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眾女眷的目光全都被那項鍊給吸引住了。
不知是哪一個女眷先開的口,她一臉豔羨的指著木雅脖子上的項鍊對著另一個女人說的:“你看,這可不是你前幾天剛看上的那款項鍊嗎?”
那女人也是一驚,不覺在木雅的項鍊上多看了幾眼,“可不是嗎,可是價格也貴的驚人,我也只是敢看看罷了。”
這番話更是讓原本還準備看木雅好戲的女眷具是一驚。
之前她們只是聽傳聞說木雅在唐家並不受寵,但是看今日的樣子,老太太跟木雅說話也是和顏悅色的,而唐千凌更是捨得在木雅身上花錢,看來,那些傳聞不過是空穴來風罷了。
眾人思及至此,再看向木雅的目光裡竟然無端多了幾分佩服的神色,木雅的神色依舊淡淡,她自然知道,自己所說的話,不過是真假參半罷了。
好在自己這麼一說,對方眾人皆是被自己唬住了,以為自己在唐千凌的面前依舊得寵。
看著周遭的人群,木雅有一瞬間的恍惚,甚至有那麼一會兒,她的腦海裡再度閃過站在唐千凌身側的那個女人的身影,有些許的熟悉。
木雅也說不上是為什麼,但是她卻有一種很模糊的感覺,就好像她已經見過那個女人一樣。
想到這裡,木雅的心裡驀地一緊。
老太太的生辰在一片歡喜中度過了,木雅獨自一個人回了自己和唐千凌的宅子,一個人亮著床頭的燈,默默地等著時間度過。
大約在後半夜的時候,唐千凌才一臉疲憊的從外面回來。
躺在**的木雅聽著唐千凌翻身的聲音,輕輕地開了嗓子。
“今天宴會進行到一半,你去哪裡了?”
木雅的聲音幽幽,竟讓唐千凌驀地一驚。
“你還沒睡?”唐千凌皺了皺眉,似乎被木雅的突然開口給驚了一下。
“公司裡突然有事情,要我回去一趟處理一下。我明天會給老太太請罪的。”唐千凌擰著眉,緊接著說道。
木雅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厲害,她知道,自己明明看到了唐千凌和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可是偏偏,她就是不敢說出來。
“我已經給老太太解釋過了,她說你工作忙,不必再去特意跟她請罪了。”
木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然後便是死死地咬著自己的雙脣,她很怕,怕自己一不小心便把自己晚上看到的那一切給說出來。
可是她不能。
不管是為了自己的身份還是地位,她都不可能去質問唐千凌,她太清楚自己此刻在唐千凌心裡的地位了。
“知道了,時間不早了,快睡吧。”唐千凌淡淡說道,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木雅,木雅緊緊地閉上雙眼,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唐千凌便早早地出了門,木雅在唐千凌出門之後便醒來了,不知為何,她總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兒像是偵探片兒裡的人物一樣。
雖然她對於跟蹤與反跟蹤這些事情,並不是十分精通,但是畢竟是第五軍區將軍的女兒,這些事情,耳濡目染,多少會了解一些。
在唐千凌離家之後沒有多久,木雅也梳洗完畢,緊跟著唐千凌的腳後跟兒出了家門,她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要找出那天跟唐千凌一路有說有笑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
說到底,木雅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跟唐千凌結婚,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可是轉眼之間,唐千凌的身邊便再度出現了一個女人。
這個訊息讓木雅十分的不能接受。
原來唐千凌的身邊不僅僅可以有柳絮兒,也可以有別人,獨獨不會有自己,這才是讓木雅最為傷心難過的地方。
不知為何,原本唐千凌的路線應該是徑自往公司的方向駛去才對,可是今天,他的車子卻悠悠的往海邊的一幢酒店駛去。
木雅心裡不由得犯了嘀咕,不知道唐千凌的葫蘆是賣的什麼藥,可是卻唐千凌下了車徑直往酒店裡走去,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群,木雅最終還是決定坐在車裡等著。
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木雅卻怎麼都見不到唐千凌從酒店裡出來。
不知不覺間,日已西斜。
就在木雅最後一點兒忍耐力即將消失之前,唐千凌終於從酒店裡出來了,而且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眉飛色舞的女人。
木雅見了那個女人之後,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劇烈震擊了一下。
直至此時此刻,她才終於明白,當年柳絮兒開啟門,看到**唐千凌和自己時的感覺。
現在的自己,就好像被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臉上一樣。
