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什麼構造
見鬼,這女人怎麼喝了酒是這副德行!
齊天平暗罵一聲,走過去將她拖到**。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在他家的洗手間睡著,齊天平偷偷地想,自己對於這個女人來說是不是真的無害到可以隨意聊心事,隨意暈過去或者睡著?
想著想著自己便笑了起來……
**的紀如意嘴裡嘀咕著難受難受,然後翻了一個身四仰八叉地躺著,白嫩的腳裸垂在床的邊緣,讓他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慾火又燃了起來。
“紀如意,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他坐在床沿看著她的睡顏黯然出聲,手指不自覺地將她額頭的頭髮撥開,白皙嬌柔的臉便在他寬大的掌下。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眉心滑下來,先到到小巧的鼻尖,最後是嬌豔的嘴脣,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壓低身體吻了上去,但卻淺淺的,點到即止。
卻未料紀如意竟然張開嘴將舌頭伸進他的嘴裡翻攪,因為她剛吐過,所以這個吻的味道註定酸腥鹹膩,齊天平皺著眉頭正想進行下一步動作,紀如意突然推開他翻了一個身側躺著:“我要喝水。。。”
然後是一個長長的酒嗝。
天,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構造!
齊天平狠狠地踢著腳走出去給她倒了杯水,扶著她灌下去,灌到一半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冒了句:“霍希,你什麼時候抽菸了,怎麼滿身的煙味?”
如果這世界上有那麼一小群思維跳線的人,可以在任何情況下成功地一語將你擊倒,那麼紀如意絕對是其中之一。
齊天平手一鬆,她的身體便從他的懷中滑出,然後重重地摔在**。
紀如意皺著眉頭呻吟出聲,但很快就翻了一個身又沉沉睡去。
齊天平看著她睡得一臉安然的臉,無奈地一個人生著悶氣。
桌上開著的電腦突然響了一聲,提示有郵件進入,他走過去開啟,幾張模糊的照片便呈現在螢幕上。
畫素不高,角度把握得也不好,應該是非專業人士所拍,照片有好多張,從紀如意潑霍希果汁開始,一直到她被保安架住,最後一張是她一個人走出去,拍到的角度是側臉,嘴角上揚,但眼睛睜得格外大。
齊天平心裡不由咯噔一下。
他太熟悉這個表情了,他可以肯定,當時她是哭著走出去的,雖然她嘴角笑著,但眼睛卻瞪得那麼大,所以他可以肯定她當時肯定哭了,因為只有哭的時候她才會將眼睛睜到最大,而真正笑的時候,她的眼角是彎下來的。
“齊總,我剛在您郵箱傳了幾張霍希和之前跟他鬧緋聞的那個歌迷的照片。”Michael給他打來了電話。
“嗯,我收到了,正在看。”
“照片是有網友在自己的空間裡發的,應該是普通的圍觀者剛好看到這一幕,剛發上去不久,所以點選率不高,要不要將這個新聞壓下來?”
“為什麼要壓下來,很有趣啊!”齊天平回頭看著**沉睡的紀如意,繼續說:“不僅不能壓下來,你還得幫他一把,讓更多人看到這些照片,這將會是一個很帶勁的新聞。”
齊天平笑著掛掉電話,目不轉睛地看著睡夢中的紀如意,想著她剛才的吻和那些關於霍希的陳述,胸口悶得幾乎快要喘不過去,於是拿起手機撥了卓然的號碼。
“梁柚是不是你公司的員工?她朋友在我這兒,讓她過來把她朋友拖走!”
“什麼朋友?梁柚的朋友怎麼會在你那裡?”
“紀如意,就是之前我們在Eric的酒吧碰到的那個,之前跟霍希傳緋聞的。”齊天平的聲音透著一絲不耐煩,卻讓卓然的思維更加混亂。
“你能說清楚一點嗎?你這話的資訊量太大了,我一時理不清!”
“你不需要理清,你就給那個叫梁柚的打個電話,說紀如意在我這兒,讓她過來把人領走,其他什麼都別問了!”
“那你總得告訴我讓梁柚去哪兒領人吧!”卓然瞭解齊天平,如果他不想讓別人過問太多的事,你最好什麼都別問。
“在我這兒啊!”齊天平的聲音有點大。
“你那兒?你都沒說你現在在哪我怎麼知道你那兒是哪兒!”卓然的話像繞口令,被齊天平這麼一激聲音也跟著大起來,
而齊天平嘴脣抿了一下,最終吐了兩個字:“我家!”
