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盛寵:溺愛成婚-----第79章 百病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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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百病全無

第79章百病全無

洗過澡,齊天平很沒臉的糾纏過來,低著頭摟住她的腰,深呼吸嗅著她身上清幽的橙香味,柔聲說:“紀如意,你這身味道,我聞著果然是煩惱全無,百病全消啊。”

紀如意知道他想要做什麼,於是扒開他的手,轉身看著他說:“少來,這套哄小泵娘還成,在我這,是不是虛了點?嗯?”

“不帶你這樣的,你自己說說,都有多久了?我快憋死了,前列腺炎了。”他撒著嬌又貼了過來,還是被紀如意擋了回去。

“別鬧了,早點休息吧,你不明天還要出差嗎?”

“就是明天要出差,又是一週見不到你,你今晚就了了我這心願,行不行?行不行?”說著便湊過來吻她的脖子,熱溼的氣息呼在她的面板上一陣陣的酥麻,但她心裡卻很自然的排斥。

“別這樣,齊天平,你鬆開我。”

“不松,今天說什麼也得依我一次。就看在我送你一輛車的份上,嗯?”他的手已經扼住她的腰,頭埋進脖子輕咬**,紀如意卻一個激靈一把推開他。

“齊天平,你把我當什麼了?”

“什麼啊,我把你當我女人啊,我快憋死了,你就從了我吧。”他又粘了上來,直接去扯她睡衣的腰帶,紀如意反抗,耳邊齊天平的粗重呼吸聲一陣陣傳入她的耳朵,彷彿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齊天平你混蛋,放開我……”

可此時的齊天平哪裡聽得見紀如意的呼喊,大掌一翻便扯了她的睡衣,雙手捏住她的腰肢,身下的紀如意卻像發了瘋的母獅,一腳就朝著他的跨下踢了過去,他吃疼的縮著身子跪著,頭頂水晶燈的光全部撒在他的背上。

“紀如意你到底想怎樣?”

“我不想怎樣,反正就是別碰我!”

“我操,我是男人,有正常生理需求,你這樣我沒法保證不出去找其他女人。”

紀如意愣了愣,將睡衣的腰帶死死繫好,說:“你去找吧,我不介意。”

齊天平看著她生冷的面孔,接起地上的褲子便撞了門出去。

紀如意看著整床被揉皺的床單,笑著站起來一點點撫平。

快天亮的時候聽到樓下有開門的聲音,紀如意趕緊閉上眼假裝睡著,很快身邊的床陷了下去,齊天平冰冷的手從身後攀上她的腰,滿屋子菸草的味道。

“紀如意我知道你沒睡。我只問你一句話,你打算怎樣?”

她沒回答,眼睛依舊閉著。

“說吧,我能接受。”

紀如意吸了口氣,終於開口:“齊天平,當你當著霍希的面說出我跟趙啟山的事那天開始,你就生生的把我跟霍希過去十年的感情全部打碎了,而當你告訴我,你就是三年前在景辰大酒店的那個男人時,你又生生的把我對你的感情打得一絲不剩。以前我只是覺得配不上你,現在卻是真的覺得無法跟你在一起。”

“為什麼?你就是覺得我見死不救,恨我對不對?”

“不是,當年要換了我,我也未必會去管那閒事,所以你沒做錯,我無法忍受的是,被你親眼看著,不著片縷的被趙啟山拉進房間,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妻子,在老公的眼皮底下跟嫖客做一樣。。。”

“紀如意,你非要把我們的關係說得這麼不堪嗎?我跟你說過無數次,我不介意,我要的是你的人,以後你只是我的,跟過去,跟霍希,跟狗屁趙啟山都不會有一丁點兒關係!”

“我知道你不介意,可是我真的不行,每次你一碰我,我就會無法控制的想到三年前的事,想到在走廊上被他拖著走,而當時你就站在我身後看著,齊天平,我一直覺得三年前那一晚是我這輩子最絕望的時候,可是那天夜裡,在這個平臺上,你告訴我你就是那個眼睜睜看著我被拖走的男人,那一刻我才知道,原來還有比三年前那個夜晚更絕望的時候。所以你不要逼我,行不行?”

齊天平的手從她的腰上鬆了下來,紀如意的眼淚流到了枕頭上。

“好,我不逼你,但你能不能答應我,你不走,嗯?”

“好,我搬過來的時候就跟你說過,你若要我留我就留,你若要我走,我立馬收拾東西走。”

“嗯,這是你說的,要言而有信。”

“我說的,肯定不反悔。”

齊天平一走就是半個月,中間某個早晨,有花店的人來送貨,足足10盆海棠,滿滿的排了一長串,栽在光滑晶透的青花瓷花盆裡,煞是好看。

“齊天平,海棠花是你叫人送來的?”紀如意給他打電話,他那頭好像在開會。

“嗯,裡面有幾盆是上次你從一明山別墅搬回來的,我收拾了叫人換了個花盆種著,你認得出嗎?”齊天平壓低聲音走進會議室的隔間說。

“我瞅瞅。”紀如意繞著海棠走了一圈:“認不出了,全一樣的,哪裡分得出來,你故意的吧。”

“哪能啊,你把我想太小氣了吧,那青花瓷的花盆一套剛好10個,我特意從拍賣行拍的,一套整下來可是20萬吶!”

