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那段日子不過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柳絮兒沒有懷上自己的孩子,不過是得了盲腸,說實話,得知真相的杜落塵有那麼一瞬間,是有些失落的。
他快樂和幸福不過幾天短暫的光陰,然後便一閃而過了。想到這裡,杜落塵不由得更加大力地抱緊了自己懷裡的人兒。
這個促狹的小妖精,就是她,害得自己心神不寧,害得自己沒有辦法好好睡覺,害得自己老是想七想八。
杜落塵將自己睡不著的一原因都怪罪到了柳絮兒的頭上,只是柳絮兒看起來卻沒有杜落塵這樣的困擾--她正緊緊地抱著杜落塵,儼然是將杜落塵當成了自己的人肉棉被,而此刻的她,正睡得香著呢!
杜落塵不由得有些懊惱,他在這裡左右糾結的時候,懷裡的人兒卻睡得這麼香甜,不管怎麼想,杜落塵都覺得自己挺吃虧的。
可是懷裡額柳絮兒卻依舊仍不知,半睡半醒之間的她伸出手輕輕地從杜落塵的胸口拂過,激的杜落塵一個冷顫打過,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杜落塵正準備開口質問柳絮兒的時候,才發現柳絮兒正嘴角輕啟,有規律地呼吸著,杜落塵的心裡不由得劃過一陣激盪的感覺,他凝神看著柳絮兒,笑意正濃,目光裡不覺帶了許多憐惜的意味。
身陷熟睡之中的柳絮兒哪裡知道杜落塵的腦袋裡在想些什麼,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夢中,左右找不到出路。
夢裡的柳絮兒感覺自己正身處在一池冰冷的湖水之中,左右都是水,淹得她摸不清方向,滿腦子都是混沌的。
柳絮兒奮力的張開手,努力找尋著屬於自己的那根救命稻草,可是偏偏天不遂人願,她的那根救命稻草不知道是躲去了哪裡,遍地都找不到。
慌張的手臂在空中私下飛舞著,杜落塵終於意識到是哪裡不對勁,他習慣性地皺了皺眉頭,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才意識到柳絮兒正在做噩夢。
“沒事的,我在呢。”
杜落塵伸手輕輕拍了拍柳絮兒的後背,男子低沉有厚度的聲音在柳絮兒的耳畔翩躚,柳絮兒竟然莫名其妙的心安了下來。
素白無瑕的手臂慢慢地伸到了杜落塵的胸膛,女人小巧的鼻尖就這麼緊緊地貼著杜落塵的胸膛,杜落塵不由得覺得自己的身體開始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熱烈起來。
小女人的手掌在他的身上慢慢摩挲,從小女人鼻翼間發出意味綿長的呼吸聲,讓杜落塵覺得有幾分不舒服。
他努力地想要換個姿勢,卻無奈的發現,自己幾乎已經被柳絮兒給包圍住了,現在的他根本就無處可逃!
杜落塵長嘆一聲,這樣的他根本是沒有辦法好好睡一覺的,床尾的篝火還在燃燒著,偶爾傳來幾聲柴火被燒斷的“噼啪”地聲音,那聲音清脆且利落,但是在杜落塵的耳朵裡,卻沾染了幾分情慾的意味。
杜落塵不知道自己的吻是何時落在了柳絮兒的脣上的,一切都來的太過快,快得讓杜落塵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
睡夢中的柳絮兒只察覺到一個柔軟的脣落在了自己的嘴上,於她,那是救命的藥水,她當然愛。
張開嘴,一切都是在杜落塵的引導下順理成章,迷迷糊糊之中的柳絮兒完全記不得自己到底是做了些什麼。
而“趁人之危”的杜落塵雖然覺得自己這麼做似乎有些不道德,但是總歸是因為自己懷裡的小女人太會“**”人,即便是自控力極強的他,也完全控制不住,完全只能憑藉本能,模模糊糊,做著自己愛做的事情。
等到柳絮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這一場曖昧的遊戲已經接近尾聲,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的柳絮兒被疼痛給驚醒,她迷迷糊糊的張開雙眼,目光迷離,惹人憐愛。
杜落塵卻依舊緊緊地抱著她,用自己的身體給她取暖,用自己的脣,來索取她口腔裡甜蜜的*。
“你……在做什麼?”
柳絮兒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她伸出一隻手揉著自己的雙眸,昨夜裡頭部的撞擊,讓她覺得有些難受,隱隱約約,後腦勺那裡還有些疼。
杜落塵憐愛的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柳絮兒的後腦勺,神色頗為憐惜。
“怎麼回事,是不是因為頭部撞擊到了?”