當時卓然正在路上開車,聽到“我家”兩個字一個急剎車踩下去,車子吱地一聲往前劃了老遠一段路才停下來。
他轉著方向盤將車子停在路邊,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卻越理越亂,最後放棄,給柚子打了電話。
柚子按照卓然給的地址找到齊天平的家,站在門口徘徊了幾分鐘,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確定這不是在做夢才鼓起勇氣按了門鈴。
齊天平因為紀如意的一句“怎麼滿身的煙味”而去洗了澡,換了一件淺色的休閒薄線衣給柚子開門。
柚子站在門外看著頭髮未乾的齊天平就站在自己眼前,倒吸一口氣,想著如今果然是男色當道,自己那位她覺得已經夠道行了,如今齊天平站面前,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他的臉,柚子才終於明白為什麼圈裡有這麼多女人要挖空心思爬上他的床。
“那個…我們老闆打電話給我,說如意在你這裡…”柚子支支吾吾地開口,神情分明還是一臉的困惑。
“嗯,你進來吧!”齊天平臉色陰陰的,側了一下身算是邀她進門。
柚子調整了一下氣息走進去,齊天平關了門跟在身後。
“她在樓上,你跟我上來吧。”他不等她回答便徑自往二樓走,柚子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微微翹起的屁股和姣好的身體曲線,狠狠嚥了一下口水。
很快到了二樓,齊天平推開臥室的門,柚子從他身後探頭望去,便見紀如意抱著被子睡在**,頭髮散亂,但一臉滿足安然的表情。
他的床極大,紀如意側著身縮在床的邊緣,毫無顧忌的樣子。
柚子長大嘴巴被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嚇得說不出話,剛剛平復的緊張心情完全被困惑所取代,但她又不敢問齊天平,只能愣愣地看著紀如意。
“她喝醉了,你把她弄走吧!”
“在你這兒喝醉的?”柚子憋到現在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
齊天平看她這麼問也懶得解釋,只淡淡“嗯”了一聲算是回答,柚子撇了下嘴,想著這廝果然如傳言中一樣喜怒無常,於是也不再多問,走過去拍了紀如意幾下,卻完全沒有反應。
她有點急,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臉,終於聽見**的人悶哼了幾聲,用手在臉上胡亂扒拉了幾下,便舒展著身體以迅雷之勢從**滾到了地上,之後便是一串嬌弱的呻吟聲。
齊天平的眉擰成一根線,臉色黑到極點。
“如意,你丫給我醒醒啊,靠!”柚子回頭看了齊天平一眼,見他完全沒有幫忙地意思,只能暗罵著吃力地將她扶起來。
“柚子,你怎麼來了?”紀如意總算給了點反應,眼睛微微睜著,卻完全沒有要爬起來的意思。
柚子滿頭掛黑線,咬著牙把她拉起來,再跌跌撞撞地扶著往外面走,可是她小胳膊小腿的怎麼拖得動此刻像小浣熊一般趴在她身上的紀如意,於是沒走幾步便連人帶滾地摔在地上。
紀如意的雙膝著地,吃痛地皺著眉。
齊天平終於看不下去,走過去說:“我把她弄下去吧!”說完便蹲下來把紀如意橫抱在懷裡。
“摟著我的脖子!”他低低的對著懷裡的人說,紀如意倒也聽話,竟然真的乖乖地把手圈上去,齊天平吸了口氣站起來。
“真沉,肥得跟熊一樣!”
紀如意始終咯咯地笑著,將頭歪進他的胳膊,眼睛微張著,臉貼著他胸口的面板,兩人的姿勢親暱到極點。柚子石化般看著齊天平抱著紀如意往樓下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覺得眼前的這一切來得太突然,紀如意和齊天平,八輩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麼能夠如此親暱的抱在一起?
這場景太科幻太無理了,柚子不禁抖了一下,蹬著高跟鞋跟著他下了樓。
走至門口的時候齊天平將紀如意放到地上,她的手臂依舊圈著他的脖子,頭枕在他的胸口。
他比她高出很多,所以要刻意弓著上身來遷就她的身高,而紀如意就像一個樹袋熊一樣吊在他的胸口,兩人的姿勢很是奇怪。
紀如意因為離開他的懷抱,身體不安地扭了一下,兩個人因為沒有站穩而踉蹌地向前走了幾步,醉死過去的紀如意因為失去平衡,身體直直地往後倒,齊天平扶住她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身體墊在她面前,後背重重地撞上鞋櫃的邊角,一陣鑽心的痠疼,他嘴裡茲一聲皺了皺眉,說:“把她弄走吧!”
柚子很識趣地接過紀如意,點著頭道歉:“不好意思,打擾了。”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齊天平突然喊住她。
“還有事嗎?”柚子緊張地回問。
“等我一下!”說完便往樓上跑去,很快又折回來,手裡多了一件外套。
“外面挺涼, 給她披著吧!”
……