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唐千凌就忍不住覺得胸口一陣疼,他還是不知道為什麼還是不清楚憑什麼,他發了瘋的一般開著車,在高速上享受飆車的快感。
唐千凌也不記得自己昨夜裡究竟將車速飈到了多少邁,等到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的身上正不掛寸縷地躺在一張寬大的雙人**。
唐千凌揉了揉眼睛,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正準備起床的時候,卻看到自己的身側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純白色T恤的女人,正坐在鏡子前梳頭。
那個女人的雙腿修長富有彈性,唐千凌只消一眼便看得出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只是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昨晚的服務加上房間費,一共是九千八百六十七,給你抹個零頭,九千八就夠了。”
那女人從鏡子裡看到唐千凌已經醒來,便轉過頭來,對著唐千凌微微一笑,朱脣輕啟,開口說道。
唐千凌不由得啞然,昨天夜裡經過的點點滴滴也逐漸湧上心頭。
昨天晚上,喝了一點兒酒的唐千凌以極快的速度開著車在高速上馳騁,後來,他將車開到一間酒吧,在裡面開了一瓶又一瓶的酒,跟身邊的人喝了一杯又一杯。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勾搭到了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以及到底是什麼時候和這個女人一起開了房,他已經全部不記得了,只知道一貫有無數女人倒貼的唐家少爺,在某一個喝多酒的夜晚,竟然召了妓。
想到這裡,唐千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這一切,都是拜柳絮兒所賜。
“知道了,這張卡里有五萬,都給你,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準說出去。”
唐千凌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張卡,扔在了那妙齡女子的面前。
“對不起先生,我只收現金,錢不到我手上,我不放心。”
那妙齡女子對唐千凌的大方似乎並不買賬,她看了那張卡一眼,輕笑了一聲,開口道。不知道為何,唐千凌從她的語氣裡感受了一絲嘲笑。
只是這一次,唐千凌難得的沒有發火。
“可是我身上沒有現金,只有卡,怎麼辦?”
唐千凌一邊說著,一邊好整以暇的看著那個妙齡女子,嘴角還有繼續戲謔的笑容。
“沒關係,我準備好了pose機。”
那女子似乎對此早有準備,她走到自己的皮包前,從面掏出了一個小巧的pose機,唐千凌不由得吃了驚,只是他的習慣讓他的喜怒哀樂全都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好,卡給你。”唐千凌將卡遞到那女子的面前,嘴角的戲謔之色並沒有半分的減弱,他看著那妙齡女子伸出纖細玉手,然後將卡接過去。
“我只收你九千八,這是我的習慣。”妙齡女子一邊說著,一邊將pose機遞到唐千凌的面前,示意他將密碼輸進去,唐千凌微皺眉頭點了幾個數字,然後有些奇怪的看了那女人一眼。
“多餘的錢你確定你都不要?”
唐千凌不由得起了興致,開口多問了一句,可是那女子的回答也是異常的堅定,讓唐千凌不覺多看了她兩眼。
“你……可以給我一個電話嗎?”在那女人即將離開之前,唐千凌忍不住開口問起那女人的電話,女人思索了一番,點了點頭,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口紅,走到房間裡的鏡子前,龍飛鳳舞地留下了自己的電話。
唐千凌一直在觀察這個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只覺得有趣的很。
在女人離開之後,唐千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九點半,時間還尚早,他拉開被子,令人蠱惑的身材從被子裡顯露出來。
唐千凌習慣性地伸了一個懶腰,走進了浴室裡,很快,“嘩啦啦”的水聲便從浴室裡傳了出來,暖色的燈光打在唐千凌的身上,以及他極富**力的人魚線上,唐千凌仔細看了一會兒鏡子裡的自己,他對自己的身材很有自信,而且他也相信,他這副充滿力量的身體可以吸引住不少的女人。
走出浴室的唐千凌,伸手從牆上拽下一個白色的浴巾,在自己的腰上隨意地打了一個結,走到窗前,一邊吹著自己的頭髮,一邊打量著自己伸出的環境。
從這個視窗,可是看得見下面的海,很顯然,他一路將車開到了海邊的酒店裡,而他所處的這間房間,是他在這間酒店裡的專用房。
換言之,這間酒店也是他名下的資產之一。
在唐千凌嫌惡的看了一眼扔在地上的西裝之後,便大步走到了不遠處的衣櫃裡,這裡放滿了他的西裝,唐千凌從中隨便選取了一件,換好之後箭步走出了酒店房間。
走到一樓的大廳裡面,唐千凌徑自走到了前臺,前臺的招待人員並不知道唐千凌就是自己的老闆,彬彬有禮的開口問道:“先生,請問有什麼可是幫您的嗎?”