杜落塵的聲音有著天生的治癒功能,柳絮兒面色緋紅的搖了搖頭,然後想要從杜落塵的身下挪開,才發現兩個人正緊緊的連線在一起。
柳絮兒這才發現自己和杜落塵此刻正是“坦誠相待”的狀態,便忍不住驚呼一聲,然後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杜落塵有些好笑的抿起了嘴,伸手拉過被子,為柳絮兒蓋上。
“天涼,小心著涼。”
低沉細膩的聲音響起,柳絮兒不由得抬眼看了看杜落塵,覺得有些奇怪。
“我們這是在哪兒?我不該是在跟部隊一起參加孤島逃生訓練的嗎?”
柳絮兒疑惑地問道,在她的印象裡,還停留著跟紀純一起出來巡邏的時候,不知道自己怎麼一轉眼就到了這個地方。
柳絮兒一邊說著話,一邊扭頭四處打量著自己身處的位置,這裡似乎是一件荒廢很久的民宅,床尾處的篝火還兀自散發著光亮,從那堆柴火的灰燼來看,篝火應該已經燃燒很久了。
視線遊移,柳絮兒很快便看到了自己晒在木架子上的內衣,不由得羞紅了臉,猛地轉過臉去,將臉藏在了被子裡。
杜落塵露出一抹笑意,“怎麼,你看到了什麼?”
杜落塵的笑容算不上是燦爛,但是在柳絮兒的眼裡,杜落塵此刻的表情卻很有幸災樂禍的意味,她便不由得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對著杜落塵翻了翻白眼。
“你做的好事,你還來問我?”
杜落塵不覺好笑,他伸手戳了戳柳絮兒**在外的脊背,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
“喂,不要狗咬呂洞賓好不好?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山坡下躺著呢,怎麼,還埋怨起我來了?”
柳絮兒略加思索,想起了自己跌落山坡之後的事情,看著杜落塵的樣子,倒不像是在騙自己,心裡不由一暖,面上卻還是故作嚴肅。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再說,你要是在騙我呢,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柳絮兒的表情十分嚴肅,看得杜落塵不由的一愣。
在成麼和柳絮兒說話的時候,外面的天空已經灰濛濛有了快要變亮的趨勢,杜落塵不想繼續跟柳絮兒算這筆賬,反正她早晚會知道誰對她是真心,不急在一時。
“天快亮了,你快睡一覺吧,明早還要繼續去參加訓練呢。”
杜落塵的目光淡淡,竟然讓柳絮兒的心臟在不知不覺間漏跳了一拍。
“你說的是真的?”柳絮兒的眼神裡像是在猛然之間有了神采一般,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杜落塵。
“你說什麼,我還可以繼續參加訓練?”柳絮兒有些激動地問道。
“不然呢,你不想繼續參加訓練了嗎?”杜落塵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柳絮兒,覺得她的問題有些蠢。
“不不不,我還以為我這樣子就是直接被取消訓練資格了呢……”
柳絮兒一邊說著,一邊不好意思的看了杜落塵一眼,杜落塵不免覺得有些好笑的抿了抿嘴,然後伸出手,細心地為柳絮兒掖好被子。
“想什麼有的沒的呢,快躺好,再睡一個小時就起床。”
既然杜落塵已經發了話,柳絮兒也就快快樂樂的睡了下去,她一想到自己還能繼續參加訓練,就忍不住想要偷笑。
杜落塵在柳絮兒睡著之後,依舊偷偷地注視著柳絮兒。
她長長的睫毛,她柔軟的髮絲,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花香,她纖細的手指……她的一切都好像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可以在他毫不經意見便俘獲他心裡細密的柔軟角落。
杜落塵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看著柳絮兒的美好,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人,一個他本以為永遠不會被自己再想起的人。
沉睡中的的柳絮兒不知是夢到了什麼,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顏,讓杜落塵看得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不過很快,杜落塵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將視線轉移開來。
天色將明的時候,杜落塵終於闔上了雙眼,他的確是有些累了,需要一個短暫的時間來休息一下。
鳥鳴聲將柳絮兒和杜落塵從睡夢中吵醒,部隊裡有規定,不準佩戴首飾,也不許帶與訓練無關的東西,所以柳絮兒和杜落塵都沒有帶手錶和手機,更不知道現在大約是幾點鐘。
只不過從日頭的方位來判斷,此刻的時間應帶該算尚早,如果她們動作快的話,應該可以在午時之前追上大部隊隊。
掛在小木架上的衣物已經乾透了,還帶著些許的溫度,床尾的篝火也逐漸燃盡,留下了微弱的餘溫。
杜落塵三下五二除便穿好了衣物,柳絮兒畢竟是一個女孩子,有杜落塵在,總歸是有些扭捏,杜落塵心下了然,在穿好衣服之後,便尋了個藉口,走出了小獵屋,剩下柳絮兒一個人在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