悸動了一下?
“今日你來找本尊所為何事?若是想聽政,隨時都可以來,大可不必遮遮掩掩。”提起這個神絕冥很無奈啊,方才原本非常嚴肅的氣氛,因為躲在暗處時不時動動嘴脣的月流蘇而變了氣氛。
“我……我沒有遮遮掩掩,我只是路過。”月流蘇開始死不承認了,打死她也不能說自己想來看看吧?
所以,這麼要強的她怎麼可能承認?
“路過?”神絕冥劍眉微挑,他可不認為某人只是路過,看方才偷聽的時候還很得勁呢?
“是啊,是路過啊。”月流蘇還在嘴硬。
在此時,神絕冥突然朝著前方指出一個方位,“你看看。”
“什麼?”月流蘇瘦弱的肩膀被神絕冥板正,指著左前方給她瞧,她方才還假正經的態度一下被某人戳穿了,她頓時感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無地自容。
那個方向正是她方才躲藏的地方,沒想到站在這個地方被看的真真切切……難怪啊難怪……
“如何?小月兒是想耍賴了?”神絕冥突然俯下身,那醇厚的嗓音在她的耳邊不疾不徐的響起。
一時間被某人拆穿的感受……
月流蘇此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該死……”月流蘇在心裡腹誹一句,真是夠了,早知道玩不過神絕冥她老實點,非得來這湊熱鬧幹啥?
“如何?現在還想嘴硬嗎?”神絕冥饒有意味的注視著月流蘇,看她那不停躲閃的目光知道某人想做什麼。
“走吧。”他也不想再讓某人繼續找措辭,還不如給她個臺階下。
“去哪?”月流蘇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緊握的手心,不解的問道。
“去看思絕。”神絕冥回頭,淡淡的嗓音略帶著寵溺的味道。
“別,他已經睡了,現在已經是半夜了。”月流蘇阻止道。
突然神絕冥那高大的身軀這樣矗立在某人面前,那不要臉的話在月流蘇的耳畔響起,“本尊可以把這句話當成,你在邀請本尊嗎?”
月流蘇抬起頭便是一頓否認,“呸!誰邀請你了?”
“方才不是嗎?”神絕冥可從未懷疑過自己的理解能力。
“沒有,你想多了,你忙你的,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月流蘇及時喊停,轉身便往大殿外走,她可不是在欲情故縱啊,她很正經的。
沒想,在她走出大殿的一瞬間,突然被某人橫抱而起,“你你你,你幹嘛?這可是軍營,你給我正經一點!”月流蘇雙手死死的抵在他的胸膛之,耳根子都紅了。
外頭一排巡夜計程車兵,這樣目瞪口呆的盯著他們。
沒想人家直接霸氣道:“本尊的夫人,為何抱不得?”
“你你你賴皮,我可沒答應嫁給你!”月流蘇死鴨子嘴硬!
“那思絕是你自己生的?”
月流蘇咬牙切齒啊,但是又無法迴應神絕冥一句,這什麼鬼理由???她竟然無法反駁。
神絕冥不再給月流蘇廢話的機會,身形一閃,抱著某人消失原地。
等再次出現的時候,儼然已經到了神絕冥的住所,月流蘇一看這還了得,趕緊從某人身掙扎了下來,雙手環胸,作防狼式,“你別啊,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不然我我我……”
說著,她徑直的將雲煙絕從空間拿出來,在他面前划著,“我這雲煙絕可不認人!”
沒想到月流蘇的威脅,某人根本沒有看在眼裡,單手背在身後,徑直朝著她靠來,面對神絕冥的強勢,某人只得連連敗退,“你以為,你拿著把匕首能威脅到本尊?”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嗎?”她還在犟,沒辦法,稍微放鬆警惕,某人要得寸進尺了。
月流蘇萬萬沒想到啊,某人的回答直接將她打擊的吐血。
“你現在是在跟本尊鬧著玩。”
“噗!”月流蘇簡直快要忍受不住了,“神絕冥你夠了!我在你眼裡這麼弱嗎?”
“你本來如此弱,經不得本尊折騰,好似一用力,要將你夭折一般,正因為如此,本尊才捨不得。”神絕冥前半段將某人打擊得不要不要的,但是後面半句,完全將她的心融化掉了。
原來,他也不是如此不近人情。
她目光微徵,雲煙絕在她的手心轉悠了一圈便被收回空間,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令她築好的心牆崩潰成軍。
神絕冥那雙深邃的黑眸微眯,看到月流蘇的態度,他深感欣慰。
在月流蘇快要準備好的時候,突然一個小小的人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孃親,孃親……”
月流蘇一回頭,看到自家兒子揉著惺忪的眼來到她的面前。
“孃親,思絕一醒來沒有看到你了,你去哪裡了?”月思絕慵懶的問道,他其實是沒有睡醒的。
這時候他完全沒注意到站在一旁的神絕冥。
“孃親……”
“咳咳。”站在一旁的某人輕微咳嗽一聲,端正自己的存在感。
月思絕的視線這才被神絕冥吸引過去,“便宜爹爹,你怎麼在這裡?”沒辦法啊,這段時間神絕冥太忙了根本顧及不了他,他還是覺得自家孃親較親。
“爹爹想思絕了,忙完了便過來看看。”在面對自家兒子的時候,神絕冥語氣柔和了很多。
“哦。”月思絕只是輕聲的迴應一聲,然後將專注力轉移到月流蘇身,拉著她的袖口一晃一晃的撒嬌,“孃親,可以陪思絕睡覺了嗎?思絕還很困。”
“好。”月流蘇連口答應著。
“走吧走吧,便宜爹爹,你忙你的,孃親我帶走了。”月思絕字字句句之間盡是挑釁。
“好樣的兒子!”月流蘇在心裡給自家兒子豎起大拇指!總算有人治他了!大快人心。
神絕冥這樣默默的注視著月流蘇遠去的身影,雖然自家兒子是這麼說,但是……
神絕冥掀了掀眼皮,大步的跟了去,即便這樣,他也有千萬種方法融入進去。
是夜,月流蘇躺在床榻,月思絕一挨著被子睡了過去,但是她此時一點睡意都沒有,因為某人也正睡在她旁邊啊喂!
“喂,你能出去睡嗎?這裡擠不下了。”月流蘇睜著眼說瞎話,雖然很不惱,但是將音調放得很輕,生怕吵醒月思絕。
“夫人這是在嫌棄為夫?”某人厚著臉皮道,還非常非常的委屈。
“請問,您能去別處睡嗎?這裡已經容不下您這尊大佛了。”月流蘇咬牙切齒的道,她那個氣啊,恨不得分分鐘將某人踢下去。
“夫人……”
“神絕冥,您能不能給我正經一點。”她要氣炸了。
然而某人一點點眼力勁都沒有,在月流蘇想要將他踢下去的同時,輕而易舉的鉗制住了她的手腳。
“你放開。”月流蘇簡直了,真的。
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夫人莫要嫌棄為夫,為夫還可暖床,早些休息,時辰不早了。”神絕冥簡直是想間接性的氣死月流蘇啊!
月流蘇牽了牽脣角,冷哼一聲,“你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