唐千凌伸手在前臺的大理石桌面上輕輕地敲了幾下。
“叫你們的經理出來。”
前臺小姐們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哪裡得罪了這位先生,卻還是急忙通知了酒店經理,很快,酒店經理便來到了唐千凌的面前。
“少主,請問您找我有什麼吩咐?”酒店經理在看到唐千凌之後,便畢恭畢敬地對著他鞠了一躬,唐千凌略顯煩躁的揮了揮手,“不用這麼拘禮。”
“請問少主此行有何吩咐?”經理是唐千凌的得力手下之下,唐千凌很清楚分散風險的作用,這間酒店便是一個完全獨立於唐家資產的一處存在。
“我昨天夜裡來酒店裡住,相關的監控都給我調出來。”唐千凌捏了捏鼻子,開口道。
酒店經理會意地點了點頭,昨天夜裡已經很晚的時候,他聽到下面有人彙報,說有客人點名要住頂層的套房,那間房間是不許外定的,可是客人一直吵著要,不得已,便彙報給了酒店經理。
酒店經理出來之後,看到一臉醉醺醺的唐千凌,以及他身邊那個打扮妖冶的女人,便明白了幾分,他知道唐千凌是絕對不想讓自己的身份輕易暴露出來,便打了個圓場,讓前臺給辦理了入住手續。
而昨天夜裡,唐千凌醉成那個樣子,一定不記得自己都做了些什麼,才會讓自己調去監控錄影。
拿到監控錄影的唐千凌隨手將光碟扔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一屁股坐下來。
昨天夜裡,他情緒氾濫,而經過一夜的宣洩,他的情感明顯已經收斂了不少,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精明和冷血。
他一貫不是一個容易被人操縱的人,不管做事還是情感,他都要自己百分百的將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上。
想到這裡,唐千凌的眉頭不由得更加緊鎖了幾分,他想起昨夜裡自己的衝動,那麼不真切,那麼不像自己。
捏了捏拳頭,走出房間,唐千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透過後視鏡,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酒店,唐千凌用力甩了甩腦袋,像是在將昨夜裡發生的一切全都給忘記。
回到自己的家裡,木雅正在客廳裡翻著一本雜誌,見唐千凌進來,便連忙起身,語氣裡有幾分殷切。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昨天夜裡去哪裡了?”
唐千凌回來之後,本想是一個好的態度跟木雅說話的,可是木雅卻好巧不巧的提起了昨夜這個**的詞語,唐千凌臉上的表情不由得一變,然後轉過臉去,不打算搭理木雅。
木雅心下慌亂,不敢再說話,擔心唐千凌生氣,可是心裡卻是始終疑惑著的。
“昨天我有事,就睡在公司裡了。”
唐千凌淡淡的瞥了木雅一眼,然後淡淡開口,雖然態度不算好,但是好歹也算是回答了自己的問題,木雅的心裡也算是緩了一口氣。
“柳絮兒那裡,你沒有去……吧?”
唐千凌本來是想問木雅有沒有去柳絮兒那裡找事,可是“找事”兩個字猶豫了半天,還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木雅斂了斂眉,沒有說話。
“你又去了?”
唐千凌見木雅不說話,不免有些急躁。
“沒,沒有……”木雅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去給唐千凌道了一杯熱茶,讓唐千凌暖暖手,唐千凌接過來,細細地品了一番,然後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躊躇了半天之後,唐千凌還是決定是找柳絮兒看一眼,他在心裡打定了主意,不管怎麼說,這都是給柳絮兒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如果柳絮兒執意不肯回心轉意的話,那麼他也無需繼續跟柳絮兒奉陪下去了,既然柳絮兒可以做到將他當做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他也沒有必要捏著過去的回憶念念不忘。
世界總歸是公平的。
“咚咚——”唐千凌敲了幾下柳絮兒的房門,見門裡沒有反應,便徑自推門走了進去。
柳絮兒正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悠然自若的睡著午覺,見有人走進來,連眼睛都沒有睜開看一下,反正她也清楚,能這麼淡定自若走進來不受任何人拘束的,除了唐千凌就不會有第二個人了。
“在睡覺?”
唐千凌看了柳絮兒一眼,淡淡問道,柳絮兒打定主意不準備理他,依舊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喂,跟你說話呢,沒聽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