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臉啪啪啪!
若是換個時間,她鐵定偷個乾乾淨淨,越是看這些金光閃閃的金子,她手癢的都恨不得扣下來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眾位還請落座,無須客氣。”宴會廳當坐著的,正是祁越凌與月靈兒,月流蘇坐在南宮亦旁邊,看月靈兒的位置,是真的將自己當做了太子妃的吧。
月流蘇突然有一種讓月靈兒願望落空的衝動。
與月流蘇對著坐的正是南宮雲,南宮雲的目光灼灼,月流蘇不想注意都難。
與南宮雲對視好幾秒,最後南宮亦打斷了月流蘇的思緒。
“怎麼了?”
“啊?”月流蘇偏過眼,只見南宮亦眼的關切的目光,頓時她渾身一抖,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沒,沒什麼。”她眼神閃爍,端起茶水小口的珉了起來。
該死!南宮亦居然敢撩她!這世能撩她的也神絕冥一人而已!她怎麼可能被南宮亦撩到呢。
然而此時她才發現,從她接到南宮亦發來的請帖到現在,一路一直試圖叫神絕冥,可是那大爺是避而不見,要死啊!
為此,她現在心情還有點小鬱悶,真不知道那大爺為啥生氣。
宴會,表演的表演,使出渾身解數,看樣子有權有勢家的小姐都來了,各種花花綠綠的穿著,她臉盲啊,根本記不住誰是誰家的小姐。
我的媽呀,宴會已經開始了半個時辰了,全是吃吃喝喝,或者各家小姐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這哪裡是普通的聚會,根本是相親來的。
身旁,倚夢還在給月流蘇講著誰家誰家的小姐跳的是什麼。
月流蘇一隻手撐著腦袋,一邊吃著糕點,這種聚會對她來說超級無聊,若是武,打打殺殺,她倒是有興趣一。
“怎麼?無聊了?”身旁,南宮亦徑直的替她倒著茶水,一邊問道。
“還好。”月流蘇回答,對於南宮亦的“溫柔”很不習慣,“此事讓倚夢來便好,怎麼能讓南宮公子動手呢,流蘇實在是過意不去。”
“無礙。”南宮亦開口拒絕,讓月流蘇毫無接話的餘地。
“呵呵……”月流蘇尷尬的笑了一笑。
很快,月靈兒場了,隨著水袖輕舞,一曲妙曼,柔軟的身姿搖曳。
“嘖嘖,果真是一曲動人。”月流蘇邊吃邊感嘆著,月靈兒果真是皇城的第一美人,連一曲憂傷都能跳出這種非人的境界。
一旁,別說祁越凌了,論幾位皇子,眼睛都看直了。
坐在月流蘇身邊的南宮亦卻毫無欣賞的雅興,一直都在陪月流蘇聊天。
月流蘇歪著腦袋,打斷了南宮亦的話,“我說,眼前佳人不可辜負啊,跟我聊天多無趣。”
南宮亦卻撲哧一笑,“在下覺得,佳人在眼前。”
月流蘇頓時愣怔了一秒鐘,很快回過神來!該死!她居然被一隻腹黑男撩了!!眼神一偏,不去看南宮亦,“跳得好!”她鼓掌,好似對眼前的舞蹈很有興趣一般。
看到月流蘇的“故意”,南宮亦突生笑意,無奈的搖搖頭。
這場盛宴,也隨著月靈兒的一曲憂傷推到了至高點。
一曲完畢,月靈兒屈膝行禮,“靈兒獻醜了。”那嬌羞的摸樣配微微氣喘,可真惹得在場的男子一片叫好!
月流蘇嗑著瓜子,越看月靈兒,越是覺得她應該去青樓裡當頭牌,嫁給祁越凌真是太可惜了,埋沒人才!
“靈兒斗膽,請大姐來一一曲,為大家助助興。”
“嘶!”月流蘇一個措不及防被月靈兒點名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襲來,周遭寂靜得可怕。
開玩笑!誰人不知月流蘇是整個皇城出了名的廢材,不只毫無魂力,更連簡單的琴棋書畫都無一精通,然而月靈兒居然提出這麼個“任性”的要求。
月流蘇眉眼一挑,月靈兒這是想讓她當面出醜啊!
“姐姐可否來舞一曲?”月靈兒眉眼之間都透露著得意,她的舞姿在皇城那是數一數二的,能與她相的,只有陌家的陌舞陽了!
既然她不能將陌舞陽踩在腳底下,那踩踩月流蘇還是可以的。
出的,今日陌舞陽居然抱恙,並未來此荷花節,否則還有的好戲看了。
“姐姐怕是要辜負妹妹的好意了,誰人不知姐姐我琴棋書畫樣樣不精,妹妹這不是存心要讓姐姐出醜麼?”月流蘇毫不留情的回了話去,她才不去做綠葉去襯托月靈兒這多大紅花呢。
“姐姐怎可如此說妹妹的不是,妹妹只是想讓大家盡興罷了,若是姐姐不肯,那便算了。”月靈兒一臉受了委屈的摸樣,頓時惹得在場的所有男子打抱不平。
“是啊!月府家的大小姐去來一曲又如何?”
“對啊,來吧!”
……
吵鬧聲不止,月流蘇只覺得頭疼,難道月靈兒不能換種方式來踩她麼?
周遭傳來鄙夷的目光令月流蘇心裡極其不爽,月靈兒還真有做白蓮花的潛質,拉仇恨,她若是不應下,豈不是對不起她的一番好意?
想來,月流蘇脣角勾勒起一抹譏諷的笑。
月流蘇拍拍手掌,站起身來,“那姐姐獻醜了,妹妹可有琴,借姐姐一用。”
“有。”月靈兒笑著應道,便快速的去到一旁取來一把古琴,放在舞臺間,“姐姐請。”
看月靈兒得意洋洋的臉,知道她等著看她出醜呢,然而月流蘇也是練過的,身為一個殺手,自要接受各種非人的訓練,不論是匕首還是古琴,她哪樣沒接觸過?
一旁,倚夢卻有些著急的在原地跺腳,她自然是知道月流蘇什麼都不會的,這下應了去,豈不是自打臉麼。
月流蘇微微屈膝,巴掌大的小臉揚起一抹自然的笑,“流蘇獻醜了,還請各位莫怪。”
月流蘇坐下,將雙手放在琴絃拂動起來。
才試了幾下音色,周遭便傳來了嫌棄的目光,可見,這些人是想看她的笑話,再看看月靈兒,窩在祁越凌的懷,那雙眼睛卻始終停留在月流蘇身,依稀可見,那不善的目光。
一旁,倚夢急的都快成熱鍋的螞蟻了,月流蘇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目光,手指開始在古琴來回。
這一次,她竟然想看月靈兒當眾吃癟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