“我操,齊天平你丫存心氣我是不是?一個花盆2萬,你怎麼這麼暴發戶呢。”

“錢是我花的,你氣什麼呀?我只是想,下回我要再砸的話就會掂量掂量了,一哐啷砸下去的,可是白花花的人民幣啊。”

紀如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很多時候,她其實拿齊天平都是無計可施的。

“行了,笑了就好,我這頭在開會呢,就這樣,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紀如意看著那10盆齊刷刷的海棠發了好一陣子呆,最後苦著臉笑了笑,抬手一盆盆全部碼到樓上平臺的落地窗臺上。

蘇小意將私人偵探所送來的資料用檔案袋裝好放進抽屜的最底層鎖上,然後將錄影帶放進電腦裡按了播放鍵。

螢幕上出線模糊的影像,紀如意**的身體用一條浴巾圍著,趙啟山拖著她往房間裡走,頭頂白烈的燈光剛好全部投在她的臉上,所以她的五官和表情看得十分真切,驚恐絕望,眼裡有淚,而嘴裡似乎喊著什麼,頻頻回頭朝著走廊的另一頭看,景辰大酒店三年前走廊上紅色花紋的地毯像染了血的紅菱……

蘇小意臉上的笑容一絲絲地盪開來。之前出車禍的那晚,她在車禍現場聽到紀如意呆呆地窩在齊天平懷裡說出趙啟山三個字,她就起了疑心,於是找人去查,而得到的真相,遠比她想象中的要生猛許多。

齊天平回到南潯已經是三月中旬,紀如意親自下廚做了晚飯在家等著,聽到門外有鑰匙轉動的聲音,趕緊脫了圍裙跑過去開門,齊天平拖著行李箱進來,身後跟著的,竟然是蘇小意。

“紀姐,出差的時候剛好碰到天平,他讓我過來吃晚飯,不介意吧?”蘇小意拉著行李笑意盈盈的站在門口問。

“這麼巧?”紀如意脫口而出,若有深意的看了齊天平一眼,他正低著頭換拖鞋。

“嗯,她剛好也去上海出差,昨晚我們在酒店大堂碰到的,所以就坐同一班航班回來了。”他交代得很自然,自然到這些資訊彷彿根本不會對紀如意造成什麼影響。

紀如意看著他彎腰換鞋的背影,咬了咬牙,沒有再說什麼。

飯桌上,齊天平和蘇小意熱鬧得很,從明星八卦一直聊到天文地理,紀如意悶著頭扒飯,足足吃了兩大碗。

“紀姐,你怎麼不說話?”

“你們說,我聽著。”她沒臉沒皮的笑了笑,隨手盛了一碗湯擱到齊天平說:“按你要求,沒放味精。”

齊天平看都沒看,又將那碗湯挪到了蘇小意麵前,溫柔的重複:“沒放味精,你喝吧。”

我操,一對狗男女!

紀如意恨恨在心裡抽了他一遍,低著頭,繼續扒飯。

桌上氣氛詭異的很,齊天平跟蘇小意旁若他人的談笑,紀如意很識趣的配合他們不再說話。

好不容易熬到蘇小意要走,齊天平卻很自覺地湊上去要求送她,此刻紀如意正穿著圍裙在廚房洗碗,聽到兩人走出去的關門聲,一把將手裡的抹布扔到水裡,油膩的泡沫水濺了自己一身。

自那夜之後,齊天平開始頻繁的帶著蘇小意高調出席各大活動,報紙,雜誌,網站,隨處可以見到他們牽手的身影。

有時候紀如意會盯著他們的合照惡狠狠的罵,罵完了再一個人傻傻的嘆氣,這兩人站一起,真他媽太般配了。

但回到家,齊天平還是一切照舊,對她依舊溫柔,依舊無賴,有時候夜裡醒來,看著他沉睡的側臉,紀如意會覺得像是一場夢。

她覺得她與他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怪圈,夜裡的時候親密無間,天亮之後卻各奔東西。

蘇小意藉著齊天平的關係,很快在娛樂圈和公關這一行裡站穩腳跟,短短一個月,看到蘇小意三個字,所有人都會很自然的想到齊天平。

柚子打了幾次電話給紀如意,想問清楚蘇小意和齊天平之間的關係,她都一笑而過,沒有多加解釋。

她也不是不難過,看著蘇小意挽著他的手走紅毯,她也會覺得眼眶痠疼內心滯漲,可是漸漸的,看多了,她開始覺得莫名的心安。

因為他站在蘇小意身邊,她再也不需要擔心他會因為自己而受閒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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