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來得正好,她不用親自去找了
“我家小姐還未晨起,還請三小姐,四小姐稍等片刻。看最全!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狠狠的甩在倚夢的左邊臉頰,頓時人給打蒙了。
月芸兒前是一腳將倚夢踹到地,嬌俏可愛的臉盡是惡毒,“我告訴你!現在去給本小姐把小賤貨給我叫出來!免得受皮肉之苦!”
“是,還不快去!難不成要我三姐親自進去那烏煙瘴氣的地方叫她不成?!”月雅兒也學著月芸兒囂張的模樣跟倚夢橫,才十二三歲的模樣硬是讓人覺得蠻橫。
兩人氣焰何其囂張,月流蘇算不想醒都難。
“吵什麼吵!大清早還讓不讓人睡了!”月流蘇打著哈欠,開啟房門走了出來。
月流蘇一眼看到躺在地咬著脣不敢哭的倚夢,那可憐的模樣令她憐惜,快步的走去將她扶起來,可見,左邊臉頰紅腫得很。
“誰打的?”月流蘇語氣凌厲,她的人,不是說碰可以隨意碰的。
“是,是……”倚夢支支吾吾,眼神閃爍,小手還偷偷的拉了拉月流蘇的衣裙,可見,她不想生事,更不想月流蘇替她得罪這兩姐妹。
“是本小姐!怎麼?不聽話的奴婢還不能教訓教訓了!”月芸兒前一步站在月流蘇身前,趾高氣昂的模樣恨不得一腳將月流蘇踩在腳底下。
“三姐,二姐之前是在這個小賤人手吃了虧的,現在還躺著呢。”月雅兒小聲的提醒月芸兒。
月流蘇的聽覺可不之前,她們之間所講的每一個字毫無落差的讓她聽了去。
“小賤人叫誰?”月流蘇歪了歪腦袋,眼神極其認真。
“小賤人叫你!”月芸兒想也沒想脫口而出!可事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了月流蘇的當!
“好啊你!居然敢罵我!”月芸兒頓時氣惱!想也沒想揚起手朝著月流蘇揮去,她是想給月流蘇一個教訓!
可月流蘇也不是好惹的,雙手扶著倚夢脫不開,那隻能用腳了!只見月芸兒的手還沒落到月流蘇的臉,月芸兒的身子跟斷了線的風箏往後飛出去好幾米遠,全程,月雅兒瞪著個眼沒緩過神來。
“砰……”月芸兒以非常狼狽的姿勢落地,摔了個狗啃泥。
“咳咳咳……”她捂著胸口猛然的咳嗽起來,可見,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到現在她都還沒從月流蘇的那一腳清醒過來,可以說,她都不知道她怎麼出手的。
“三姐,三姐你沒事吧?”好幾分鐘,月雅兒才緩過神來,快步的跑過去將月芸兒扶起來,一臉擔憂。
更多的是對月流蘇的懼怕,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那個廢材!以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廢材!這才幾天沒見,居然敢動手了,並且下手如此快準狠。
難道真的如月靈兒所說的那樣,月雅兒越想月後怕,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們這不是自取其辱麼?
“三姐小心點。”月雅兒小心翼翼的將月芸兒扶起來,能見,月芸兒活生生的捱了這一腳,連站都站不穩了。
“咳咳……”又是兩聲咳嗽,這一次,她直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啊!三姐,你沒事吧?”月雅兒黛眉微蹙著,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趕忙拿出絲巾來替月芸兒擦拭嘴角。
“賤……月流蘇!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們只是來告訴你!爹爹在前廳等你,你也用不著下手如此狠毒!”月雅兒反口指責月流蘇,那委屈的模樣,活生生的讓人以為是月流蘇欺負了她們。
“我下手狠?以前你們打得我下不來榻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下手狠呢?”月流蘇不以為然,腦海一再浮現以前受人欺凌的畫面。
當然,要不是受這些妹妹們“照顧”,她也不可能到這裡來。
“倚夢是我門下的奴婢,不是你們想打打的。”
月流蘇出言警告道,她之前雖然對倚夢自私的做法不太滿意,但是人逼急了都會選擇自保,更何況,倚夢並沒有因為這些拋下她離開,這足以證明,她還是有可**性的。
她需要一個忠心的奴婢。
“哦!快帶著三妹妹找煉丹師吧,我這一腳可不是鬧著玩的。”月流蘇好意的出口提醒道:“至於爹爹那,我稍後會自己過去,不勞妹妹們瞎操心了。”
“你!”月芸兒氣的又是一口氣沒提來,猛然一口心頭血跟不要錢似得吐。
“三姐,三姐,我現在帶著你去找煉丹師,這件事一定要找爹爹主持公道!”
在月流蘇看來,月雅兒果真是年紀小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她想留著這三姐妹慢慢玩,算她們倆死在這裡,都不會有人懷疑到她頭。
誰讓她是廢材呢。
廢材可不會殺人滅口。
然而,她想到更好玩的事。
收斂鋒芒只是暫時的,今天放走了兩姐妹,說明她要主動出擊。
等到月雅兒扶著一瘸一拐的月芸兒離開這個破爛的小院,月流蘇這才抬頭注視著眼前,遲早,該她的一切她全都要加倍的收回來!
“小姐……”倚夢雙腿一曲,突然往地下一跪,拉著她的衣角焦急的道:“小姐,奴婢不值得您這麼做,二小姐三小姐四小姐都得罪完了,您在這府的日子會更不好過的。”
月流蘇一把將倚夢扶起來,“疼麼?被打了也不知道躲一躲。”
“小姐……”
“我知道,放心吧,現在的我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包括你,你是我的奴婢,不是誰都可以動的,記住了!”月流蘇略帶著警醒的意味。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也知道倚夢是一個膽小怕事的,為了在月府活下來,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只要記住,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有我護著,有誰敢欺負你,得付出代價!好了,去找點藥敷著,臉腫了不好看,一會你別跟我去了,好好守著院子。”
交代完畢,月流蘇轉身回了房間。
神絕冥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邊。
“怎麼?你還想玩玩?”
月流蘇知道神絕冥指的是什麼。
“身為月府的嫡出大小姐,我有義務為月府清理門戶。”月流蘇回答得不疾不徐,在衣櫃裡翻找著素雅的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