只不過,木雅永遠也無法真正明白當時柳絮兒的真正感受,因為那個時候的柳絮兒是真的將木雅當做自己的妹妹來看待的,而小玉對於木雅來說,不過是一個無聊時消遣光陰的酒肉朋友罷了。
但縱然如此,那種震驚感還是久久的縈繞在木雅的心頭,不願離去。
“小玉,竟然是你。”
木雅的上下牙齦不斷地打著冷顫,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於明白,當初小玉口中所說的那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究竟是誰。
這麼想來,那幾日,小玉對著自己眉飛色舞炫耀著自己的奇妙經歷的時候,恰好是唐千凌跟自己冷戰,夜不歸家的時候。
而木雅,怎麼就這麼蠢,竟然一點兒都沒有發覺這其中的關聯。
木雅的腦仁兒有點兒疼,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陽光下,那白嫩柔荑上的大紅色指甲油,閃著奪目的光彩,也恰到好處的反應出了木雅內心的戲碼。
“我絕不會原諒你的。”木雅輕聲說道,她本就不是什麼良人,之前為了將柳絮兒從唐千凌身邊趕走也是用盡心機,而這一次,免不了又是一場惡戰。
而小玉和柳絮兒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性子軟弱,這一點,木雅會好好的利用的。
回到家裡之後,木雅對自己白日裡見到的事情,片語不提,而唐千凌也未曾懷疑過木雅跟蹤過自己。
木雅很快便跟小玉的丈夫聯絡上了,小玉的丈夫也是一個三天兩頭在外風流快活的角色,只是他雖然行為不檢點,但是對小玉的要求卻很嚴格。
在木雅的推波助瀾下,小玉的丈夫很快便得知了小玉的事情。
某日,小玉回到家裡,一貫很少呆在家裡的丈夫卻一反常態地坐在沙發上,信手翻閱著一本雜誌。
小玉有幾分心虛,卻還是努力地擠出了一抹笑容。
“今天怎麼這麼早便回家了?”小玉的笑容卻未曾換來丈夫的笑臉。
“你這個不知禮義廉恥的女人,你揹著我做了些什麼事情,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小玉丈夫的面容冷冷,嘴角更是噙著幾分毒辣的笑容。
小玉不覺打了一個冷顫,就在這一瞬間,她突然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
饒是如此,小玉的臉上還是有努力擠出笑容,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也希望丈夫能夠顧及夫妻之間的情分,不至於對自己太殘忍。
“你還有臉笑?”小玉的丈夫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在小玉的臉上便是一下,劇烈的疼痛向小玉的全身襲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嘴角已經流露出了鮮血。
“我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你能告訴我嗎?”小玉強忍著自己的疼痛,捂住自己的右臉頰,開口問道。
小玉的丈夫本來對小玉並不在意,但是木雅的話卻讓他覺得自己的男子氣概遭受到了蔑視,小玉出軌的物件究竟是誰,他並不知道,木雅也未曾提起。
“你揹著我偷漢子,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既然你做出了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也不要怪我今天跟你恩斷義絕。”
小玉的丈夫語調冰冷,小玉不由得打起了冷顫,她突然好想給唐千凌打電話,讓對方來救自己,可是,現在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絲毫。
更何況,若是將唐千凌拉扯進這件事情裡來,她的心裡也不會好過的。
“我也受夠了,我那麼喜歡你,你卻從未正眼看過我,只是因為你覺得我父母是貪圖你的財產,不是嗎?”
小玉的聲音在一瞬間冷靜了下來,語氣裡有幾分決絕的意味,小玉的丈夫不禁一愣,被戳中心事的他,對小玉所說的話不十分不滿,雖然他很清楚,小玉說的話,是事實。
怒氣難遏的他便下令小玉從此之後再也不許邁出家門半步,並且將小玉的手腕和腳腕處都拿鐐銬關住。
從此之後,唐千凌再也沒有辦法叫小玉出來與自己相聚,雖然覺得事有蹊蹺,但是小玉是有夫之婦,他一早便知,便也沒有繼續深究下去。
在木雅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後,還擔心唐千凌會發現是自己動的手腳,但是看起來,唐千凌的情緒卻並未受到任何影響,木雅這才放下心來。
在一個多月之後,柳絮兒終於能歸隊,再度開始了在火貓隊裡的訓練。
火貓隊作為上級特別批准的一支和“尖鋒軍團”相抗衡的女子特種部隊,自然遭到了許多“尖鋒軍團”裡隊員的不滿。
尤其是在那一次孤島訓練之中,火貓隊在無形中大大的打擊了尖鋒軍團的囂張氣焰,男子特種兵們自然紛紛表示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